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話說了吧?”
朝露沮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說,志乃會不喜歡我的禮物?”
“……”
她整個人都蔫了下去,難過的把灰色巧克力放回了書包里。
“不是,我的意思是……”佐助卡住了:“我是亂說的,你忘了吧。”
朝露很有追根究底的精神:“你為什么要亂說?”
“……因為只有他有火漆印章。”
朝露愣了一下,“你很喜歡火漆印章嗎?”
佐助沉默片刻,咬牙道:“對。”
……
“真厲害啊,佐助。”
佐助走到自己的房前,便見門縫下、門外,僅僅離開了一晚,就多出了許多包裝或簡樸或精美的各色禮物。
兜在他身邊推了推眼鏡,“即便在這種地方,七夕也能收到禮物啊。”
“無聊。”
佐助厭煩的用劍鞘將禮物隨意的撥開,好讓它們不會擋住房門的開啟。
就在這時,禮物間掉出了一抹藏藍(lán)色。
佐助微微一頓,彎下腰去將它拾了起來。
“唔?佐助喜歡這個顏色?看起來是出于對‘宇智波’的印象選擇的顏色呢。”
“閉嘴。”
一直在身邊嘮叨,真是煩人。
他翻過禮物,看見在正面的封口處,印著一塊粉色的火漆印章。
“看起來是巧克力。真夠沒有新意啊。藏藍(lán)色和粉色……搭配的品味也夠堪憂。”兜輕輕一“嘖”,“這兩個顏色一點都不配。”
佐助冷冷的瞥他一眼:“有人會給你送嗎?”
“別看我這樣,但大蛇丸手下還是有很多女性工作人員會給我禮物哦?”
“都是義理巧克力,不過是因為你是上級,才不得不給你面子吧。”
“……佐助,以你的臭脾氣,還能有這些禮物,多感謝感謝你那張臉吧。”
佐助沒再理會他,他垂眸看向手中的禮物,不知想起了什么,安靜了片刻,卻沒有動作。
“怎么?”但他站了太久,已經(jīng)有所反常,兜仔細(xì)觀察了一下那份禮物,卻實在沒能看出太多不同之處,要說有什么值得關(guān)注的地方……“你很喜歡火漆印章嗎?”
他手中猛地用力,禮物破碎,隨后,便被火焰盡數(shù)吞盡。
這不可能是……她的禮物。
所以,沒有意義。
“……對。”
“鹿丸。”
聽見這呼喚,坐在屋外廊檐下的少年微微一愣,他轉(zhuǎn)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父親,輕聲問道:“什么事?”
“朝露已經(jīng)確認(rèn)為可疑失蹤人員了,如果再見到她,你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對吧?”
父親并沒有見過她,但知道自己的兒子與那個女孩的關(guān)系很好。
應(yīng)該怎么做……?
應(yīng)該怎么做呢?
在中忍考試一片狼藉的落幕以后,在三代火影戰(zhàn)斗殉職以后,在砂忍村的人柱力大肆破壞以后?
見父親轉(zhuǎn)身要走,鹿丸出聲叫住了他:“火影大人不在了,是誰把她列為的可疑失蹤人員?”
身為火影顧問的父親平日里工作就很忙碌,在如今這個節(jié)骨眼,就更是焦頭爛額。
但為了確認(rèn)自己兒子的安危,他還是抽空回了一趟家,親自囑咐他注意安全。
“這是高層的決策。”
如此籠統(tǒng)的回復(fù),是因為他現(xiàn)在還沒有知道的資格吧。
盡管父親身居高位,但自己現(xiàn)在也不過是在學(xué)校里平平無奇的中庸學(xué)生,跌跌撞撞的一路走到了中忍考試的最后——
“……我明白了。”
父親最后看了他一眼,這才真正離開。
一只小鹿似乎感覺到了小主人的心情不佳,慢慢從林中踱步而出,走到他的身前,低頭輕輕去觸碰他的手背。
鹿丸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它,低聲道:“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好像一夜之間,天地翻覆。
火影被殺、朝露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