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從鳥上跳下去看看再不斬是什么情況,迪達拉反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喂!你想去做什么?”
之前他對我擁有寫輪眼的事情一無所知,因此毫無防備的和我對上了視線。他又不愿在搭檔面前承認自己輸給了我,因此蝎也不會知道我擁有寫輪眼。
如果我此時突然發動襲擊,對蝎使用瞳術導致蝎被我控制的話,就是迪達拉的問題了。
他或許是擔心這個,所以才很介意我的突然舉動。
當然,也可能是找個理由躲避回答蝎的那個問題。
我解釋道:“再不斬中了毒,我得去看看。”
迪達拉不假思索:“我跟你一起去!”
他懷疑并且警惕的看著我:“你別想耍什么花樣。”
“……我都耍完了。”
“什么?”
“沒什么。”
他控制大鳥降落,然后“嘭”的一聲消失,我落在再不斬附近,連忙簡單的檢查了一下。
忍者學校教授的、和在醫院幫忙、以及烏魯西哥哥教我的醫療忍術,可以應對大部分情況,但少數危急情況,就必須得受過特殊訓練才能應對。
再不斬的情況非常不幸,就屬于后者。
僅僅用醫療忍術是沒有辦法治愈他的,必須要特制的解毒劑才行。
或者……
我用萬花筒寫輪眼扭曲他“即將毒發身亡”的命運。
迪達拉奇怪的問我:“你和再不斬是什么關系?”
我正在思考,因此沒有多想道:“同伴。”
“再不斬?你不是木葉的忍者嗎?霧隱村的叛忍怎么會和你是同伴?”
“志同道合的人就是同伴。”我說:“你這個巖隱村的叛忍和砂隱村的叛忍,不也是同伴嗎?”
“你們志同道合什么?”迪達拉窮追不舍的問道:“你也想推翻水影?”
“你們曉有霧隱村的叛忍嗎?”
“有啊,”迪達拉撇了撇嘴,“宇智波鼬的搭檔不就是嗎?干柿鬼鮫。”
聽見這個名字,再不斬抬眼看了他一眼。
迪達拉后知后覺道:“哦,對,你們都是前忍刀七人眾之一,應該是認識的。嗯!”
“既然是認識的人,沒有必要拼個你死我活的,對不對?”我看向迪達拉:“你能不能問你的蝎大哥要一下解毒劑?”
迪達拉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蝎:“……”
我也看了一眼蝎。
他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如果迪達拉敢開口,他就敢用自己的蝎子尾巴給他也來一下。
“算了,還是我來吧。”我嘆了口氣,站了起來,面向蝎,朝他鞠了一躬:“初次見面,我是木葉忍者村的下忍朝露,赤砂之蝎先生,久仰您的大名。雖然我還是下忍,但我剛才擊敗了迪達拉,讓他同意放棄了這次任務,我的老師拷貝忍者卡卡西都曾夸我是天才,所以我覺得我應該還是很厲害的。”
迪達拉:“……你剛才對我怎么沒有這么禮貌?”
“你一出場就要炸我,哪有空對你禮貌?而且我不是也夸了你很多嗎?”
再說,蝎不一樣。
我見過蝎……在勘九郎大人戰斗的時候,蝎是他最常用的傀儡。
就算他現在還活著,他的意識和靈魂都不是我的同伴,但至少他的身體以后會是我的戰友,如非必要,我不是很想跟他戰斗,萬一造成了什么損壞……豈不是在破壞勘九郎大人重要的珍稀武器?
我繼續對蝎道:“所以,我覺得我的實力足以和你做個交易。”
蝎冷冷道:“你想要解毒劑?”
“不。我想要你放棄任務。”
白脫口而出道:“朝露!?”
“再不斬的毒,我自己就能救他。”
“不可能。”
“那你要不要和我打個賭?如果我能自己救下再不斬,你就放棄任務。”
蝎瞇起了眼睛。
我道:“看來你對自己的毒藥也沒有那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