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陪護床上猶豫了一會兒,下床鉆進了佐助的被子里。
他有點驚訝,但還是往邊上挪了挪,給我讓出位置,“怎么了?你想和我一起睡?”
“我腳冷。”
我是有話想對他說,但不確定有沒有暗部在,就隨便找了個借口,想去牽他的手寫字。
但佐助把我的借口當真了,他將自己的小腿湊過來貼上我的雙腳,皺了皺眉頭:“是有點冷。被子太薄了嗎?”
他的皮膚很溫暖,我卻想起很久之前,他生病時冰冷的手。
那時我竟然能看著他發著高熱,一個人舉著吊瓶架去上廁所。
哇,那時候的我還真冷酷啊。
我的愧疚在多年以后,突然姍姍來遲的涌現了出來。
我在他手心輕柔的寫道:“我跟你一起走怎么樣?”
佐助吃了一驚,寫給我信息又氣又急:“當然不行。”
“為什么?”
“笨蛋嗎?”佐助瞪了我一眼,“難道你覺得大蛇丸是什么好東西?”
“那你為什么決定去?”
“我怎么樣都無所謂……但你要待在安全的地方。”
“木葉安全嗎?大蛇丸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里安全了?”
“那也比去大蛇丸身邊安全。再說……你在木葉不還有很多朋友嗎?福利院的烏魯西,你不也一直把他當做家人嗎?他們都會關心你、照顧你。”
“那你呢……你不需要別人關心和照顧嗎?我不能跟著你,關心你照顧你嗎?”
“你不是最優先鳴人的嗎?之前也不知道是誰,聽說鳴人叛逃,就立刻打算收拾東西跟著叛逃。”
“那你現在叛逃,我也可以立刻收拾東西跟著你一起走。”
佐助伸手捏住了我的臉頰。
“別把叛逃說的這么容易,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氣才下定了決心嗎?追求力量的道路,一定是一條殘酷的道路,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你不必如此。”
“……”
“怎么了,難道你在木葉待著不開心嗎?”
“我只是討厭被動。被動的等待著一切發生,卻什么都做不了。比起在木葉等著你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我更想自己做點什么掌握主動權。”
“等我吧,朝露。”佐助在我掌心里一筆一劃的寫道:“等我回來……我們就成為真正的家人,好嗎?”
“真正的家人?”
“嗯。”佐助道:“等我殺了那個男人……你就不用再擔心害怕,隱藏身份。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姓宇智波。”
他安撫的用臉頰貼了貼我的臉頰,“我會看完你的比賽再走的。”
說的就好像……他自己能決定什么時候和大蛇丸碰頭一樣。
但我聽得出佐助心意已定,我沒再說什么。
我們就那么晚上睡在一起彼此依偎,然后白天各自外出訓練。
等到中忍考試正式開始的這一天,自然也是一起從病房里出發,前往考場。
“不知道鳴人這個月都學會了什么新招式?”
佐助道:“那就看那個自來也有什么本事了。”
“鳴人和寧次的比賽是第一場,只要想一想就覺得肯定很精彩。”
“精彩嗎?那個吊車尾別一下子就被打趴下了。”
“都跟你說不要對鳴人偏見這么大啦。”
但我知道佐助并不是瞧不起鳴人,偶爾叫鳴人吊車尾,反而是證明他們關系親昵的玩笑。
當然,佐助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朝露!!佐助!!!”
很快,我們就見到了鳴人,仔細想想,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分開這么長的時間。
小時候上學在一起,放假的時候打工也會借宿在一起,畢業后又分組在一起……
但佐助很快就要離開了。
是不是長大就意味著越來越多的分別?
“鳴人!”
“我看見你貼在我家門口給我的留言啦!可惡,既然你來見我了,就喊我一聲嘛!”
“因為我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你的新老師在對你吼……他看起來很嚴厲的樣子。”
“才不嚴厲呢!好色仙人總是把我丟在一邊自己的練習,然后一個人在一邊看著女浴室傻笑!”
佐助皺起了眉頭:“這也算是,三忍之一……?”
不過很快,他就自己說服了自己:“哼……果然力量強大就只是力量強大而已,根本不能代表人品是否高尚。”
總覺得,佐助這句話并不單單在吐槽自來也大人……還掃射了很多人。
我好奇道:“對戰寧次的話,鳴人有學會什么新招式嗎?”
鳴人興奮的手舞足蹈道:“好色仙人教會了我通靈術,我啊,現在可以召喚出超級超級大的癩蛤蟆!我之前還以為只要簽訂了契約就能召喚通靈術呢,沒想到居然也要練習那么久,那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