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你知道風影……父親死亡的事情嗎?”
“我知道。”
“他的葬禮你沒有參加。你想……去看看他嗎?”
我愛羅的語氣越發冷淡道:“沒有興趣。”
“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怨氣,但是父親作為風影,也有他的苦衷……”
我愛羅皺眉打斷道:“如果你只想說這種無聊的事情,就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了,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但其實我們沒有別的事情要做,畢竟我們一開始就空出時間,想著過來和迪達拉碰面,然后專心學習土遁。
我能理解我愛羅對他父親的恨意。對于他對父親的冷漠,我只是個外人,沒有立場評價什么。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他的感情,在他想留下的時候陪他一起留下,在他想離開的時候一起離開。
手鞠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愛羅:“……砂隱村,就真的沒有任何值得你留戀的東西嗎?”
“……”
這話不知道讓我愛羅想起了什么,他猶豫的沉默了一下。
我輕輕用手背碰了碰他的手背,鼓勵他誠實的表達內心的想法,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持他。
他接收到我的訊號,低頭湊近我耳邊道:“朝露,我想去看看媽媽和夜叉丸……”
他誤解了加瑠羅和夜叉丸許多年,直到在木葉的時候,才與我一起觀看了他誕生最初時記錄下來的關于母親最真實的記憶。
他對父親毫無感情,但對母親和夜叉丸卻一定有一份心底的柔軟。
我當然道:“可以啊。”
之前是我愛羅陪我過來,但現在我的計劃有變,如果我愛羅有新的計劃,改成我陪他也沒什么關系。
我愛羅蹙了蹙眉頭:“但現在……恐怕不能回去。”
的確,以我們現在的身份,砂隱村恐怕不會允許我們光明正大的進入。
如果我愛羅想回去看看,那么我們也許可以試著偷偷潛入。
“如果你想回砂隱村看看!”但手鞠似乎從我們的表情上看出了什么,“我保證不會泄露消息給任何人!我可以帶你們進去……你們隨時想離開都行,我絕不阻攔。”
這個保證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但考慮到手鞠是風影之女,盡管風影已死,卻也可能擁有一些特權,說不定真的能做到帶我們進入,然后不驚動任何人的放我們離開——那樣的確能省不少事。
我愛羅望著我:“你覺得她可信嗎?”
“我覺得……她是真的關心你。”
聞言,我愛羅垂下眼眸,看向了手鞠:“我想去祭拜母親和夜叉丸。”
“好!”聽見我愛羅想要回砂隱村,手鞠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我可以安排。”
我們的距離更接近了。
手鞠走到了我們面前,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只是隱瞞了我和迪達拉的關系。
曉組織目前還不算出名,但聽說有赤砂之蝎出現,她將自己帶來的部下全部留在這座小鎮戒備,只剩自己一個人和我們相處。
有砂忍擔憂道:“他們未經允許就擅自進入我國邊境本來就……手鞠大人,您孤身一人,萬一出事的話……!”
“我愛羅本來就是砂隱村的忍者!回國不需要允許!”手鞠堅定道:“誰說我是孤身一人,我和我的親生弟弟在一起,有什么好擔心安全的?!”
那颯爽的英姿和果斷行事的魄力,之前在中忍考試時,大多被壓制在了對我愛羅的畏懼和小心之下,我倒是第一次看見。
我不禁悄悄對我愛羅道:“手鞠好帥啊。”
現在,反倒是我愛羅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了:“是嗎?”
是因為要去見久違了的母親和舅舅的緣故嗎?
手鞠雷厲風行的安置好了部下,帶著我們前往砂隱村。
她讓我們偽裝成她的部下,以風影之女的身份,不會有人對她進行詳細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