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他應(yīng)該知道伊邪那岐,但我使用的伊邪那岐改良過,連鼬都無法確認(rèn),宇智波斑缺少情報,或許不會知道我已經(jīng)失明。
他看的,應(yīng)該是鼬留下的那道傷疤。
那道傷疤已經(jīng)止了血,但傷痕卻還沒有消失。
宇智波斑“嘖”了一聲,“怎么搞成這個樣子?他真的劃傷了你?傷到了眼睛嗎?他肯定避開了吧?”
我沒說話。
“別裝了。宇智波鼬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為了寫輪眼操控你?呵,他才不會干這種事?!?
“……”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宇智波鼬當(dāng)年為了弟弟和木葉,連自己的父母都能親手殺死……你憑什么能讓他這樣幫你?”
“……”
“別裝啞巴。我知道你和宇智波鼬演的這場戲,都是為了救下一尾人柱力。我不是什么都沒有干涉,任由你救下他了嗎?”
我終于確定,在宇智波斑面前的確沒有繼續(xù)演戲的必要。
我謹(jǐn)慎回答道:“因為他是我的老師。”
這是我和宇智波鼬最大的交集,也是明面上唯一一個有說服力的解釋,但在宇智波斑面前,明顯也站不住腳。
他冷笑一聲:“如果他那么容易就能放下戒備,和人親近,他就不叫宇智波鼬?!?
我干脆反問道:“那你覺得還能因為什么?”
宇智波斑沉默片刻,似乎真的在沉思。
半晌,他低沉道:“……難道他喜歡上了你?”
既然他覺得是這樣,我也想不出別的更靠譜的解釋了。
我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鼬老師看來是喜歡上我了。”
宇智波斑:“……”
他站直了身體,半晌,又雙手抱臂,過了一會兒,又握緊了拳頭。
戴著面具,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看肢體動作,給人一種莫名其妙的反復(fù)無常。
“……你在想什么?”
“呵,我一邊覺得宇智波鼬還挺有眼光,一邊又覺得……他也配?”
“你看起來對鼬老師很有意見。但不是你讓他來教我的嗎?”
“他只有實力還行而已,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沒什么好教你的了。你干脆地把他踹掉吧。”
“那么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弄清楚鼬老師原來喜歡我這件事嗎?”
“你可別被他蒙騙。”宇智波斑道:“那家伙雖然長相不錯,又有天才的名聲,但他性格陰郁,心思深沉,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喜歡你又怎么樣,他連自己父母都能親手殺掉,這種人根本不可信任?!?
我一時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該怎么回話。
“那么,你不會對我做什么嗎?”半晌,我問道:“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不打算攻擊我、不打算傷害我,就只是來看看我情況怎么樣?你會干涉我的行動嗎?比如說,我接下來要回霧隱村,你會阻止我嗎?”
“你做什么都可以?!庇钪遣ò吒纱嗟溃骸啊贿^,倒也不必說的我好像閑的沒事干一樣。我只是想找找樂子,你看,你和宇智波鼬上演的好戲,還挺有意思的。那種為了達(dá)成目標(biāo)而艱難的掙扎……簡直就像是螻蟻求生一樣讓人心生憐愛。”
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這是他在給自己的行為找補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
事實上,他這動不動就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然后說一堆有的沒有的話的行為,一點也不符合宇智波斑作為幕后黑手的神秘又危險的作風(fēng)。
我想,這或許是因為他喜歡琳的緣故,所以才會對我有所在意吧。
沒想到宇智波斑,竟然是個很深情的男人……
我忍不住好奇的問他:“野原琳是個什么樣的人???”
但宇智波斑似乎覺得我的詢問很突然,因為他看起來嚇了一跳。
“什么?”
“如果你不了解她的話,怎么會喜歡她呢?而且還會在她死后這么久,對我這么在意……你們之間一定有些故事,對不對?”
“……”
“你們是怎么相遇的?她知道你是宇智波斑嗎?還是你用了假身份?”我自己琢磨了一下,“你肯定是用了假身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