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葛朔手摟到她腰上,像是想要加深這個吻,但想了想又作罷,只是臉上擠出泫然若泣的表情:“早點回來、這個家里可不能沒有一條熱乎乎的龍啊!我在地里干活的時候會想你的——”
&esp;&esp;羨澤笑得想踹他一腳,忽然就看見華粼擠過來,他纖細手指握著羨澤胳膊:“羨澤,我也會等你的!”
&esp;&esp;羨澤摸摸他腦袋:“乖。”
&esp;&esp;她想要抽出手,華粼卻握著不放,輕聲對羨澤道:“我也要親一下。”
&esp;&esp;葛朔臉上的笑意收了收。
&esp;&esp;江連星抬頭,黑瞳盯著華粼。
&esp;&esp;羨澤在他很小的時候,有時候會親親華粼額頭,不過長大之后這種事就少了。
&esp;&esp;特別是那時候葛朔會吃味的說什么“你等華粼長大等不及了吧”;江連星又會偷偷看著她親華粼額頭,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落寞和羨慕。
&esp;&esp;不過現在,羨澤確信他是最沒開竅的,十幾年的生齡,在神鳥當中確實還是孩子,她笑了笑,低下頭親了華粼額頭一下,道:“聽話。”
&esp;&esp;華粼好像是被她親了一下額頭就很高興了,把褲腿都已經挽到膝蓋,紅瞳里閃著干勁滿滿的光。
&esp;&esp;羨澤往山上飛去的時候,還回過頭看了一眼葛朔和華粼,葛朔像是已經畫圖規劃建設了,華粼挨著他不住點頭。
&esp;&esp;她余光也看到了江連星,江連星跟她目光對上,立刻別開了臉。
&esp;&esp;羨澤也沒跟他多說,她先去往了最高的山頂處。
&esp;&esp;在嶙峋如鱗甲的石壁上,有一扇緊閉的青銅大門。門上附著著一層厚厚的甲殼與銹綠,羨澤用手指輕叩了叩,回頭問江連星:“你覺得這門夠結實嗎?”
&esp;&esp;江連星從早上就沒跟她說過一句話,突然被問,他嘴唇就像是被黏住似的,半天才掙開:“我猜……夠吧。”
&esp;&esp;羨澤:“我也覺得。”
&esp;&esp;她后退半步,忽然抬起腳來,裹挾著靈力,一腳踹向青銅大門。
&esp;&esp;門砰的朝內打開,濺起一片碎渣,在接觸到她的靈力后,兩扇門也像是睡醒的老人打噴嚏似的,抖了抖,表面附著的銹綠和甲殼剝落,露出古樸又華麗的圖案。
&esp;&esp;羨澤往內走入。
&esp;&esp;先是極盡奢華的濃綠色翡翠石臺階,兩側的雕像包金嵌珠,她屏息走上臺階,眼前是一片明亮的圓頂宮室。四周沒有窗戶,但有一扇頂部的云母窗戶,恰好能引入明亮日光,那一道日光射入后在圓頂上無數鏡面、金飾的反射下,將整間屋子映照的如同白晝。
&esp;&esp;她看到了許多超越想象的寶石裝飾和金質家具,江連星也眼暈的環顧四周。她吐出一口氣:“還記得咱倆之前買塊餅都掰兩半吃、住店都租一間房的日子嗎?誰能想到有這樣的家業啊。”
&esp;&esp;江連星從小窮酸到大,也被震撼,喃喃道:“這是真龍的臥房嗎?”
&esp;&esp;房間內最顯眼的便是一張過于龐大的床,厚重的刺繡床幃一層又一層挽起,那偌大的羽絨床墊最起碼能薅禿三萬只華粼這樣的小鳥。
&esp;&esp;但羨澤隱約想起來,她在畫鱗的回憶里見過這間房——
&esp;&esp;那時候是畫鱗被群龍追殺逃入這里。
&esp;&esp;羨澤搖頭道:“不,這里應該是誕生龍蛋的地方。”
&esp;&esp;江連星瞳孔地震:“造、造龍蛋需要那么大的床嗎?那要多少人一起啊……”
&esp;&esp;羨澤:“?”
&esp;&esp;她抬手削了一下江連星的腦袋:“你都想些什么呢?好像說是龍到了足夠的閱歷,就會陷入沉睡,會用夢造出一顆龍蛋。”
&esp;&esp;江連星捂住腦袋:“啊。哦……”
&esp;&esp;“應該只是造龍蛋,不是孵化龍蛋的地方,也不知道哪個過程更漫長。”她坦然道:“但也跟我現在沒什么關系。”
&esp;&esp;江連星抬起臉:“為什么跟羨澤沒關系?”
&esp;&esp;羨澤隱隱失望:“你之前不也看到了?我操控天雷沒辦法做到隨意自如,幾道天雷之后就會力竭。算是還卡在沒完全成年的狀態下。不過也挺好的,沒有成年就不會有新的龍蛋,萬一龍都是我這樣的脾氣,那我真不想要第二只住在蓬萊。”
&esp;&esp;她只是走走看看,再次感嘆一番龍的富貴奢靡,就從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