琳關切的遞給他手帕:“卡卡西,你沒事吧?”
但是,看見她的臉,卡卡西就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緊緊地捏住,幾乎讓他不能呼吸。
他好像看見了朝露,她神色擔憂的望著他:“卡卡西老師,你沒事吧?”
那是幻覺。
卡卡西很清楚。
“……我沒事,謝謝你,琳。”
你看,他分得清楚。
他分得清琳和朝露。
他分得清。
那之后,他與帶土、琳就不那么經常一起出任務了。
他畢竟已經是上忍,而琳和帶土是中忍。
在九月二十三號那天,卡卡西習慣性的去朝露最喜歡的那家天婦羅店坐一會兒,然后點一份她最喜歡吃的炸蝦天婦羅,再買一塊草莓蛋糕。
偶爾他會遇見熟人,有知道他不喜歡吃天婦羅的人會很驚訝:“卡卡西,你不是不喜歡天婦羅嗎?”
卡卡西只是彎彎眼睛,含糊過去,然后他吃完草莓蛋糕,把炸蝦天婦羅打包帶回家的時候,會看見一位沒有受到邀請,擅自出現在他家里的客人。
宇智波帶土說:“今天是她的生日。”
“是她自己選的日子。因為和鹿丸連在一起。”
“鹿丸?”
“奈良家的孩子。奈良鹿久的兒子。”
“朝露喜歡他嗎?”
“……也許吧。”卡卡西將炸蝦天婦羅推給他:“這是她最喜歡的食物。”
宇智波帶土就默默開始吃天婦羅。
“她在木葉過的怎么樣?”
“她住在福利院。小時候衣服總是不合身,也沒有零花錢去外面吃飯。一開始去醫院幫忙兼職,后來在商業街打工賺錢。”
宇智波帶土狠狠瞪他:“你為什么不給她零花錢!”
卡卡西張了張口,想要解釋什么,但又閉上了。
“她有很多朋友。”
宇智波帶土看起來放心了一點:“她的確很招人喜歡。”
“你知道嗎,有一次忍者學校舉行運動會,我想著好像能趕上,就加快速度完成任務趕了回去。朝露參加了借物賽跑。”
“為了那個可以去借喜歡的人的簽嗎?”
卡卡西笑了笑,“不是。她是陪朋友。她朋友喜歡佐助,想要抽到那個簽去借佐助。”
“……哼,宇智波佐助。”宇智波帶土道:“那家伙和你很像啊,姿容端麗的天才……”
卡卡西臉上的笑容微微斂去道:“朝露抽到了‘家人’簽。當時她非常迷茫的站在原地,我想她肯定是碰到了什么難題,問她我能不能幫上忙,然后她很高興的說,借我正好。”
這一段,朝露曾經跟他說過。
宇智波帶土嘴巴里還叼著一尾炸蝦,抬頭看他。“你沒有讓她贏啊。”
“……沒有。檢查處的人說她不姓旗木,所以我不符合要求。”
宇智波帶土“嘖”了一聲,筷子差點狠狠戳穿桌子:“你真是沒用啊,卡卡西!”
卡卡西沒說話。
過了片刻,宇智波帶土又低頭繼續吃起剩下的天婦羅,恨恨道:“我也好沒用啊,卡卡西!”
卡卡西還是沒說話。
“怎么不管是天才還是吊車尾,都這么靠不住!”
宇智波帶土抱怨完,吃完那一份炸蝦天婦羅就離開了。
平時他們溝通的也很少,他們都在過著自己的生活,然后默默等待,只在每年的九月二十三號見面。
過了幾年,漩渦玖辛奈懷孕了。
在九尾之亂應該發生的那個晚上,卡卡西無比緊張的屏息等待了整整一天一夜,然而一切風平浪靜。
波風水門興奮的像個傻子一樣,用那聞名忍界的瞬身之術,像道金色閃電,在整個村子里竄來竄去。
“玖辛奈生了!是個男孩!!我們起名叫鳴人!!”
波風水門竄到旗木家的時候,瞧見卡卡西并不在屋內,而是坐在屋頂上表情嚴肅的望著月亮時,微微一愣,但很快,他就傻乎乎的笑著道:“卡卡西!!我的孩子出生啦!!!”
“啊……”
不等卡卡西說出“恭喜”,波風水門已經喜不自禁的奔向了下一個地點。
鳴人出生了。
朝露。
你那么在意他……快點出現,來看看他啊。
鳴人順利長大了。
卡卡西去老師家里拜訪時,玖辛奈把他抱在懷里,他睜著懵懂的眼睛,乖乖的靠在母親胸前。
卡卡西輕輕的伸出食指,去撥弄鳴人小小的手指。
玖辛奈笑道:“要是以后,卡卡西能當鳴人的老師就好了呢!”
卡卡西只能笑笑不說話。
大家都笑呵呵的說,有四代火影和玖辛奈這樣優秀的父母,鳴人少爺以后肯定也是位優秀的忍者。
“說不定也是一個天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