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嚇了一跳。”那個鯊魚長相的男人道:“沒想到在這種偏遠地方,能遇到宇智波一族的另一個幸存者啊,鼬。”
他的身邊,頭發烏黑的英俊少年,卻有著一股不符合少年人的沉重氣質。
我喃喃道:“宇智波……鼬?”
我找了他那么久,卻一直毫無頭緒,然而就在我的目標轉移到飛段和角都身上,試圖通過他們找到接近曉的線索時,宇智波鼬,就這么……
得來不費工夫的出現了?
我仔細的觀察他,想要看出他究竟有多么特殊,才會被鹿丸大人和大蛇丸那么重視。
“結果不是你的弟弟宇智波佐助,而是宇智波朝露,”干柿鬼鮫咧嘴露出一口鯊魚般的牙齒,“聽說你是新忍刀七人眾的頭領?”
“首先,”我習慣性的強調道:“我不姓宇智波。其次,霧隱現在沒有忍刀七人眾,也沒有新忍刀七人眾。”
“哦,對,蟲巢,對吧?”干柿鬼鮫道:“直屬于現任水影的小隊……不過就是忍刀七人眾換了一個名字罷了。”
“干柿鬼鮫前輩,”寧次道:“作為前任忍刀七人眾之一……您有興趣回村嗎?只要通過審核,您此刻身為叛忍的事情,水影都可以既往不咎。”
“你所說的審核,是指要通過寫輪眼的瞳術嗎?”
寧次道:“是的。”
干柿鬼鮫道:“忍者的秘密,怎能輕易泄露。”
在寧次和干柿鬼鮫言語交鋒的時候,宇智波鼬站在一旁,一直沉默。
我看著他,懷疑附近是否有一個曉的據點。
也許是我剛才使用須佐能乎離開的動靜太大,所以引起了宇智波鼬的注意。
他看見只有宇智波能使用的須佐能乎,便一路追了過來。
沒看見是我之前,他以為是佐助在使用須佐能乎嗎?
“算了,鬼鮫。”宇智波鼬閉上了眼睛,“她不是我的族人,沒有被我殺死測量器量的價值。走吧。”
這種時候,我就想起志乃的蟲子。如果現在我還有那個鈴鐺,就能放一只蟲子放在他們身上,從而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
但現在,我只能試著朝他的背影射出一絲查克拉線,想要黏在他的身上。
我的動作已經極其輕微,可宇智波鼬就像是背后長了一雙眼睛,突然停了下來。
當他轉頭看向我的時候,烏黑的雙眸已經顯露出一片猩紅,顯然覺得是我先發起了攻擊。
我也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寫輪眼,期待能與他對視。
只要對上眼睛的話——
可就在我們即將對上視線的前一秒,突然一只大鳥從天而降,猛地沖到我們之間,揚起一片煙塵。
我臉上的面膜精華液本來就黏黏的,雖然我愛羅的沙子迅速擋在了我們三人面前,將撲面而來的塵灰擋在沙墻之外,可我還是覺得臉上好像吸附了一層灰塵,有些悶悶的。
這沙墻同樣也會擋住我們的視線,所以寧次配合的打開白眼,洞察沙墻之后的情況,而我用了個水遁,給自己洗了個臉。
一個聲音從鳥背上傳來:“宇智波朝露!果然是你!”
我微微一愣,覺得那音色和語氣似乎有些熟悉:“迪達拉?”
“沒錯,是我!我沒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嗯!”
這附近……果然有個曉的據點吧?
干柿鬼鮫的聲音從大鳥另一端傳來:“你們認識?”
暫時沒有察覺到危險,我愛羅的沙墻緩緩降下,我抬頭看見迪達拉坐在大鳥的鳥背上,金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個嘛。”迪達拉把干柿鬼鮫含糊了過去,“不關你們的事。”
他朝我笑道:“聽說你叛離木葉了?怎么回事?要不要當我的部下跟著我混?嗯?”
有一個擁有寫輪眼的“宇智波”成為自己的部下,這樣的想象讓迪達拉看起來非常興奮。
“你要不要當我的部下?”我反道:“我們霧隱村可以對你巖隱叛忍的身份既往不咎。”
“嘁,你們現在的水影未必贏得了我。”迪達拉扭頭對著另一邊道:“喂,宇智波鼬,干柿鬼鮫,這家伙我來解決,你們別插手!”
“我沒有心情和你玩,”本來就有個干柿鬼鮫在一旁,讓我無法和宇智波鼬自由溝通,現在又多了一個迪達拉干擾,我有些焦躁:“我有事要和宇智波鼬解決。”
明明只要剛才對上視線,一切就好辦了的!
就差那么一點點了!
迪達拉的臉色一下沉了下去,“你是覺得我不如宇智波鼬嗎?”
“這是……宇智波家的家事!”
雖然我一直強調我不姓宇智波,因為我的血統仔細說來,是大蛇丸盜取得到的,可是眼下這種情況,這個理由好像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解釋。
“你和宇智波鼬有什么家事?”迪達拉卻不吃這套。他不悅道:“你跟他又不是一個家族的,只不過都有寫輪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