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形象;又或者,你們是很好的朋友,但你喜歡上對方,對方并不喜歡你,為了維持友誼,你就只能隱瞞自己的心情,甚至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喜歡上別人,如果對方喜歡上你,你卻不喜歡對方,也會因此煩惱痛苦……”
“聽起來真糟糕呀。”
“所以,現在和鳴人作為朋友就很好了,朝露不這樣覺得嗎?就這樣陪在鳴人身邊,一天天的走下去吧。未來究竟會如何……誰也說不準,何必現在就開始整天擔憂呢?”
“嗯……”我沉吟了片刻,“我明白了。謝謝您,卡卡西先生。”
“不客氣,以后朝露要是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也可以來找我啊。”
“可以嗎?卡卡西先生是上忍吧,工作不會很忙碌嗎?”
“雖然不一定每次都能在,不過,反正都在一個村子里——要是有事的話,可以讓書店老板帶話給我。”
“好的,我明白了,謝謝您。”
我們一起吃完天婦羅——不過基本上都是我在吃——卡卡西堅持要送我回福利院,在分別前,他跟我說:“朝露,這周末,再和鳴人去公園玩秋千吧,我也會去。如果再有孩子來趕你們走,我去和他們的家長交涉。”
我“誒?”了一聲。
他又摸了摸我的頭:“畢竟都答應以后要成為你們的老師了呢,就當是提前為我可愛的學生撐腰吧。”
我目送他離開,他走了沒多久,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我還等在原地。
我朝他揮了揮手,他微微一頓,也笑著朝我揮了揮手。
不過,我仔細思考過卡卡西的建議后,覺得他是唯一一位成年人,意見可以作為重要的參考,但不能全部聽從。
我可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只安靜的順從命運和虛無縹緲的緣分——否則,我來到過去的意義何在?
我缺少經驗,不懂朋友、愛人和家人的區別,那么,只要我多加練習,豐富經驗,不就可以了嗎?
這時,福利院里有人叫我:“朝露——你在門口干什么?怎么不進來?”
我回頭看去,發現是烏魯西。
他是前任院長在世時收養的孤兒,長大后當了醫療忍者,但依然住在孤兒院里,幫忙照顧孩子。
他把孤兒院當做自己的家,孩子們都是他的家人,是他的弟弟妹妹。
因為我有個失憶和缺失常識的設定,他對我格外關注照顧,據說因為他曾經有個弟弟,被帶回來時也是失憶狀態,后來成了忍者,一直在外面執行任務,沒有回來過。
他說的那個弟弟,叫做兜。
在后世,他是大蛇丸的得力手下,我在培育倉里的時候,他一直很照顧我。
人都有父母,對我而言,大蛇丸像是我的父親,兜就像是我的母親。
我跑到他面前,直接叫他哥哥道:“哥哥出任務回來啦?”
烏魯西摸了摸我的頭:“朝露和朋友去玩了嗎?”
“不是,是老師。”
“老師?忍者學校里的老師?”
“是我能夠咨詢人生問題的人生導師。”
“咦?”
“說起來,哥哥有喜歡過誰嗎?”
烏魯西一愣:“沒有呢。”
“那有誰喜歡過哥哥嗎?”
“這個,唉,我這么平平無奇,又沒有什么出色的地方,有人喜歡才奇怪吧。”烏魯西苦笑著撓了撓頭,他既不是強大優秀的忍者,也沒有良好的家世,只是一個醫療下忍孤兒,賺到的錢也基本上都補貼了孤兒院,空余時間也都在孤兒院帶孩子,長到現在,連女孩的手都沒牽過,“朝露也到對‘喜歡’這種詞語感興趣的年紀了啊……是喜歡上誰了嗎?”
“那倒沒有……但是,我想讓某個人喜歡我。”
“宇智波佐助?”
我嚇了一跳:“誒?為什么忽然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