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連星喃喃道:“羨澤……”
&esp;&esp;那些過往的傷疤皆已消失不見,她強大美麗的如同天地之間唯一的神。
&esp;&esp;羨澤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藍紫色的雷電在她的指尖溫馴的纏繞著,她抬起手來,晴天之下,天雷一道道貫穿天地,毫無減弱勢頭。
&esp;&esp;她成為了一只天地間最為強大的成年應龍。
&esp;&esp;第206章
&esp;&esp;而東海岸邊的眾人還對羨澤身上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他們或許還認為各宗大能正在協助羨澤一同擊退魔主。
&esp;&esp;她沒有像當年的應龍選擇以陪伴的神鳥為獻祭,而是在東海之上以這些凡人為獻祭,吸取他們的靈力走向成年。
&esp;&esp;再加上魔主的作亂襲擊, 她這一天極大地削弱了各個宗門的實力。
&esp;&esp;但外界只知道, 在魔主與真龍的斗爭失去了太多人,還有很多當世大能都因此下落不明。
&esp;&esp;這一切也不會怪罪到真龍之名上。
&esp;&esp;羨澤早就明白,若想要統治, 她必須像上古的皇帝那般洗清自己的名, 否則只會給未來更多的人反抗她的理由。
&esp;&esp;除了江連星、葛朔等人以外, 第一個知曉她計劃的人, 是鐘以岫。
&esp;&esp;五日前, 她打著傘走在雪中,向他說出這個計劃的時候, 她以為鐘以岫不會配合。
&esp;&esp;“我也可以騙你天雷真能渡劫, 助你成為天下第一個突破化神期的人, 但你我都知道那可能性太低了。鐘以岫, 我就是要你的命。”
&esp;&esp;鐘以岫看向她,只是道:“你無論如何都要統治這天下的, 不是嗎?若不能就此一役解決,是否就不會再頻繁出現兩方相爭、宗門斗爭的情況了?”
&esp;&esp;羨澤當時說:“希望能。”
&esp;&esp;鐘以岫望著遠方看不見的蓬萊島:“其實無論會怎么樣, 我也都答應你。”
&esp;&esp;“你來問我的態度, 就好像我是真的能堅持道心,寧折不彎的人一樣。但我并不是,我人情也不通達,心性也未必堅定,只是有些修煉的天賦罷了。而這天賦最后也是害人害己。”
&esp;&esp;“那……那十年我沒有幫上你,或許現在能幫上你。你之前叫我繼續修煉, 重歸化神期應有的修為時,我大概就猜到這一天了。只是,如果計劃成功,你會恢復受傷之前的樣子嗎?”
&esp;&esp;羨澤當時并沒有想到這一點。準確說是五十年過去,她沒有那么在意自己的傷痕了。
&esp;&esp;但鐘以岫眸色閃動,顯然他很在意。
&esp;&esp;羨澤把落雪的傘斜了斜,大塊的雪朝后落去,她道:“我不知道,或許吧。”
&esp;&esp;鐘以岫看她發髻上的藍雀花,在雪中毫無蔫萎,依舊盛開著,他低聲道:“要是我能看到就好了。”
&esp;&esp;羨澤將傘還給他:“你看不到的。”
&esp;&esp;她要他的命、他的修為,他的一切都成為她真正的養分
&esp;&esp;確實如她所說,這一切他都看不到。
&esp;&esp;曾經刺傷她的銀山劍,如今恐怕已經扎在海底的泥沙之中再也不會有人發現。
&esp;&esp;而此刻海面上周身趨近完美的應龍,眼睛慢慢才挪到江連星身上:“疼嗎?”
&esp;&esp;江連星在她的目光臉頰微微發麻,他意識到她問的是剛剛做戲時她對他出手的動作。
&esp;&esp;羨澤確實下手比較狠,他身軀上還有火辣辣的感覺,但還是搖搖頭:“羨澤,盡快下一步吧,我們解決這一切。”
&esp;&esp;一切確實需要一氣呵成。
&esp;&esp;羨澤打開寶囊,從中拿出一個被緊緊捆縛的男人。
&esp;&esp;畫鱗躺在她爪中,他太久沒有見到陽光,痛苦地蜷縮起來,正想要低頭避開日光照進眼中,就感覺捆縛他數個月的靈力消失,他幾乎無法活動的手臂軟軟垂下來。
&esp;&esp;畫鱗喘著粗氣仰起頭看向她的臉。
&esp;&esp;他環顧四周的東海海面,正想要開口,就瞧見了羨澤頭頂如今已經完整的兩只角。
&esp;&esp;他瞳孔顫了顫,沙啞道:“你……”
&esp;&esp;羨澤垂下金瞳望著他:“化作你的本體吧。我不會殺你,如果你好好配合,我甚至可以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