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頓開誒!”
鹿丸大人當然是痛苦的,只要思考未來、思考命運、思考何為正確錯誤,就一定會痛苦。
因為當做出選擇,如果結果糟糕,人就會覺得當初另一個決定一定是正確的。
“原本可以正確”的后悔,是最讓人痛苦的了。
但為什么就一定是一個正確一個錯誤呢,就不能都是正確的嗎?
每條路都能看見不同的風景,就算一時的選擇導致事情沒有按照預料中的情況發展,但人是活的,總能想到扭轉人生的辦法吧!
畢竟,我最討厭命運是注定的這種說法了!
我心情頓時好了許多,看著前方鳴人的身影,覺得他身上有很多優點,值得我好好學習:“果然,鳴人很棒啊?!?
佐助:“?”
“少想多做,有話直說,勇往直前……絕不后悔!”
鳴人應該是聽見了,他扭過頭來,朝著我揉了揉鼻子,“嘿嘿”一笑。
佐助好像有話想說,但我瞧見前方有一片積水,忍不住喊了一聲:“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老師笑瞇瞇的看向我:“嗯?”
“那個……最近幾天好像都沒有下雨,這里為什么會有積水?”
如果有什么不對的話,作為上忍的他應該比我更有經驗才對,我希望他能確認一下。
說到積水,在宇智波佐助的身邊,有一個輔佐他的部下,叫做鬼燈水月。他能把身體化為液體,也有水遁忍術可以把自己偽裝成液體,我在大家的記憶里見過。
現在離開了木葉,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
不過,要是真有什么不對,卡卡西老師為什么一聲不吭的帶著大家往前走呢?是不是他已經確定沒有問題了?
卡卡西老師卻沒有說我大驚小怪,他站定腳步,擋住了明顯緊張起來的達茲納先生問我:“那朝露想怎么做?”
我指間扣住了幾枚手里劍,但有些拿不準有沒有用處。
不過,試試吧。
我將手里劍擲向積水,手里劍上還貼著一枚小型起爆符,我覺得把那灘水炸一炸會更保險一些。
要是什么都沒發生,委托人大概會覺得我一驚一乍,不值得信任吧……
不過管他呢!
我要學習鳴人,如果說話的話,就要有話直說,盲目的思考沒有答案的事情而感到痛苦,完全沒有意義,所以想要做什么,就直接去做!
積水里突然沖出兩道人影,我的手里劍落在空地上,起爆符自然只炸起了一片煙塵。
但是,真的有敵人!
如果我們毫無防備的走過那片積水,他們恐怕就能從我們毫不設防的背后進行突襲,但現在他們提前暴露,只能落在我們的前方,做出戒備之態。
他們手上裝備著鋼爪,兩人鋼爪之間連接著鐵鏈。
鳴人完全沒想到這點,一時之間驚愕的愣在當場。
從敵人額頭上帶著的護額來看,這是兩個霧隱村的忍者。
“干得不錯,朝露,”卡卡西老師問道:“怎么樣,想去試試嗎?”
我一愣。
他彎眼笑道:“別擔心,有我在這,我能在一瞬間就解決他們,所以放心的去吧?!?
我下意識在守在委托目標身邊看著鳴人,和沖上去試試其他村子的忍者水平如何之間猶豫了一下,但還沒想出結果,身體已經沖了出去。
我的余光瞥見佐助緊隨其后跟了上來。
“哥哥,你看見這小鬼衣服上的家徽了嗎?”
敵人之一嘶聲道。
“看見了。宇智波一族的小鬼——莫非就是那個宇智波一族的末裔?如果殺了他,我們鬼兄弟的名聲想必能大震吧!”
這是一對兄弟?
我和佐助抽出苦無扣在手里,對視了一眼。
鬼兄弟先攻了上來,他們的鐵鏈連在一起,看來他們習慣的攻擊方式是一起絞殺。
不過,這種攻擊方式的限制也很大,就是他們兩個人連在一起,無法自由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