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一怔。
“你又不是我們的老師,之前也就只見了一面,對我們這么好也太奇怪了吧!”
見他不說話,鳴人更戒備了:“你之前又說你不能收養朝露,既然這樣,干嘛還總是出現在她身邊?你是變態嗎?”
我:“……變態應該也不會承認自己是變態的吧?”
鳴人:“那倒也是……”
卡卡西嘆了口氣,無奈的笑了:“很有戒心啊,鳴人。這很好哦……”
“少廢話,你要是不告訴我們真話的話,我可不會允許你再接近朝露!”
卡卡西苦笑著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照片:“你們可以先看看這張照片。”
我和鳴人這時才跳下樹。
鳴人半信半疑的接過那張照片,只見照片上是一位俊美的金發青年和三位青澀的孩子的合照。
兩個男孩,一個女孩。
一個男孩白發、帶著面罩、神色一臉不爽;一個男孩黑發黑眼,頭上帶著護目鏡。
而一個棕發的女孩站在兩個男孩之間,她笑容燦爛,朝著鏡頭比了兩個“耶”。
鳴人吃驚的看著照片上的女孩,又看向我的臉。
鳴人有些不知所措道:“朝露……你和照片上的這個人,長得好像……!”
我盯著那張合照,盡管知道她是誰,可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她。
她就像是我穿越到了過去拍了這么一張照片,也像是照片上的女孩穿越到了現在,站在卡卡西的面前。
只不過我的眼睛和發色和她有些略微的不同——我是黑發黑眼。
卡卡西道:“她叫野原琳,是我的同伴。”
鳴人問道:“是她喜歡吃草莓嗎?”
“嗯。”
我小聲問道:“那她還喜歡什么別的嗎?她喜歡吃天婦羅嗎?她是個怎樣的人呢?”
卡卡西苦笑著道:“我不知道她還喜歡什么……但她是個溫柔細心的人。和朝露一樣,她那時也學習了醫療忍術,成為了一名醫療忍者。她一直守護著我和帶土,還有村子……”
“帶土?”我伸手點了點那個白發的男孩:“這個是你嗎?卡卡西先生?”
“嗯。”
我又點了點那個黑發帶著護目鏡的男孩:“那這個就是帶土了?”
“對……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宇智波帶土。”
啊……
我心想,這就是我的父母。
原來他們長得是這個樣子。
要是他們知道自己死后,基因被大蛇丸用來創造出了我,會是什么心情呢?
我輕聲問道:“他們后來怎么樣了?”
卡卡西低聲回答我:“他們都戰死了。”
“他們是死在一起的嗎?”
“……不是,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帶土先戰死,然后是琳。他們都是木葉的英雄。”
說完這話,我們一起沉默了許久。
我又伸手點在俊美的金發青年上,打破了凝滯的氛圍:“這個人,真好看。”
卡卡西道:“那是我們的老師……四代火影,波風水門。”
鳴人看了看照片,又轉頭去看火影巖上的雕像,好像在對比像不像:“誒……這就是四代火影啊……”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四代火影居然是大哥哥的老師?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鳴人的夢想是成為火影,雖然偶爾能見到三代火影,但看見四代火影的照片還是第一次。
我觀察著他的表情,卻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有別的什么復雜情緒。
鳴人現在應該還不知道,照片上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吧。
我突然想到,我們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父母,居然是在同一時刻。
我抬頭去看卡卡西,他垂下眼眸,看不出心里的情緒如何:“他是個……所有人與他相比,都會黯然失色的人。”
看見鳴人發出崇拜的贊嘆聲,我抱住了他,不知道以后當他知道四代火影是自己的父親后,想起今天的場景,會是怎樣的心情。
“啊,”而我一抱住他,鳴人的注意力就從四代火影身上離開了。他問道:“朝露怎么會和這個姐姐這么像呢?難道她們是親戚嗎?”
卡卡西道:“我一開始也這么想。但是朝露沒有記憶,我問了很多人,都很難查證清楚。”
鳴人對他的態度一下子就軟化了許多:“所以你才那么在意朝露啊……”
我發現,獲取鳴人的信任其實還蠻容易的。
我說:“那他們有墓碑嗎?我想去見見他們。”
卡卡西收回照片,自己又長久的注視了片刻,收回到了腰包里。
他重新露出笑容道:“要是你們想去的話,等我們吃完午飯,我就帶你們去吧。”
訓練了一上午,我和鳴人肚子都餓了,卡卡西帶我們去吃了烤肉,吃完去墓園的路上,我問道:“是不是該買三束鮮花比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