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視之后,他先攻擊了我呢?
我鼓起勇氣飛快的瞥了一眼他的眼睛,發現宇智波鼬的眼瞼也微微下垂著,我想他的視線,肯定也是落在了我臉上的其他區域。
……還好剛才沒直接亮寫輪眼,不然無法得手說不定得先打一架。
我們沉默對峙了半晌,好像都在等對方先開口說話。
我先憋不住道:“宇智波斑說……會給我找個老師。是你嗎?”
“他的確想要我教你如何將寫輪眼的潛力發揮到極限。但我來找你,和宇智波斑沒有關系。”
我一愣,“那……?”
“聽說你是佐助的朋友。”
“佐助……”提起他,我試探道,“你想看看我和佐助在一起時的記憶嗎?我可以給你看我的記憶。”
“……沒有那個必要。”
有啊!有這個必要啊!!
我有點著急的朝他邁近了一步,“你是因為佐助,因為我是佐助的朋友,所以來教我的嗎?”
“……”
“我知道宇智波滅族的事情,另有隱情。”我小心翼翼的朝他靠近,“我知道你一直愛著他。”
“宇智波斑都告訴了你什么?”
“你要不要直接看我的記憶?那會比較方便。”
“我知道你的能力。”
聽出他冷靜語氣之下的戒備,我微微一愣:“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但我知道有些謠傳……我解釋一下,我的能力真的不是改變他人的思想。所以你要是擔心我會操控你的話……真的不會!”
宇智波鼬不置可否,他轉身道:“我們換個地方,跟上我。”
話音未落,他已經從原地消失,我連忙跟上去,盡管沒有交手,但只是這簡單的起步瞬身,我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實力深厚。
他的動作是如此的干凈利落,沒有一絲多余和拖沓。
我跟在他的身后,觀察他的節奏、呼吸,發現他對體力的分配游刃有余,精準無比,絕不少一分,也絕不多一分。
我們最后停在一片無人的森林深處。
宇智波鼬停下道:“你對佐助,是怎么看的?”
“咦?”
他這話一出來,我感覺這不是教學現場,反倒像是某種面試。
“我對佐助……?”
“你希望他回到木葉,還是跟你前往霧隱?”
“我怎么希望有意義嗎?重要的是佐助自己的決定吧……”
只要他別再想當火影,怎樣都更好。
“如果他走錯了路,你會怎么辦?”
“糾正他。”
“如果糾正不了呢?”
“哪怕是死,我也會阻止他。”
“如果有一天,你們立場不同,你會殺了他嗎?”
……我倒是希望我能有那個實力。
但如果我能殺死佐助的話,我會殺死他嗎?
我想了想:“要是我能殺了他,就肯定可以阻止他吧。”
“所以你會動手想殺了他?”
“……”
我試圖想起未來的宇智波佐助——如果他消失,鹿丸大人他們所在的世界,一定能得到解救。
可是,我能殺死的這個佐助,會是那個宇智波佐助嗎?
我想起開眼后,我在醫院的床上醒來,看見他認真的給我把蘋果削成兔子;
我想起他在波之國的海邊,因為一個我遺忘的約定,特地帶給我仙女棒;
我想起幻境中,他說:“我一直都看著你。”;
我想起中忍考試時,他說他想變得比任何人都強大,強大到可以保護所有他想保護的人。
他說,被人拋下,比死更難受。
他說:“我希望你可以站的更高、更遠,如果踩在我的肩膀上可以把你托舉起來,我心甘情愿成為你的墊腳石。”
他說,等我回來,我們成為真正的家人。
他說,絕不會讓我體會到他曾感受到的痛苦……
我能殺死……這樣的佐助嗎?
“如果他要做不好的事情……我會拼死阻止他。但是……也許我寧愿自己死掉,也希望他和其他人,可以幸福的活下去。”
說到這里,我看向宇智波鼬:“……那你呢?你希望他怎么做?”
“我希望他能幸福。”宇智波鼬平靜道:“也許我沒有資格這么說。但如果有一天我死去,你就是他最后的親人。我希望我能把佐助托付給你。”
“佐助不是你的所有物,”我皺眉道:“我知道你也很不容易,可是佐助不是可以被你托付來托付去的東西,他有自己的意志,是獨立的、活生生的人。”
“……”
從宇智波鼬的表情,我看不出我的面試結果。
但下一秒,他忽然問我:“不使用寫輪眼的情況下,你最擅長的遁術是什么?”
“誒?”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