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道:“十幾歲的少年人,打打鬧鬧的說著你喜歡我我喜歡他的劇情,很可愛很有意思,但我們快要二十歲了。二十歲的人,如果還要把我喜歡你你喜歡我的劇情擺在明面上,只會讓大家都很尷尬。尤其是在答案已經很清楚的情況下。”
“……我不明白。”
鹿丸道:“在我看來,你們對待佐助的方式,是你們熟悉的方式。一個喜歡他,一個因為自己喜歡的女孩喜歡他而對他不滿。那是你們記憶中相處最舒服、最融洽的時光,所以你們下意識的想要恢復那時的關系,覺得這樣才能維持住你們的羈絆,才能留住佐助,大家都能幸福……但,是不是有些忽略了佐助的心情?他已經長大了吧?”
小櫻和鳴人都沉默下來。
他們當然都很重視佐助,正因為重視他,他們才能聽進鹿丸的話。
鹿丸道:“比起小櫻,鳴人你至少可以立刻改變一點。就是小櫻和佐助的事情,你就少摻和吧。”
鳴人下意識反駁道:“誒?為什么?小櫻很難過啊!”
“那你考慮一下佐助的心情呢?他不出現的時候,你和小櫻反而相處的更開心更融洽,他一出現,和小櫻之間的氣氛就會變得尷尬,你也總是因為小櫻的事情責備他,如果是我的話,我也不會喜歡回來的。”
鹿丸又看向小櫻:“我不大懂戀愛這方面的事情……但我覺得你低估了你和佐助之間的羈絆。以我的觀察,他并非不戀舊的人。不過,這羈絆并非戀愛方面的羈絆。小櫻,他應該已經很清楚你的心意了吧?我不清楚他有沒有明確的拒絕過你,但迄今為止都沒有同意的話,你是不是可以認真的考慮一下他的態度?從旁觀者的角度來說,我認為你們一直在以一種莫名的逼迫態度對待他。這樣的態度,難道不會想要留住他,卻反而把他逼的更遠嗎?”
我隱約聽見佐助那邊傳來了什么手臂之類的話語,沒忍住抬頭看了過去。
不過,比起我這個半途放棄了醫療忍術的半吊子來說,小櫻更為專業,如果佐助有什么問題,不管是需要按摩還是需要治療,小櫻都應該比我更能幫得上忙。
所以我看了一會兒,見好像沒有太大問題,就收回了視線。
寧次似乎感覺好一些了,他坐起身來,感受了片刻,確定眼睛的“胎動”已經止息,便不想浪費時間對我道:“我現在去找舍人談談。”
舍人被關押在單獨的帳篷里,沒人看守。
因為鳴人、佐助、寧次都在附近,他根本不可能悄無聲息的逃走。
我愛羅去河邊汲水了,我陪著寧次走到帳篷外面,他阻止我跟進去道:“我和他單獨談談。”
“可你的眼睛……萬一又‘胎動’的話怎么辦?”
“沒事的,我感覺到‘胎動’的頻率在漸漸穩定下來,現在至少會相隔兩三個小時。我不需要花費那么久的時間就能出來。”
寧次這么說了,我便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朝露……”
“嗯?”
“你在這里的事情完成了嗎?不用太擔心我,和這個世界的鳴人、佐助、鹿丸、小櫻他們……如果還有想說的話,就去和他們說吧。”
我微微一愣。
“這次離開之后,我們大概就沒有再見的機會了。能夠遇見也是一種難得的緣分。這樣的一期一會……我希望你能沒有遺憾的離開。”
一期一會……
“寧次……”
“怎么了?”
“謝謝你。”
“這有什么,”寧次笑著搖了搖頭:“反正我和我愛羅會一直陪著你。我們的時間,還很長呢。”
他轉身進了帳篷,而我走向鳴人。
佐助不知道去了哪里,已經不在了,小櫻坐在沉思了片刻,不知做出了什么決定,忽然站起身來朝著佐助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鹿丸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嘆了口氣,而鳴人正在發呆,甚至沒有察覺到我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