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單獨和你說。”
鳴人不想再留在有朝露的地方,恰好有人叫他,他就跟著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朝露的視線一直追著他的背影,但鳴人毫無反應。
“看來不大順利。”大蛇丸抱起雙臂,“本以為這家伙應該是說服起來最沒難度的那個……看來笨蛋也是有火氣的啊。”
“鳴人并不是不會生氣,”卡卡西低聲道:“他經常憤怒、也會覺得痛苦和悲傷,只是……”
“只是從不會對這家伙產生負面情緒?”大蛇丸睨了朝露一眼,“一直沒有產生過的負面情緒,說不定這一次就要一股腦全部爆發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把他牢牢掌握在手里,要是沒有,何必告訴他真相?反而添亂。”
朝露沒理他,她回憶著另一個世界的鳴人的反應——
他說過:“……我就想著,我不想再讓你孤身一個人……”
他說:“……如果沒有那個任務,朝露就不會到我身邊來了……我根本就不會覺得生氣,只會覺得慶幸!我那么重要……真是太好了!”
他說:“因為朝露也很好啊!就算一開始你接近我是因為別的原因,但之后你對我的關心和親近,卻都是真實的。人與人之間相識,反正本來就有各種各樣的理由嘛!”
他們都是鳴人……就算、就算成長的過程有所不同,但是……難道鳴人會給出一個截然不同的回答?
是她太過傲慢了?明明就算都是鳴人,他們也是兩個不同的個體,他們是不能相互替代的、獨一無二的。
而她竟然以為,另一個人的反應可以作為參考?
記憶中那個金發青年明亮的笑臉猶在眼前:“我,只看過你的記憶,都不會怪你。你那個世界的鳴人……那個和你一起真實度過了這些年歲月的‘我’,就更不會怪你了。”
但緊接著在心頭浮現的,便是剛才少年鳴人頭也不回離開的背影。
……也許,正是因為他們曾一起真實的度過了許多年歲月,反而才更難接受和釋懷?
畢竟異世界的人彼此相遇,就像是去往一個遙遠的地方旅游。
書上說,因為去到了一個彼此互不相熟的地方,人往往會更放松,更積極……也因此在旅游途中很容易觸發艷遇,留下放肆的回憶。
那個世界的鳴人之所以可以如此輕松的放下,是不是因為……他投入的感情,不如這個世界的鳴人多呢……
朝露望向鼬,有些擔憂:“佐助會跟鳴人說什么?”
鼬搖了搖頭:“雖然佐助一直很單純,但他對于這一切究竟會有怎樣的想法,我也很難完全猜中。”
“太復雜了?”
“事情并不復雜,只是……或許一時難以接受。”
事實很清晰、也很簡單,復雜的是感情,是牽涉其中的人——
朝露望著他的眼睛,明白了他沒說出口的那句話:
擾亂他們理智,令他們的感情難以平復下來的,是你的存在。
……
佐助帶著鳴人去了無人的后院。
停下腳步回身看向曾經的同伴,佐助問的非常直接:“你對朝露,現在是什么感覺?”
鳴人回避開他的視線,一副心灰意冷的表情:“……你呢?”
“對于這種事情,我比你多些經驗。”佐助道:“有鼬的事情在先,我沒有那么難以接受。”
“你沒有那么難以接受?”鳴人冷冷道:“你當然沒有什么難以接受,她欺騙的目標又不是你,最后死了的也不是你——最后是你贏了,你統治了世界,然后為所欲為……”
佐助皺起眉頭:“難道在你看到的記憶里,那個勝利的我過得很開心?”
鳴人忍著怒氣:“反正你總是一副面癱的樣子,誰知道你過得怎么樣?”
“那你就拒絕朝露吧。”佐助干脆道:“以她的性格,就算你拒絕,她也不會做什么。你大可以回到木葉去,繼續努力成為保護村子的英雄,然后為了保護村子、保護世界,和我們這群‘危害世界’的家伙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