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火影緘默不語,卡卡西想要開口,但也自覺沒有資格。
佐助默默看著這對父子,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如果我沒有成長成你想要的樣子,你還會愛我嗎?
只要想到自己的成績不夠亮眼時,父親就從不會重視他的童年,他眼前好像出現(xiàn)了父親失望的表情——“你不配成為我的兒子。不配擁有‘宇智波’的名號?!?
他看向一旁的鼬,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就算鼬選擇了村子……父親也依然是愛他、為他驕傲的。
為什么?
因為鼬一直很優(yōu)秀、很強大?
是個……足夠有能力的忍者?
“佐助……”鼬像是能夠讀心似的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他低聲道:“父親和母親,當然是愛你的?!?
是嗎?
他能感受到母親的愛,但父親?
佐助心中自有答案。
他移開了目光。
迪達拉卻像是完全讀不懂氣氛,他無聊道:“不是說召喚外道魔像嗎?還要等多久?”
蝎瞥他一眼:“迪達拉,你好像從沒提起過你的父母?!?
他被釋放時,還以為迪達拉是來救他的。
就在蝎震驚于曉原來這么有同伴愛的時候,他又看見了我愛羅。
正當蝎盯著迪達拉身上的曉袍思考到底是他叛變了,還是我愛羅叛變了的時候,他們告訴蝎——曉還在,他也還是曉的一員,只是曉的最終目標和成員構(gòu)成……發(fā)生了一些小小的變動。
你知道的,蝎對自己說,作為一個叛忍,你的選擇并不多。
尤其是這個組織不僅可以輕松擊敗他,又能輕松將他救出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最好還是選擇配合。
不過,能瞧見四代火影被自己的兒子詰問,倒是他意想不到的節(jié)目。
迪達拉道:“他們死了啊。有什么好提的?”
“你從沒想過他們嗎?”
“為什么要想?”迪達拉道:“他們很壯烈的死去了,而我,有一天也會像他們那樣轟轟烈烈的死去!”
他望著朝露,朝露站在鳴人身邊,此刻低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是否也在想自己的父母?
四代火影態(tài)度溫和的問道:“那么你成為了什么樣子?你為什么假定你現(xiàn)在的樣子,就不是我希望你成為的樣子?”
“你一定希望我能像你一樣,為村子而死吧?!?
“你對我好像有什么誤解。”四代火影苦笑道:“沒有父母會希望自己的孩子死去的。”
“但你一定希望我能保護木葉?!?
“因為我覺得……如果你愿意保護木葉,那一定是在村子里,留下了幸福的回憶,擁有了重要的羈絆。”四代火影道:“當你決定保護它的時候,說明你還擁有挺身而出的勇氣。如果你同時還有足以完成心愿的能力……那么不管在哪里,你都可以生活的很好,我就沒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不愧是你?!贝笊咄杷菩Ψ切Φ溃骸罢f得真好聽啊,水門?!?
“……那么,”鳴人道:“你愿意把九尾交給我嗎?”
四代火影溫柔的探問道:“你想要九尾做什么呢?”
要改變這個世界?
要讓你和我的媽媽重新回來?
不知為何,鳴人覺得只要好好解釋,四代火影一定可以諒解的,但他卻有一股怨氣堵在胸口,讓他就是不想心平氣和的和四代火影好好說話。
朝露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撫他的心情。
鳴人便轉(zhuǎn)過身去,不再面對四代火影,而是朝向朝露悶聲道:“我不想和他說話了?!?
“嗯。好。”朝露認真道:“鳴人不想說話就不說了,鳴人的心情是最重要的?!?
千手扉間終于忍不住了,他眉頭死死緊皺著:“四代火影的兒子,這不是被宇智波家的女人完全玩弄于股掌之間嗎?”
宇智波家的另兩位抬起頭來,宇智波佐助冷冷道:“二代火影就很了不起嗎?”
千手扉間目光銳利的射來,鼬上前一步,輕輕擋在了弟弟身前,毫不閃躲的與他對視。
四代火影和千手扉間還想說話,但大蛇丸輕輕一“噓”,幾位火影便失去了自由行動的能力。
“好了,我們也沒有太多時間可以浪費?!?
他操控著三位火影走到這座小屋外圍的三個角落站好,自己前往最后一個角落。
“來吧——四赤陽陣!”
四赤陽陣順利展開,“曉”的老成員和新成員們,都在結(jié)界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長門的身體還沒有復原到全盛時期,但休養(yǎng)了這么幾天,足以作為召喚者,召喚出外道魔像。
先被抽出的是八尾,在確定那是缺了一條尾巴的八尾,而不是八尾落下的一條尾巴后,朝露終于放下心來,松了口氣。
等輪到九尾時,四代火影即便處于大蛇丸的操控之下,卻依然非常努力的轉(zhuǎn)動脖頸,想要看著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