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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那并非是愛呢?
“我不愛你,我只是需要你。”
“我被深深的需要著”和“我被深深的愛著”是一樣的事情嗎?
我覺得不是一回事。
但是,外人或許很難分辨。
我尚且有些理不清思緒,佐助將頭埋在我的小腹前,我也有些弄不清楚他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好——啦!”我用了點力氣才把他推開,“找到轉生眼的話,不要輕舉妄動,讓你的忍鷹來找我,我來處理,知道嗎?”
“……嗯。”
他換上自己的衣服后,我讓他先站到一旁,自己拉開了窗簾。
盡管室外的光線一直是柔和的黃昏,但習慣了一晚上的黑暗,這點光線依然讓我覺得有些刺激。
我瞇起眼睛適應了片刻,用手拭去幾滴生理性的淚水,確認了窗外沒有任何可疑的狀況,才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窗簾后的佐助,示意他可以離開。
他從陰影中走出來,與我一起沐浴在黃昏之中,如同昨晚我輕輕撫摸他的臉頰一樣,他用手指輕輕觸碰我的眼尾,啞聲道:“我很快回來。”
我小聲道:“路上小心。”
“嗯。”
我注視著他的身影消失在窗外的茫茫昏黃之中,轉身走向門口,打開了門鎖。
在這沒有時間變化的世界里,想要確認時間真的很難。
但如果到了早餐時間,傀儡應該會來敲門。
難道我們其實起的很早,還不到早餐時間?
我沿著昨天找到花火的道路前進,確認了花火依然在原本的房間內昏睡,并沒有被轉移去其他地方,心下稍安。
就在我確定花火的身體狀況一切正常時,舍人的聲音從門口突然傳來:“你已經醒了嗎?朝露?”
我轉頭望向他:“我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我該說早安還是午安?”
“早安就好。”他微笑著說,“傀儡去你的房間請你去吃早餐時,發現房間里沒有人,我還在想你去了哪里。”
“你用你的轉生眼隨便就能找到我吧。”
“不經允許透視女孩子的房間是非常失禮的行為,我不會那么做。”
“我比較好奇,真的會有人允許別人用白眼透視自己的房間嗎?”
“容我修正一下,請放心,我不會用透視的能力對你做失禮的事情。”
我笑了笑,“我相信你。”
畢竟他要是真的用了的話,不可能發現不了佐助。
舍人道:“我們一起去吃早餐吧。”
我朝他走去,卻回頭看著花火,有些放心不下:“花火靠什么維持能量呢?”
“查克拉會為她供能。”
“誰的查克拉?”
“這座城堡的查克拉。這座城堡被強大的查克拉保護著,即便月球與地球一起崩毀,它也能完好無損。不僅如此,它剩下的龐大能源,可以源源不斷的為傀儡軍團提供動力。”
“這就是你操縱月球撞擊地球有恃無恐的原因啊……因為你能保證自己絕對安全?”
“只要你待在城堡里,你也會安全的。結婚之后,我們會在轉生之間洞房,等待一切塵埃落定,然后,重建屬于我們的新世界。”
在昨晚之前,洞房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書面上的用語,并沒有特殊的意義,但是今天聽見這個詞,我卻會下意識的想起昨晚的擁抱和親吻。
我看了舍人一眼,他會那樣好像下一秒就死去一樣的渴求我的擁抱和親吻嗎?
他會像是沙漠中即將渴死的旅人渴求綠洲一樣渴求我的愛嗎?
或者反過來呢?
我渴求他的擁抱和親吻嗎?渴求他的愛嗎?
……好像并沒有那樣激烈的情緒。
“舍人……”
“嗯?”
不過,盡管我的腦子里有一部分在思考佐助的事情,但大部分仍然在思考正事:“你構想的新世界,是什么樣子的?”
“那會是一個秩序井然的世界。”
“真籠統啊。怎樣的秩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