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知不覺過去了五年。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好在我雖然迷茫、困惑過,但最后,我仍然選擇和鹿丸大人他們站在一起。
而且比之前更加堅定。
這也是為了保護我的朋友,不讓他們經歷那殘酷的命運。
為此,哪怕要短暫的和他們分開,那也是有必要的。
我所喜歡,我所忠誠的,從來就不是木葉,而是木葉里的那些人。
但這些我都無法和外人解釋,佐助聽我說完,就一直沉默著沒說話。
半路上,我忍不住問道:“鳴人學會了新忍術,也沒能打敗你嗎?”
他看起來有點魂不守舍:“啊……嗯。”
“鳴人冒這么大的風險去偷這個卷軸,就是為了打敗你……付出這么大的代價,都不能成功一次,真讓人難過啊……”
佐助看向我,他的表情有些奇怪,看起來就好像快要哭了。
我一愣:“……佐助?”
“對不起!我不是佐助!!”
隨著“砰”的一聲,鳴人的身影自白煙中顯現出來。
我呆了呆:“咦?鳴人??佐助呢?”
鳴人低著頭:“他說以我們的關系,絕對會有人第一時間去找你問我的下落,他擔心你知道了這個消息,說不定會干一些傻事……就讓我變成他的樣子來找你。”
我笑道:“鳴人偽裝的真好,我一開始一點兒都沒發現!”
“一開始那幾句話是佐助教我那么說的,他說如果你起了疑心不愿意跟我走就麻煩了。福利院人太多……我要是表露身份可能會暴露行蹤……”
我連忙把給他準備的忍具包遞過去:“你收好。”
鳴人一愣道:“這是什么?好鼓……”
“你存的錢。”我說:“還有其他物資。”
鳴人急道:“我不叛逃!你也不要!”
“那就要看我們能不能拿下水木老師了。”
鳴人一怔。
“算是……戴罪立功?說起來,你之前說水木老師是怎么鼓動你偷卷軸的?”
“他說只要學會卷軸上的忍術,就一定可以畢業,而且,絕對能打敗佐助,讓你對我刮目相看!”鳴人整張臉都皺了起來:“我想火影爺爺那么厲害,家里有些厲害的忍術很正常……誰知道原來是這么嚴重的事情……我可從來沒想過叛逃的事情啊!!”
“唔,沒關系,”我安慰他:“就算叛逃,鳴人也還是鳴人,也一定會成長為了不起的人吧!”
“……朝露你才是!把叛逃說的太隨意啦!!”
哼,我心想,要是按照真實身份來說,我可是第七代火影直屬部下,只需要對第七代火影負責,正在奉命執行最高等級的機密任務,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就算叛逃,那也是任務需要,身后有第七代火影的支持,絕對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我開始思考:卷軸失竊以后,火影一定會召集人手,既然伊魯卡老師在找鳴人,那就說明學校的老師應該都出動了。
水木老師如果得先去火影面前集合,就沒有辦法跟蹤在鳴人身后,他就一定會短暫失去鳴人的情報,從而和其他人一樣毫無頭緒的搜尋鳴人。
就算是我,一開始也想不到鳴人會去找佐助,他們大概也是找了一晚上,一無所獲。
但水木老師既然在鼓動鳴人的時候,提到了佐助,也許會反應過來,趕往宇智波駐地。
佐助會以什么身份面對水木?
如果是以他的本來面目,裝作沒見過鳴人,水木老師或許不會在他面前暴露,那他就是安全的。
可他把自己的身份讓給了鳴人……
佐助不會出事吧??
“現在先別說那些了,我們先去和佐助匯合吧!”
我和鳴人連忙加快腳步,朝著宇智波駐地趕去。
“這邊!”鳴人帶路道:“之前佐助帶我往這個方向去的!”
這方向我很熟悉,之前佐助和我一起訓練時,我們偶爾會朝著森林最深處趕路,比賽誰跑得更快更遠,久而久之,我們在自己探索出來的地點搭建了一個秘密基地——一個在樹上的小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