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究竟怎么樣了?
我還有好多情報需要收集,卻偏偏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你出乎我的意料,宇智波的公主。”舍人道:“我原以為你只有寫輪眼的力量,但是在帶你回來后,我檢查發現你的眼睛也在進化。”
我的眼睛?
在進化?
“也”?
“輪回眼——那是你們宇智波一族的眼睛最接近始祖之眼的名字,和轉生眼一樣,即便達到了開眼的條件,往往也需要等待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好讓眼睛慢慢孕育、胎動,然后降臨……”
舍人的心情似乎很好,“我的轉生眼已經快要開啟,而你的輪回眼也在慢慢蘇醒,我們的結合將誕下最強大、最接近完美的后裔。”
“……”
不管我內心對他這段話里透露出的信息感到多么震驚,我都沒有力氣給出任何反饋。
舍人也不在乎我的沉默,他低頭看向我:“你之前讓我很失望,宇智波的公主,你選錯了人……在我和那個男人之間,你應該選擇我。不過你的眼睛給了我一個驚喜,我愿意原諒你的小小錯誤。”
“……”
這家伙……毫無疑問是個自大狂。
我閉上眼睛,將睜眼和指尖蜷動的力氣全部放在發聲部位,竭盡全力道:“他……呢?”
“什么?”
但一次出聲就耗費了我勉強才恢復了一點的體力,我又說不出話來了。
“你說那個劣品嗎?你的查克拉被我打出體外,引起了巨大的爆炸,也許他已經死在那了。”
“!”
“地球上的一脈看來已經墮落了……日向宗家的男丁,都不過如此。”
“……分……”
“什么?”
“寧次是……分家……”
如果聽到有人說他是宗家,寧次一定會很生氣。
他厭惡自己出身分家,但也厭惡被人視為宗家,說到底,他最厭惡僅憑出身就身份有別的規則。
我拼盡全力的發聲,感覺腦袋都開始發脹發痛,“你……不也是?”
“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舍人傲然道:“如今,我是大筒木一族最正統……也是唯一的繼承者。而你,將成為我的新娘。”
我看了他一眼,現在什么都不能做,干脆閉上眼睛休養生息。
作為忍者,被俘之后不管遭遇多么嚴酷的拷打和虐待,都有可能。
我也做好了舍人一直剝奪我的查克拉,直到他毀滅地球后才肯放松對我鉗制的心理準備。
我對我的同伴們有信心,我相信他們不會放棄我,但我也必須考慮萬一另有變故,我只能自救的情況。
因此現在不能激怒他,也不能引起他的警惕,要養精蓄銳,積累力氣。
但讓我意外的是,舍人什么都沒做。
他讓我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沒有隨意觸碰我,一日三餐有人偶傀儡來喂我進食,雖說幫我擦拭身體更換衣物的時候,她們和人類過于相似的外表讓我有點不大自在,其他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像是被精心照顧的病人而不是俘虜。
可即便暫時安然無事,我也感到焦慮。
雖然我在緩慢地好轉,但問題是……也太緩慢了!
好在第三天,事情出現了轉機。
當人偶們扶我起來,喂我吃完午飯,又讓我躺下休息后,原本只剩我一個人的房間里忽然多出了一道陌生的氣息。
有人悄無聲息的站在了我的床邊,一開始我以為又是舍人,睜開眼睛卻看見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他看起來像是四處流浪的旅人,頭上纏著頭巾、身上裹著披風,但即便如此滿臉風霜,那張臉也極為俊美。
他垂下烏黑的眼眸,與我對上了視線。
“……誰?”
敵人,還是朋友?
男人沒說話,他的手隔著被子放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緩緩注入我的身體。
我瞪大了眼睛,再一次仔細凝視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