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敗蝎、找到佐助、幫你說服卡卡西老師換眼睛,對吧?不過,我本來也在找佐助,所以第二件事,原本就是我們一起在做的!”鳴人頓了片刻,又道:“但是,原來朝露和佐助,離開木葉后并沒有聯系嗎……”
我無奈道:“大蛇丸的據點非常隱秘,他們最近幾年也非常低調,很難找到他們的活動痕跡。”
“雖然這么說不大好,但我有點高興……我……偶爾會想,會不會朝露你和佐助離開木葉之后,仍然在一起,只有我被你們拋棄了呢……”
我正想安慰他,但不等我說話,鳴人已經元氣滿滿道:“好!!我已經找到朝露,而且和朝露站在一起了,佐助也一定沒問題的!”
我也笑了:“嗯!一定沒問題的!鳴人超可靠!超厲害!超級值得依靠的!”
“太好了!不管朝露有什么問題!遇到什么困難,都來找我吧!我一定會幫忙的!”
“有鳴人站在我這一邊,不管什么事情都絕對可以做到的!”
“朝露——!!”鳴人看起來又要哭了,他張開手臂,又緊緊地抱住了我:“這樣我們就走在同一條道路上了,對嗎?就算以后你在霧隱村,我在木葉,但是,但是……我們的心依然會在一起,永遠是同伴,對不對?”
我也抱住了他:“嗯。是的!”
鳴人高高興興的離開了,我看著他的背影,走到了鼬老師的身邊。
鼬老師看起來沒什么想說的,但我倒是有一個問題想問。
“鼬老師……朋友之前表達歉意,可以用接吻的方式嗎?”
我第一次看見鼬老師臉上露出不知道別人在說什么的表情。
“什么?”
“就是嘴巴。”我點了點自己的嘴唇,“接吻這種事情,朋友之間會做嗎?”
他皺起了眉頭:“不會。誰告訴你會的?”
“不會嗎?無論如何都不會嗎?”我反復確認:“以前有一個朋友親過我,書上說,那是戀人之間會做的事情,可是我們分明又不是戀人。我實在想不明白,只好猜測,那是不是表達歉意的一種辦法呢?但是……這些年來,我看了好多好多書,都沒有寫過這種事情。”
“是男生嗎?”
“是的。”
他干脆道:“你應該揍他的。”
“是佐助。”
鼬老師頓住了一會兒:“……我想,大概是有什么誤會吧。”
我笑了起來:“鼬老師!你真是……你真是,很相信佐助呢。”
“因為我知道……他是個好孩子。”
“其實他并沒有這么對我說過,”想起那時的記憶,我下意識又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他那時……其實什么也沒說,我只能自己去想……”
“我很好奇,”鼬老師道:“你是怎么想出這種結論的?”
如果要解釋我那時的心路歷程,就得先從佐助要求我害羞開始說起了……
那就太復雜了。
“唔,說來話長,鼬老師,等有空的時候,我再告訴你把。鳴人雖然已經談完了,但還有鹿丸要道歉……還得給來援救的大家道謝才行……還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做……”
鼬老師很體諒我:“不著急。”
“那,我們走吧。關于這件事情,既然我怎么想都不一定對,還是下次遇見佐助,我干脆直接問問他,那時候為什么這樣做好了。”
“直接問么……”
“怎么?”
“你和他的關系,看來真的非常好了。”
“只要他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佐助。”我頓了頓,“希望他……不要改變啊。”
……
我和鼬老師回到大家駐扎的地方后,我和鳴人先對視了一眼,我朝他笑了笑,他也朝我咧嘴一笑。
隨后,我的視線落在鹿丸的身上,盡管我希望能和他單獨談談,但是就這樣把砂隱村的人拋在一邊,不僅失禮,還容易引起猜忌。
等和砂隱村的人談妥,再和鹿丸去說話吧。
“很抱歉,之前鳴人和鹿丸找到我時,我不確定曉組織的成員是否都已經離開。為了掩飾鼬被我控制的事實,我只能繼續假裝我被鼬所控制,因此……我對他們造成了傷害,聽說鳴人為此過呼吸……我必須先給他一個交代。”我看向千代婆婆和勘九郎大人,“但我也應該向你們道謝,非常感謝砂隱村的援助。”
勘九郎嘆了口氣,“不,其實……我們也沒做什么。”
千代婆婆直接道:“要不是因為有我孫子的消息,就算那個代理風影之位的小姑娘求我,我也是不會出山的。所以你也不必感謝我,我本來也不是為了你或者那個一尾人柱力來的——那家伙本來也不是砂隱村的忍者了。”
“我愛羅有名字。”我道:“請不要這樣輕慢的稱呼他為一尾人柱力。”
千代婆婆意想不到道:“你倒是和我想象中的不同。我原以為,能洞察人心的巫女,又哄騙走了一尾人柱力——好吧,那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