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之前一直想知道結婚的流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可是一開始年紀比較小,去咨詢人家都不理我,現在年紀倒是夠了,但是沒有‘新郎’,也沒辦法親自體驗……這次我終于能有機會知道,‘結婚’是什么感受了!”
看著我,寧次嘆了口氣:“這樣啊……也好。”
“寧次看起來不大高興?”
“沒什么。”
“別呀,有什么不高興的事情,都告訴我吧!”
“……我一直都想和我喜歡的人舉行婚禮。”
我愣了愣,“抱歉,我之前不知道,寧次對于‘婚禮’看的如此重要和特殊……”
是一心覺得婚禮只能和成為自己妻子的女人舉行的那種人嗎?
也是,寧次出身日向一族,盡管在許多方面都十分反叛,卻也有些思維非常傳統。
那,這次扮演任務,豈不是褻瀆了寧次的夢想,對他來說非常難受?
“不是!朝露!我并不是那種對婚禮抱有無限的憧憬,覺得只能一生只有一次與心愛的女人舉行……當然也是會有那種期待,但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
寧次語無倫次的解釋反倒把我弄得更迷糊了。
他說的這是通用語嗎?
就在這時,我愛羅的聲音傳來:“他的意思是,你對待這場婚禮的態度就像是過家家一樣,讓他感到失落。”
“啊,我愛羅!那些被倒塌的建筑堵住的道路都疏通完畢了嗎?”
“通往神廟的主要道路都清理的差不多了。”
“辛苦了!”
我愛羅走到寧次的面前:“本來就是一次任務罷了,既然朝露沒那方面的想法,你有時間在這胡思亂想,不如抓緊時間修煉,不要浪費朝露給你爭取來的力量。”
寧次皺了皺眉頭:“態度真夠差的,我愛羅。”
“你和朝露結婚,我卻要給你們掃平障礙,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正因為只不過是一次扮演游戲,我才沒說什么。但你如果想將錯就錯……”
寧次冷冷道:“怎么?”
“我就會和朝露告狀。”
“!?”
“朝露,”我愛羅轉頭看向我:“如果寧次以后得到了更強大的力量,看不起我、欺辱我的話,怎么辦?”
寧次:“……”
我看了看寧次,又看了看我愛羅,“嗚,到時候,說不定我也打不過寧次,我們會不會一起被他欺負啊,我愛羅!”
“喂!!!”
被我愛羅這么插科打諢了一番,寧次看起來終于平靜了許多。
他瞪了我愛羅一眼,閉關修煉去了,我看著他的背影,擔心道:“他真的釋懷了嗎?關于婚禮?”
我愛羅道:“誰知道。”
“這是不是就是書上說過的,‘婚前恐懼癥’?”
“……誰知道。”
“沒想到寧次是會因為婚禮焦慮的類型……明明不是真正的婚禮,都這么在意啊,以后他真的結婚的時候,不會直接僵在原地不動,動都動不了吧。”
“……”
“我愛羅?為什么一直看著我?”
“沒什么,還剩下最后一點道路被阻礙,朝露幫我用水遁沖一下吧。”
“來啦。”
……
等佐井和小櫻帶著大批物資以及專業人士回來時,大半個城鎮都已經被沖刷的干干凈凈,道路重新恢復了暢通,可以直接布置場地了。
佐井一次性召喚了太多墨鳥,背負著太多物資,轉移了太多人員,一抵達目的地就趕緊去清理出來的房屋里休息。
他帶了一支號稱是木葉村最高端的婚禮策劃團隊,剛一落地,這些專業人士就馬不停蹄的布置了起來。
而佐井睡了一覺醒來,還得折返回去把賓客們接過來——畢竟這場婚禮,動靜越大越好。
“新郎”寧次在修煉,所有關于婚禮的細節全要由我來確定,一位自稱是婚禮策劃的工作人員抓住了我,問我是要室內婚禮還是室外婚禮,場景設計有沒有偏好的色調和元素,請柬是自己手寫還是委托專人、餐食是自助還是分桌,是否需要婚禮攝影師從當天早上化妝開始拍起,伴娘人選和伴郎人選以及數量,需不需要雙方父母出場的環節……
一連串清單列表看得我眼花繚亂,跟我想象中的婚禮完全不同——我以為婚禮只需要換上禮服,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下出場、念誓詞就好了。
但為什么……
看起來像是十個潛入任務后又接了十個暗殺任務又接了十個護送任務那樣曲折又復雜。
好不容易確定了每個關鍵節點,切實落地的環節又有無數的問題。
我當機立斷把鹿丸和我愛羅抓過來幫忙。
“呃……”策劃推了推眼鏡,看了看我左邊的鹿丸,又看了看我右邊的我愛羅,小心的問道:“請問哪位是新郎呢?”
鹿丸冷靜道:“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