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鹿丸道:“你沒發現嗎?你的觀察力比之前更精確了,對查克拉的感應也更為敏銳,查克拉量似乎也變多了。”
“真的?”我驚訝道:“我倒是沒有太明顯的感覺……就是覺得獲勝更輕松了,我還以為是因為有佐助幫忙呢!”
井野撲在了我的身上:“鹿丸說的肯定沒錯,因為他一直都看著你哦!”
眼見下課之后,朋友們都漸漸圍攏了過來,我剛好道:“那個……7月份的煙火大會,今年大家也一起去嗎?”
志乃點了點頭:“當然。”
鹿丸道:“可以,不過現在就討論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早?”
井野笑道:“沒問題!”
我又道:“我還邀請了佐助一起,可以嗎?”
井野已經提前知道了這個消息,因此并不驚訝,只是笑著看著其他人露出錯愕的神色。
這時,佐助回來了——鳴人在演習時受了傷,演習結束后,他強勢的要求自己送鳴人去醫務室,反倒讓我沒了插手的份。
正好鹿丸他們過來與我搭話,我就沒能跟上去。
他收拾好書包,朝著這邊走過來,我連忙問道:“鳴人怎么樣了?”
“一些皮外傷,我跟他說今天我們有事要一起走,讓他不用等你一起。”佐助站定在我面前,看了一圈我周圍的人,對我道:“該走了。”
鹿丸道:“你們要去哪?”
我道:“是日向寧次把我們送進醫院的,所以我想是不是應該去道個謝什么的……”
井野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我,然后臉色非常復雜的看向了鹿丸。
我和佐助一起離開教室時,隱約聽見身后傳來了井野微弱的聲音:“對不起鹿丸,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堅定的支持你……”
鹿丸:“……”
我們去了日向寧次的家,他瞧見我們的時候有些詫異,但接受了我們的禮物和道謝,就是人非常嚴肅,嚴肅的讓我覺得在他家里多呆一秒都很不自在。
離開日向家后,我猛地松了口氣:“他家的氛圍好沉重啊……”
佐助反而接受良好,反過來疑惑的看著我:“是嗎?”
“感覺規矩好多,一板一眼的樣子。”
“父親還在時,我家也……”佐助回頭看了日向家一眼:“感覺有點懷念。”
我覺得他腦子一定哪里壞掉了。
很快,時間就到了佐助的生日,以前其他朋友過生日都是一群朋友一起準備,可是他說不想邀請其他人,只想和我一個人度過,我只能絞盡腦汁思考如何一個人撐起一場生日慶會——生日那天,過生日的那個人必須要高高興興的,為此,我一直在思考我是不是得準備幾個節目。
那天是上課的日子,放學后,佐助自己訂好了生日蛋糕,我們一起取了回宇智波駐地,而我準備的禮物是一件自己做的上衣。
那是我在和服店打工時,店主送給我的一塊質量非常好的剩余布料,正好夠做一件上衣。
不過,具體要做成什么尺寸,還是得去測量佐助的具體數據。
禮物講究的是驚喜,我絕不能提前透露送他的是什么。
所以周末兼職去宇智波家打掃衛生時,他說他的房間不需要我打掃,我只好找借口把他支開,然后帶著軟尺溜進去打開他的衣柜,試圖偷偷測量他的衣服,結果被他抓了個正著。
他推門而入的時候,我嚇了一跳,為了掩藏軟尺,慌亂之中把軟尺和測量的衣服一起抱在了懷里,當他瞧見我坐在衣柜里抱著他衣服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非常古怪。
“你……”佐助抱起雙臂,“解釋一下?”
“就是——我——呃——我很喜歡這件衣服!對!我很喜歡!我之前看見你穿在身上的時候,就非常喜歡!”
“所以你就偷偷溜進我房間,打開我的衣柜,想把它偷走?”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才不會偷東西!我就是——我就是想來看看它!”
佐助看著我沒說話。
我硬著頭皮編了下去:“我正在和它吐露我對它的思念之情……你打擾到我們了!請你出去,我很快就好。”
“你要是那么喜歡那件衣服,我送你也可以。”
可我是想要送他衣服,他的衣服應該要多一件,怎么能反而少一件?
“不用!你出去一下,我最后跟它道個別就行……謝謝你!”
佐助咬著嘴唇,看起來很想笑,但他到底忍住了:“好……那你就……好好跟它道個別吧。”
總之,我得到了他的衣服尺寸。
店主在空余時間教我怎么把它裁片、縫合、鎖邊……
為了在背上繡上宇智波一族的家徽,我感覺眼睛都要繡瞎了。
因此,雖然有些地方走線略有些歪斜,但我還是很自信的覺得這份禮物一定拿得出手。
他拆開禮物的時候,愣了一下,“這是……”
“這是我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