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你時你感受不到。所以……有我陪著會更好一點,你覺得呢?”
舍人不說話了。
人是群體生物,舍人一個人在這個城堡里居住了多久?
他想要一個“妻子”,是否也有可能是因為覺得孤獨?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的心理防線會更容易突破。
我一邊在心中思考如何行動,一邊平靜道:“不過你可以叫個傀儡來帶路……我不知道你的房間在哪里。”
他安靜的靠在我的懷里,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對那些傀儡下達指令的,沒過一會兒,就有一位女性人偶出現在我們面前,向著我們恭敬的鞠了一躬,轉身開始帶路。
路上我們并沒有什么話題好說,畢竟我們實在認識不久,了解不多。
我重新提起了之前的話題:“我沒有做過別人的妻子,不過……從現在開始,我會把你當做我愛的人來對待。”
舍人疼的聲音都陰郁了許多:“你會把我想象成日向寧次?”
那對寧次來說,也太失禮了。
“真沒自信啊,舍人。”我捏了捏他的耳垂,“你就是你,獨一無二的你。”
我把舍人送回房間的時候,他已經不那么痛了。
我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時間,覺得他要是痛的時間更長一點就好了。
陣痛的時間越短,就說明他越適應轉生眼,這對我來說并不算個好消息。
不過我什么都沒說,只是問他:“你現在好點了嗎?”
舍人半路就已經放下了捂著眼睛的手,我覺得他其實可以自己行走,但不知道為什么卻依然讓我扶著他。
我覺得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新奇——難道以前沒人扶過他?
也許他得到轉生眼的時候,族人們已經消失了。
但傀儡肯定扶過他吧?
還是說,人類與傀儡的觸碰的確有很大的不同?
雖然書上說人與人的肌膚相觸會有特殊的感覺,但我其實也沒有真切的體驗過。
是因為我沒有和傀儡接觸過,所以沒有比較的標準嗎?
我看著前方帶路的傀儡,心想要不要找個機會摸一下。
不大懂傀儡啊……
早知道在蝎被砂隱村帶回去之前,就摸摸他試試了。
舍人回答我:“……好多了。謝謝。”
我欲言又止:“你……”
他疑惑的看向我。
“你雖然可以毫不留情的毀滅世界,但卻會對關心自己的人說‘謝謝’呢。不過,與其在這種細節地方這么有禮貌,我倒是希望你能對全人類的性命更敬畏點。”
關于這種“禮貌”,我想起了寧次。
他和舍人當然完全不同,但有一點卻有點相似——
他們在某一方面毫無顧忌,但在另一方面卻又端嚴自持。
比如舍人想毀滅地球,而寧次對日向宗家的家主毫不客氣的直呼其名,同時舍人會說“謝謝”,而寧次也會堅持……比如女孩子的房間不能輕易進入,即便得到允許和邀請,也不能久留這樣的禮節。
我這么一對比,突然驚覺寧次最離經叛道的事情居然是不對日向日足使用敬語!
就像是之前,小櫻說這個世界的佐助要贖罪時,我覺得他犯下的錯誤和暴君宇智波佐助相比根本是純良無害,此刻我又有那種感覺了——
和舍人相比,寧次也太……
溫柔善良了吧!
總之日向一族……不是,大筒木一族……或者該說是羽村一脈?他們的禮儀規矩似乎和白眼一起代代流傳下去了。
而宇智波一族和寫輪眼一起流傳下來的什么呢?
嗯……
不管怎么想,腦子里都只有一個詞:“傲慢”。
不管是宇智波斑、宇智波佐助還是鼬老師,都給人一種“我能背負一切、我能決定一切、我能控制一切”的感覺。
如此親密的兄弟血緣,兩個家族卻有著截然不同的風格,細細想來,還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