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的手伸進了我的被子里,牽住了我的手。
“那個叫白的人說,在哪里不重要,和誰在一起才重要。只要我們在一起,就什么都不必擔心,朝露。”
“謝謝你們。”
明明他們應該比我更迷茫才對,可是反而是得到了卷軸指引的我,一次次被他們安慰。
宇智波鼬……
到底該怎么做呢……
我愛羅牽著我的手,我覺得寧次也得受到公平對待才行,不然就像是我們孤立了他。
于是我另一只手伸進他的被子里,拉住了他的手。
寧次在黑暗中似乎愣了一下,但他并沒有掙開我,默默地讓我握住了他的手指。
“晚安哦。”
我愛羅語氣輕柔道:”晚安。”
寧次過了一會兒,才道:“好夢。”
我很快就睡著了,但并沒有做個好夢。
我夢見佐助要殺了鼬,在他們戰斗的戰場,我不知為什么站在一邊,心里無比焦急。
眼看著宇智波鼬即將死在佐助的手下,我忍不住沖了上去,擋在了鼬的面前。
夢中佐助那不可置信的神色太過真實,以至于我驚醒之后,仍然覺得心悸不已。
他在夢中質問我:“為什么?!朝露!?為什么!?”
夢中的我不知道如何解釋,只能執拗的重復:“你不能殺他。你一定會后悔的……你不能殺他。”
佐助看著我,他那悲憤欲絕的眼神,讓我有一種心臟被割碎了的錯覺。
可我有些弄不清楚,我之所以非常痛,是我自己心痛,還是我感受到了佐助那一定比我更痛的痛苦。
宇智波鼬輕聲開口道:“朝露,我們走。”
可佐助一把拽住了我:“朝露!”
我沉默片刻,掙開了他,轉身朝著鼬走去。
佐助脫力的跪倒在地,看起來無比虛弱,他沒有力氣再站起來追上我和鼬離開的腳步,只能渴望祈求的看著我:“不要……拋下我……”
周圍一片黑暗,倒在地上的佐助真的變成了一個年幼的孩子,在絕望悲切的哭泣。
轉眼,年幼的佐助又長大了,他的眼睛里一片虛無,空洞的宛若兩條隧道,他高高的站在巨大的須佐能乎里,如藐視螻蟻一般俯瞰著世人。
我看見鳴人的尸體躺在他的腳下,鹿丸大人、大蛇丸、兜哥、井野大人、卡卡西老師、勘九郎大人、天藏大人、小櫻大人……
所有人都倒在地上。
不僅如此,我還看見了鹿丸、志乃、井野、我愛羅、寧次、小櫻、小李、白、丁次、雛田、牙、卡卡西老師、再不斬……大家……
每個人都是一副不甘不屈、拼死奮戰到了最后的戰死姿態。
我一定是在夢中再也無法忍受了,才會猛地睜開了眼睛。
“朝露?”我愛羅為了控制守鶴,本來就不怎么入睡,即便閉上眼睛小憩,也休息的很淺。
我剛坐起來,他便跟著睜開了眼睛:“怎么了?”
我將臉埋在掌心之中,深深的呼吸,卻止不住的渾身發抖。
寧次也被我驚醒了,他跟著坐了起來,觀察了我片刻,確認道:“你做噩夢了嗎?”
我完全沒辦法平緩自己的呼吸,也沒辦法停下自己的顫抖,我想回答他們的問題,可是下巴卻不受控制,牙齒不斷的打顫。
我愛羅抱住了我,他的掌心貼在我的臉頰上,不知為何,有了肢體接觸的撫慰,這才終于安撫了些許我的恐慌。
“媽媽是我的沙子……”他低聲道:“朝露,我就是你的沙子,想象著你被沙子包圍,沙子會保護你……只要有沙子在,什么都傷害不了你。”
下一秒,我感覺到寧次的掌心帶著些許遲疑,卻很輕柔的放在了我的后背,像是幫貓咪或者小狗順毛,又像是安撫嬰孩幼童一樣,輕輕的幫我順氣。
我愛羅從左側抱著我,寧次慢慢的靠在我的右邊,屬于人體的溫暖密不透風的將我包圍起來,我終于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覺得精神無比疲倦,眼睛一闔,便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們早早地起床收拾。
白做好了早餐,端著盤子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他身后的窗戶能看見澄澈如洗的藍天和碧藍的大海,他只穿著簡樸舒適的白衣,我看著他烏黑的長發盤在腦后,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神色溫婉的模樣,忍不住看呆了一會兒。
白微微疑惑的朝我偏了偏頭:“怎么?”
我道:“白真好看!”
白愣了愣,朝我露出一個微笑:“朝露也很好看哦。”
我愛羅坐在我的身邊,聞言也抬頭盯著白看了一會兒,“你不是喜歡勘九郎和油女志乃那種看不清臉的類型嗎?”
寧次在我的另一邊,皺了皺眉頭。
“志乃是……”我正想解釋我們的關系,可是又想到我既然已經叛逃,那么戀愛搭檔的關系應該不能再提了,不然志乃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