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吧。”
我覺得自己可能說錯了什么,因為鳴人和伊魯卡老師好像都覺得,我拒絕教鳴人是因為我不喜歡他。
他把鳴人薅去辦公室親自教他了。
我寫完作業(yè),鳴人也沒有回來,于是我趴在桌子上,一邊等他,一邊回憶大蛇丸給的卷軸內(nèi)容。
在上面,他有寫大概是這幾年,宇智波一族滅族了。
但是滅族的原因過于復(fù)雜,只憑我是無法干涉改變什么的,因此不必去管。
而后世那個可怕的暴君“火影”宇智波佐助,我并未親眼見過。
據(jù)說他的出現(xiàn)只會代表死亡和災(zāi)難。
可我在忍者學(xué)校里見到的那個宇智波佐助,完全看不出有那么恐怖。
大家都很喜歡他。
我趴在桌上一遍遍梳理情報,以免忘記,直到夕陽西下,教室里晚霞昏黃,教室門才傳來打開的聲音。
我回頭望去,看見鳴人皺著臉,嘟嚷抱怨著走了進來。
瞧見我的時候,他沒好氣道:“你怎么還沒走?”
“我在等你。”
“啊?為什么?”
“我不是問過你嗎?‘我可以待在你身邊嗎?’你說可以的。”
“你不是在問我我邊上的位置有沒有人嗎?”
我沉思片刻,反省了一下自己。
明明大蛇丸告訴過我,對漩渦鳴人說話必須直截了當,否則他很容易聽不懂,但我顯然直接的還不夠:“不,我的意思是,我可以一直待在你身邊嗎?”
我的年齡與他差不多大,因為大蛇丸希望我能在畢業(yè)后成為他的同班同伴。
這是一種極為緊密的聯(lián)系,非常方便我的任務(wù)。
在原來的歷史中,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櫻會組成第七班。
而我必須代替春野櫻,成為第七班的一員。
她的成績優(yōu)異,為此我也必須不落下風(fēng),所以才每天這么努力學(xué)習(xí)。
除此之外,她曾是幻術(shù)系忍者,可在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下,其他人的幻術(shù)都是那么蒼白無力,因此她后來轉(zhuǎn)修了醫(yī)療忍術(shù)。
大蛇丸也安排我未來要成為醫(yī)療忍者,他甚至要求我必須拜師三忍之一的綱手。
不過,那是下一步的計劃了。
我逆著光,看見窗外太陽最后的亮光照在鳴人臉上。
蜜糖般的光芒落進他睜大的藍色瞳孔里,像是碎金粼粼的大海。
他好像不大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討厭我嗎?剛才還說我厚臉皮!”
“我沒有討厭你,我一直在學(xué)校里寫作業(yè),是在等你。”
“誒!?”他很茫然:“……為什么?”
“我以前認識一個很像你的人,他也是金發(fā)碧眼,看見你,我就好像又看見了我的家人……抱歉。”
這是謊言。
是大蛇丸教我這么說的。
他說,“孤身一人”的背景能很好的引起漩渦鳴人的共鳴,有利于接近他。
“……你的家人……”
“都不在了。”
“……原來你也……”他果然上當了。“那你等我是要做什么?”
“想待在你身邊。”我想了想,“想在你遇見危險時保護你。”
“什么,保護我!?”他笑了出來,“如果是想和我一起玩的話,那叫做朋友!”
“原來如此,”我點了點頭,“那我想和你做朋友。”
“真、真的嗎?!”
“或者當你的戀人、妻子。”
“誒?”
要長久待在一位男性身邊,沒有比情侶更親密的關(guān)系了。
大蛇丸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才將我的性別設(shè)計為女性。
但鳴人吃驚道:“突然說戀人、妻子什么的,你這家伙,還真是奇怪啊!”
“是這樣嗎?不能這么說嗎?對不起……其實我缺失了大部分記憶,比如說我的家人,只是模糊記得一個金發(fā)碧眼的身影,卻不記得他究竟是誰,叫什么名字了……因此有些時候,我可能會缺乏常識,如果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請相信我絕對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