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了。朝露。”我愛羅輕輕摸了摸我的頭,“正常人本來就很難理解瘋子的想法。”
“那……我們要怎么誤導他?”
“選一個人作為誘餌,讓宇智波斑誤以為那就是你最重要的人。看看他究竟準備做什么。”
“可是,選誰呢?”
我看見我愛羅靜靜地看著我。
“……我愛羅?”
“嗯。”
“這很危險啊!”
如果宇智波斑對我愛羅出手,我根本沒有自信可以救下他。
“但你需要一個值得信任的人。”我愛羅道:“需要有人可以和你并肩作戰。我比寧次更合適,至少在防御方面,我還有媽媽在。”
“但宇智波斑說,要最愛的人殺死最愛的人……”我感到困惑:“就算他認為我愛羅是我最愛的人之一,那另一個又會是誰……?”
鹿丸?
鳴人?
佐助?
志乃?
寧次?
都有可能啊。
他甚至還提到了卡卡西……
不過,就像我愛羅說的,我理解不了宇智波斑的腦回路才正常,那么不管我怎么想,都不可能想到他的想法。
我們從幻術中脫離之前,我愛羅握住了我的手,跟我強調:“記住,朝露,現在,我就是你最愛的人了。”
我有些猶豫的點了點頭,不確定這個計劃是不是真的合適,可是,至少這樣能稍微控制住宇智波斑的波及范圍:“好。”
我也握緊了他的手,“我……會拼死保護你的!”
我愛羅笑了,“嗯。我也會這樣,拼死保護你。”
我們回到現實,我愛羅讓我去休息,但我一時半會完全睡不著。
我躺在我愛羅的身邊,他揚起沙墻,幫我抵達沙漠中的風吹來的沙礫。
我和他一起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忽然,他輕輕的拉住了我的手。
那和在幻術中的握手不一樣,輕柔的像是羽毛,卻讓我覺得很安心。
不知不覺,我靠在我愛羅的身邊睡著了。
……
天亮之后,手鞠完全沒意識到昨晚發生了什么。
我們在路上花了些時間,終于遠遠的看見了砂隱村在沙漠中的輪廓。
手鞠停下腳步道:“你們擔不擔心我設下了埋伏?”
“你的意思是說,”我道:“在我愛羅有可能使用假寐之術釋放砂之守鶴的情況下,你要把我們引到村子里去?”
手鞠笑了笑:“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我們彼此之間擁有最起碼的信任。”
我們就按照之前定好的計劃,偽裝成手鞠的部下,和她一起進入了砂隱村。
在砂隱村里,宇智波斑的監視還能存在嗎?
手鞠帶我們一起先去了我愛羅母親的墓地。
她和夜叉丸雖然是姐弟,墓地卻不在一起。
加瑠羅隨著丈夫安葬在風影的家族墓地里,而夜叉丸安葬在他與姐姐的原本家族中。
“來都來了……”手鞠低聲道:“要不要順便也祭拜一下父親?”
風影的墓碑就在加瑠羅的旁邊,我愛羅只要移動一下視線,就能看見他。
我愛羅沉默了半晌,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但很快,他的視線就只落在了母親的墓碑上。
他凝視著墓碑上的照片,相片上的女性還是那么年輕,笑容恬淡而溫柔。
我看了看身邊的我愛羅,和另一邊的手鞠,他們姐弟站在父母的墓前,似乎并不需要多一個我。
我對我愛羅道:“我去一邊等你。”
我愛羅卻搖了搖頭,拉住了我的手:“不,我想讓媽媽認識你。”
他將我拉回身邊,我們并肩站在加瑠羅的墓前,我愛羅道:“我想讓媽媽見見我現在最愛的人。”
可是,要如何凸顯“最”愛呢?
牽手、親吻臉頰、擁抱……?這樣夠不夠?
雖然一開始有些笨拙生澀,不過,倒也不難習慣。
因為我愛羅很配合我。
手鞠有些欲言又止:“你們……原來……我早就該猜到。唉。”
她的確遵守了諾言,沒有阻攔我們,只是在送我們離開砂隱村的時候,手鞠說希望可以和我單獨說說話。
“我愛羅在村子里一直都過得很不開心……”手鞠垂下眼眸道:“中忍考試遇見你之后,他就變了很多,我那時才知道,他本可以長成那么溫柔的樣子……他離開砂隱村后,我想了很多,也許砂隱村給他帶來的傷痛比我看到的、知道的更多。事已至此,要求他回來已經是一件很厚顏無恥的事情,他選擇了你……選擇了他的心和他愛的人……作為他的姐姐,我會支持他,因為這也許是我為數不多能為他做的事情。”
我很感動,“手鞠……我愛羅會明白你對他的愛的。”
手鞠搖了搖頭,似乎對弟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