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馬對中馬、中馬對劣馬、劣馬對好馬”的策略,可宇智波佐助的隊伍,又怎么可能有弱者?
如果對手是三匹好馬,鹿丸的策略也沒有用處。
我記得圖書館里的書上有寫,遇見宇智波,絕對不要直視對方的眼睛。
而宇智波佐助的寫輪眼——
凡是在我所在的那個未來生活過的人,就絕對沒有人想看見。
我不知道宇智波佐助是什么時候開啟的寫輪眼,因此每次和他交手,都小心避開了他的眼睛,只看他的下巴以下。
我一拳揍向他的腹部,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他力氣極大,抓著我的手就扭向我的身后,我閃避不及,被他從后面頂彎了膝蓋,一下子半跪在地,錯過了掙脫的時機。
他的苦無橫在我的頸邊,我氣喘吁吁的聽見他的聲音從背后傳來,甚至能感覺到他鬢邊的碎發,發尾好像觸碰到了我的耳尖:“連正視敵人都做不到,還想要勝利?”
他的聲音很冷漠:“你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我有點迷茫。
難道宇智波佐助滅族時太小,他的家人沒有跟他說過,敵人回避他們的眼睛是一種正確的策略嗎?
我剛要說話,天空中便已經升起了粉色的煙花——那是我這一組的煙花,它被點燃,就意味著我的隊友們失敗。
煙花升空,一般意味著戰斗結束。
鹿丸會立刻解開我的影子束縛術,但宇智波佐助卻沒有放開我。
他的苦無依然橫在我頸邊,我突然有點擔心他此刻兇性大發,而我會陰差陽錯成為他第一個受害者。
周圍的空氣都好像凝固了,我屏住了呼吸,已經開始準備拼著手臂脫臼的傷痛掙脫。
好在他只是多壓了我一會兒,就退開讓我起來。
我松了口氣,沒有話能對他說,只能沉默的揉著剛才被他扭到身后的手腕。
宇智波佐助站在一邊看著我:“你又輸了。”
這句話我就不能不回應了,因為我身負一個絕不能失敗,尤其不能輸給他的任務。
我瞪了他一眼:“我會贏的!”
他垂下眼去,收起苦無:“就憑你的隊友,你永遠也贏不了我。”
我沒再停留,趕去和我的隊友們會和。
雖然輸給宇智波佐助很煩悶,但也沒有那么難接受——畢竟那是宇智波佐助嘛!
可是,我的隊友卻往往會歉疚不已的向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太沒用了!”
甚至有一次,有人直接哭了出來。
還有人會指責鳴人:“這家伙什么忙都幫不上,只會亂沖亂撞的添亂!”
學期過半,我和鳴人就組不到隊友了。
好在期中要舉辦運動會,課程暫停三天,我才能稍微休息一下。
鹿丸負責這次運動會的報名事宜,雖然他總是說麻煩,可伊魯卡老師顯然發現了他會一邊說麻煩一邊做好工作的特性。
他整理報名表的時候,我坐在他身邊跟他發愁找不到隊友。
“壓力太大了,這也很正常。”他聳了聳肩膀:“畢竟贏了大家只會覺得你很厲害,輸了大家也不會覺得是你的問題,只會覺得是你的隊友的錯。誰會想做那個拖后腿的累贅?”
“那鳴人……壓力也會很大嗎?”
“這個嘛……他看起來是那種不會被壓力壓倒的人,應該沒問題吧。”
“不會被壓力壓倒,和感受到了壓力是兩回事。我最近在書店打工的時候,看到了新進的漫畫,”我憂心忡忡,“里面女主角的前男友之所以甩了她,就是因為感覺她‘很沉重’。鳴人在我身邊,會感覺沉重嗎?如果一直壓力太大,他就不會覺得在我身邊舒適了,他會疏遠我嗎?”
鹿丸說:“……少看那些不現實的少女漫畫。”
聽出鹿丸對我學習資料的不以為然,我抗辯道:“我覺得還是具有一些參考意義的吧?我學到了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