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的愛不好嗎?”
“希望朝露能像個人那樣愛我呢。”
“明明都是愛!寧次居然嫌棄我!”朝露抱怨了一句,卻并沒有放在心上,依然很高興。
她拉長了聲音,軟軟的叫他:“寧次——”
“怎么了?”
她緊緊地摟著他,開心的貼著他道:“沒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
“我們又對彼此了解更多了呢!對不對?我們敞開心扉,深入交流了,還充分表達了彼此的感情!”
“……”
“而且我們還都確認了彼此的心意!都想和對方永遠走下去——太好了!我們都沒有變!”
她高興的喋喋不休,沉浸在和親近之人深入交心后的余韻之中,連寧次捏住了她的下巴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抬起她的臉,閉眼吻了下去,打斷了她的話語。
帳篷里霎時突兀的安靜了下去。
寧次的表情看起來平靜又鎮定,垂在膝蓋上的指尖,卻因為極度緊張而在微微顫抖:“我覺得有時候,朝露你應該得到一點教訓。”
朝露沉默片刻,露出了“又學到了”的迷茫表情:“……原來親吻也可以是教訓?”
寧次正要說話,忽然看見一縷被割斷了一截的發絲,突兀的掩藏在她長長的頭發中。
他皺起眉頭,低聲道:“這是怎么回事?”
“這個是,有人要了一截我的頭發。”
寧次的聲音冷了些許:“舍人嗎?”
“不是,是佐助。”
白眼少年一愣,“他為什么要你的頭發?”
“我也不知道,他沒說。”
寧次眉頭緊皺著:“但你就給?”
“因為……他說給他頭發,他就答應必要的時候會幫我的忙。”
“什么忙需要他來幫?而且我們又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是呀,所以我想著,等之后見到宇智波斑,我一定得想辦法學會他這個忍術才行。”
“宇智波斑那么執著于你,對你的態度也很奇怪……他是個危險人物,我總覺得他別有用心。”
“別有用心也不要緊……他還有可以利用的價值。”
“好吧,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也相信你。”寧次道:“現在,你愿意讓我幫忙代為讀取別人記憶了嗎?”
朝露卻有些憂心的看著他:“不知怎么的,我現在好像能理解當時,你們看見我那本圖冊時的心情了。”
“什么心情?”
“擔心寧次學壞。”
“為什么?”
“人內心深處的陰暗面……雖然我覺得沒什么了不起的,但每個人都不一樣,我怕寧次看了之后會難受,會……會被污染。我想當時大家那么重視那件事情,也是因為擔心我會被改變。”
“你最擔心我什么?”
朝露猶豫了一會兒,憂心忡忡道:“我不是說,大部分人都希望被愛嗎?如果現實生活中無法得到,他們都會本能的去索求補償和代替。那些叛忍的陰暗面里,有很大一部分記憶,要么在冷血的殺人,要么就是在床上像動物一樣尋求與別人的連接。”
“……你都看了多少?”
“看到了很多。”朝露靠在他的懷里,有些心虛道:“一開始真是嚇到我了,因為我從沒見過這種事情。后來就會覺得很好奇,因為他們看起來都很舒服,好像只要這么做了,就會非常非常滿足和幸福。”
寧次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不過,我發現其中大部分都只是金錢交易。即便真的感到幸福,那也只能是一瞬間的事情。可反過來想,只要花錢就能買到一瞬間的幸福,也不怪他們沉迷于此。”
寧次看起來非常不贊同朝露目睹那些事情,可是不管是當時還是現在,他都找不到什么理由反對——難道他能禁止她使用自己的瞳術?別人就更不可能干涉監管她能看哪一部分記憶,不能看哪一部分了。
“所以那段時間我感到好奇——心想,這種事情真的有這么特殊嗎?雖然學校里有教過生理知識,但那時老師不是說,‘這樣就能生下孩子’嗎?我還以為只有需要生孩子的時候,才會要做這種事情。而且,老師也沒說會有什么感受。我在記憶里看見他們的臉……怎么說呢,很有沖擊力。”朝露試圖精準的表達自己當時感受到的情緒,“那種忘情的、扭曲的、無比沉浸的、好像脫離了這個世界一樣輕飄飄的表情……真的讓人很好奇,那究竟是什么感覺?”
寧次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腦袋:“……你這已經是,窺探他人隱私了。”
“我都看過他們全部的記憶了……要說隱私,早就侵犯完了啦。”朝露道:“有的人還會用奇怪的道具、詭異的姿勢、以及非常混亂的……”
“朝露!”
“一開始會吃驚,但后來看多了,反而就平淡了。”朝露解釋道:“不管你信不信……后來反而覺得,這么做的人很可憐。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