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次看向我愛羅:“要是他發出示警,我們的身份也很難瞞住。如果上升到村子的層面,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能直接從鳴人那問到我們想知道的答案是最好的?!?
“不,我只是想說,”我愛羅道:“木葉村的守備,在未來是不是有點太松懈了?砂隱村我們剛一出現就立刻被包圍了,可是木葉多了這么多入侵者,現在還毫無反應?”
“也許只是因為我們直接出現在了風影身邊,砂隱村的反應才那么快?!睂幋瓮蝗挥帧皣K”了一聲,“不過你說得對——木葉的守備力量似乎的確出問題了?!?
因為突然從下方躥出了數十位黑袍人,擋在了我們的面前。
寧次皺眉道:“這么多入侵者,木葉毫無反應,難道防衛力量都被干掉了?”
我打開了寫輪眼,“等一下,正好讓我試試新的瞳術!”
帶土的眼睛,我還一直沒有找到時間使用練習過。
聞言,寧次和我愛羅迅速變化隊形,為我掩護和吸引火力,方便我能盯住一個敵人,集中精神——
很快,我就感覺在我的視線聚焦點處,出現了一種玄妙的感覺,好像空間變成了一張紙,我心意一動,就能將它輕松揉皺。
扭曲!
一個敵人正中我的瞳術,從正中間被我的空間扭曲吸收,消失不見了。
我又一一盯上其他敵人,但因為不大熟練,我找準感覺,發動瞳術的速度有些慢,有些敵人能反應過來閃避掉,我的瞳術就會偏移,只能扭曲掉他們的手臂或者大腿。
然而失去了肢體,他們卻并沒有受到傷害。
我皺眉道:“是傀儡?”
寧次看向我愛羅:“砂隱村的人?”
“不可能,”我愛羅道:“那個風影不是說,鳴人是他重要的朋友嗎?如果他喜歡鳴人真的就像我喜歡朝露一樣,就絕對不會是砂隱村做的。”
寧次:“……我覺得他跟你的喜歡應該的確不是一回事,但是……算了?!?
就在我們清理雜兵時,那一邊鳴人正在對戰卷走了雛田的主謀。
雜兵并不算強,可是數量眾多,又不知疲憊疼痛,更沒有絲毫畏懼,有些難纏。
寧次道:“不行,如果一直隱瞞身份的話,就太被動了。”
他和我愛羅的能力太有特色,屬于一用出來就能被人認出。
比如寧次的柔拳和回天,比如我愛羅的砂暴送葬,如果繼續隱瞞身份,戰斗時很多招數都無法使用,難以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我愛羅道:“以木葉這遲緩的反應速度來看,如果我們能在他們趕到前解決完這些雜魚離開,就還能繼續隱瞞身份?!?
“用吧?!蔽业溃骸拔覀儾槐┞渡矸荩皇遣幌氚咽虑榕锰闊?,但我們并無惡意,就算被木葉發現了,我想應該也能交涉成功。”
聽我這么說,我愛羅的沙子立刻狂涌而出,如海浪,又如嵐霧,遮天蔽日的朝著傀儡們席卷而去。
當沙子將敵人們趕到一起后,寧次再以回天一次性將他們全部擊為齏粉。
而我愛羅的沙子就能繼續去捕撈下一波敵人。
這本是防守的招數,但在寧次和我愛羅的配合下,變成了可以針對多個敵人的群體攻擊。
“沙子……?”鳴人在戰斗中,似乎抽空瞥了我們一眼,“我愛羅?!你什么時候到木葉來的?!”
他手中凝聚出了螺旋丸,朝著我們急聲道:“我愛羅!剛才雛田掉下去了,快去接住她!”
我轉頭四處搜尋,發現了吊在一處高樓外側的雛田。她緊緊地拽著一條長長的紅色圍巾,而圍巾的一頭似乎掛在了哪里,不然她或許早就墜落地面了。
我連忙朝她趕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將她帶上屋頂。
這時,兩邊的戰斗都結束了。
鳴人匆匆趕來,落在了寧次和我愛羅的身邊,他奇異的望著我愛羅道:“你是我愛羅吧……?可是為什么要喬裝成這樣啊?還裝作是要來找我簽名的人!好奇怪!”
我將雛田放在地上,她的身體處于麻痹狀態,顯然還使不上力。
鳴人關切道:“雛田,你沒事吧?!那些人究竟是誰?”
我試著用醫療忍術為她治療,雛田有些迷茫的看著我:“謝謝你……”
她朝著鳴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
“說起這個,”寧次遠眺四方:“這里都被炸塌了,為什么木葉還沒有人過來查看?”
“火影大人去參加五影會議,帶走了一批精銳護衛……其他人也大多出去執行任務了……”雛田輕聲解釋道:“之前四戰時,各大忍村損失慘重……防護力量都空虛了很多?!?
沒想到是雛田接話,寧次沉默了。
雛田卻定定的望著他:“我……剛才看見了,你用的是回天……你是,日向家的人嗎?是誰?”
我直起身體,解除了變身術,見我露出原本的模樣,我愛羅和寧次也跟著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