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是說,神鳥的壽命無法與龍相比。
&esp;&esp;二是說,上一任最后成為成年真龍,是靠著獻(xiàn)祭陪伴它的眾多神鳥。
&esp;&esp;羨澤合上了手中的書,用力塞回書架:“……上一任應(yīng)龍的選擇,未必是我應(yīng)該有的選擇。我不信這個法子。”
&esp;&esp;江連星明顯感覺到羨澤關(guān)心則亂,她慌了神以至于這其中的重點都沒能第一時間察覺。
&esp;&esp;他盤腿坐下來,低聲道:“這法子本來也就行不通。當(dāng)年應(yīng)龍是通過獻(xiàn)祭多位神鳥,才得以積蓄力量,但現(xiàn)在羨澤身邊只有師父和師兄兩位,師父更是重傷大病初愈,根本沒有多少力量。”
&esp;&esp;羨澤回眸看了他一眼,四周昏暗的微光下,江連星面目沉靜。
&esp;&esp;她頭腦也迅速冷靜下來:“確實,如果非要借著神鳥的力量才能成年,那我從東海出事之后就斷絕了這條路。上一任應(yīng)龍跟我根本不是在一個時代,我遇到的事情它也沒有遇到過。我本就不該走其他人走過的路。”
&esp;&esp;江連星斟酌道:“而且很奇怪的是,書上為什么說是天雷擊中,能夠收回神力?”
&esp;&esp;羨澤也蹙起眉頭:“確實。”
&esp;&esp;宗門中修仙,總說近五百年沒有天雷,無法成仙,可天雷并不來自上界,而是來自真龍……能在凡界中被修仙者圍攻的真龍,怎么可能掌握著通往上界的力量?
&esp;&esp;二人對視,江連星繃緊下巴,堅決道:“我會幫羨澤一起找,肯定有別的對天雷的解釋,一定會有辦法,讓師母變成熟的!”
&esp;&esp;羨澤:“?”
&esp;&esp;等等這個話是不是有點怪——
&esp;&esp;江連星臉色也有點古怪,但他并不是因為話語,而是因為——破了口的褲子坐在地上,實在是太涼了。他拽了拽衣服,別扭起身道:“羨澤在這里看書吧,我站著陪你。”
&esp;&esp;羨澤估摸了一下時辰:“已經(jīng)天色不早了,先回去吧。反正我們還有時間,明天再來。”
&esp;&esp;到他們離開這片書海的時候,果然天色昏暗,灰藍(lán)的半邊天空上升起了透明的月亮,已經(jīng)能看到幾處舊址上有了地基的雛形。
&esp;&esp;二人才剛落到院子里,就聽見華粼驚愕道:“江連星!你怎么跟羨澤出去一趟,光著屁股回來的。”
&esp;&esp;江連星臉色漲紅:“你不要喊!我是不小心弄破了,跟羨澤沒關(guān)系——”
&esp;&esp;華粼用繩帶綁著寬袖,露出白皙的手臂,正在院落里催發(fā)幾株樹苗。他漂亮的眉梢抬起,道:“我也沒說是羨澤撕你褲子了,你屁股也不好看,誰要瞧似的……我小時候不愛穿褲子的時候,羨澤還幫我穿衣裳呢。”
&esp;&esp;江連星一時間沒能理解華粼攀比的思路,竟然結(jié)舌接不出話來。
&esp;&esp;羨澤:……簡直像是哥哥正賭氣說,在你出生之前我吃過媽媽給我做的滿漢全席你這輩子也吃不到了。
&esp;&esp;二人正對著,廚房驟然炸起一團(tuán)黑煙,江連星來不及回屋換褲子便急忙奔過去。
&esp;&esp;羨澤轉(zhuǎn)頭,看院中桌臺上已經(jīng)擺了飯,濃油赤醬的樣子便知道是葛朔下廚。
&esp;&esp;葛朔煙熏火燎的從廚房里端出紅燒魚水煮魚松鼠魚醋魚,眉毛都被炸焦了,他一只耳朵都被轟得半聾:“什么?誰沒穿褲子?”
&esp;&esp;羨澤接過飯菜,毫無疑問的爆炸系廚藝,毫無疑問的吃五六種魚,她跟水鳥真是吃不到一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