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門的原因,肯定不會這么單純。”
&esp;&esp;葛朔撓撓臉:“我當時想法確實挺單純的。單純就是想跟你獨處一會兒。半夜動不動來找你的華粼,還有一大早就在門口等著請安的江連星,我真是受不了了。”
&esp;&esp;他拽了拽剛剛被她胡亂的手弄散的衣襟,道:“走走走,咱們也別在屋頂上了。”
&esp;&esp;他拽住羨澤,羨澤還想施術將屋頂的東西都收拾了,葛朔已經摟住她的腰,從屋頂上跳下去。
&esp;&esp;葛朔還想像以前那樣輕盈的從窗子鉆進屋里去,但他現在失去金丹大不如前,腳下一個趔趄,還是羨澤靈力一托,倆人躍入屋內。
&esp;&esp;只不過羨澤只顧著自己的身高,忘記葛朔比她長了一截,他額頭砰一聲撞在了窗框上,悶叫一聲:“啊!你差點把我頭發都給刮掉,人未到中年先禿了!”
&esp;&esp;窗內就是軟榻,倆人跌坐在榻上,羨澤笑得東倒西歪,伸手去摸葛朔的腦門。
&esp;&esp;葛朔仰頭躺在軟榻上,一只手按著她輕撫他額頭的手背,另一只手用力關上了窗子。
&esp;&esp;月色朦朧一下子隔在窗外,屋內昏暗,羨澤剛要笑問他是不是撞壞了。葛朔忽然用力摟住她的后腦,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軟榻上。
&esp;&esp;他拽住她的手,塞入他衣襟,要她撫摸的不是額頭而是胸膛。
&esp;&esp;羨澤還來不及吃驚,就被他滾燙的唇舌,以及那像是過了今天沒明天的吻,激起一陣顫抖。
&esp;&esp;太多玩笑話都已經掩飾不住二人那種應激般的愛欲。
&esp;&esp;羨澤聽到自己嗓子眼里罵了一聲,腿纏住了他。
&esp;&esp;葛朔喉嚨里發出沙啞的吐息,羨澤抱住他的腦袋,有意在他耳邊輕喘一聲,葛朔手臂痙攣一般死死扣住她的腰,他咬緊了牙關。
&esp;&esp;羨澤指甲像是恨急了怕極了般扣在他后背的肌肉上,聲音卻調笑輕柔:“你還是這么不愛叫。”
&esp;&esp;第188章
&esp;&esp;葛朔聲音沙啞:“別咬了、我嘴唇要被你咬爛了……”
&esp;&esp;羨澤笑:“哈。我還記得當初咱們到泗水, 咱們在舊日的宮室里親了好半天,你也是抱怨我要把你嘴唇咬爛了,出不去了, 所以必須要在泗水留一夜。”
&esp;&esp;葛朔也忍不住笑了:“我這么傻啊。”
&esp;&esp;葛朔跟她一起回泗水舊宮時, 恰好到了梅雨的時節。當年在神鳥們和她一同出發去東海的時候,就已經搬空了宮室,羨澤早把各種寶貝家具都放在了寶囊中, 現在只剩下建筑。
&esp;&esp;泗水舊宮周圍庇護的結界, 都是華粼多年來一點點構筑的, 他給她造了一大片安心無虞的家與游樂場, 但隨著他在東海死掉, 結界破碎,幾十年來風吹雨淋還是侵蝕了這片建筑群。
&esp;&esp;羨澤之前居住的舊宮因為地勢高, 風雨迎面, 所以看起來最為破舊, 臺階上已經生了很多青苔, 有幾個窗框甚至掉了下來。
&esp;&esp;而葛朔居住的宮室,被眾多樹木環繞, 反倒看起來還一如當初,只是回廊上落了一層綠葉。
&esp;&esp;葛朔跟她推開門, 里頭桌椅床榻竟然還像新的那般。
&esp;&esp;葛朔掃視一眼就明白了:“我想起來了, 在你小時候這屋子是咱們三個一起住,因為你老是亂抓,所以家具、墻壁我都施了庇護術法,這些年也沒有完全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