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動。
&esp;&esp;羨澤感覺自己臉也紅了。
&esp;&esp;她伸手拽住他紅繩穿的龍鱗項鏈,小聲道:“就只有一點疼。都怪你太莽撞了。”
&esp;&esp;葛朔握著她膝彎,那種少年當爹的緊張和關心又冒出來了:“要不、我看看……我還沒搞明白呢?!?
&esp;&esp;羨澤以前明明沒少要求某些人給她唇舌服務過,此刻卻忍不住腰一緊:“不行!”她把他腦袋往身前一摁,扶住他肩膀將自己壓下去。
&esp;&esp;葛朔臉埋住,他受不了似的咬牙低呼一聲,手臂猛地纏緊她的腰,就像是將玉觀音從蓮臺上搬抱下來的僧人那般,手指極近緊繃、周全與用力的按著她的肌膚。
&esp;&esp;羨澤按著他肩膀的手,感覺到他周身肌肉幾乎都要抖起來,直到她坐穩,他受不了的張嘴顫聲吐了口氣。
&esp;&esp;葛朔感覺眼前花了,半晌才緩過幾分,額頭抵在她鎖骨處:“羨澤……羨澤……呃呃你先別動!”
&esp;&esp;羨澤明明也有點腿軟,但也得意的笑起來:“瞧你眼都暈了的傻樣!”
&esp;&esp;或許前半程是她占了上風,但羨澤沒想到自己體力比以前弱了這么多,到葛朔能夠找回主動權的時候,她也有點摁不動他了。
&esp;&esp;葛朔確實莽撞,或許因為他倆從小打到大,羨澤的觸感雖然是軟的,但她的強大成了他內心的刻板印象,所以當他將羨澤半抱起來的時候,幾乎是有點沒頭沒腦、不講章法的弄。
&esp;&esp;羨澤指甲扣著他后背上的疤,感覺他幾下撞出了魂魄和溪水。她甚至想罵,不懂事的人才會在長跑一開始就沖刺,但她沒想到,葛朔體內有她三分之一的金丹,他真能就這么沖刺跑完全程——
&esp;&esp;他理所應當的覺得羨澤不高興肯定會打他,然而他耳邊只有羨澤那簡直能沁入他后腦的喘息驚叫,他就什么都顧不上了。
&esp;&esp;羨澤有一分不舒服,但望著葛朔傻眼大狗似的表情,她也有九十九分的奇異滋味。他對于她的臭毛病和習慣熟悉到了極點,但對于這種事和她的反應又極其陌生,半熟半生之間,經常把羨澤搞得又慵懶舒適,又驚訝刺激。
&esp;&esp;不過五百年的老處男,對于粗略幻想過的無數事情付諸實施,果然還是沒撐太久——
&esp;&esp;羨澤松了口氣,她聽到葛朔從抱住她開始就一個字沒說的嘴唇,只是終于不再緊抿著,咬牙發出幾聲令她心悅的粗啞低呼。
&esp;&esp;羨澤熱化了的腦子里,努力構思著要嘲笑他的方式。
&esp;&esp;葛朔手撐在床沿,她還有些顫抖,他動一動,她纏著不愿意放。
&esp;&esp;葛朔低下頭看她,她胳膊搭在臉上,眸中閃爍著點點金光,得意狡黠又滿足的望著他大口呼吸的模樣。
&esp;&esp;他能感覺到濡濕流淌。他們倆把年少時過夜的床鋪弄得像潲雨。
&esp;&esp;僅僅意識到這件事,就讓他再次……
&esp;&esp;羨澤的表情從含笑,忽然變得困惑,甚至是驚愕,她目光顫了顫目光往下看去。
&esp;&esp;葛朔撥了撥她額前的頭發,聲音沙啞得厲害:“你這樣累不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