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再遭受欺凌,但也面臨著巨大的風險。
&esp;&esp;而且羨澤還提出,她有辦法能讓東海附近風調雨順、靈力充盈許多年,到時候趕來的散修或遷徙的百姓會不計其數,但她要鐘霄必須在東海附近這一大片半州站穩腳步。
&esp;&esp;鐘霄:“你最終打算對那些反對你的宗門做什么嗎?”
&esp;&esp;羨澤并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提了某種構想……
&esp;&esp;此刻那構想還在鐘霄心頭縈繞,她沒法很快給羨澤答案。
&esp;&esp;羨澤也立在海邊望著遠處的蓬萊,她走神的片刻,腦中浮現的便是昨夜見到葛朔蘇醒之后的事。
&esp;&esp;她當時只是散發梳洗,打算入夜睡了,卻沒想到秉燭回到床旁,就看到了葛朔睜開眼睛,面露迷茫的樣子。
&esp;&esp;從當初離開她就沒打算活著回來的葛朔,看到她第一眼就意識到,他的計劃失敗了,畫鱗必然還活著。
&esp;&esp;羨澤怔愣在原地,她當時腦子里第一想法是:可千萬別哭。
&esp;&esp;但是她心底的恐懼、慶幸和擔憂,還有未能完全成熟的依賴,還是映照進了葛朔眼里。
&esp;&esp;葛朔他下意識的先咧嘴笑起來,閉上眼睛道:“嘿,誰的眼睛瞪得像倆金燈似的,把我都給曬黑烤干了?!?
&esp;&esp;他說完有點后悔。什么屁話,羨澤再見到他肯定要聽的是解釋而不是這些。
&esp;&esp;可他總是面上在逃避她的一切直擊門面的情緒。
&esp;&esp;葛朔想要開口再說什么,可他喉嚨處的傷實在是嚴重,他咽了一口血腥味的唾沫,說不上來話。
&esp;&esp;羨澤看出了他的不適,一邊將靈力匯入他體內,一邊起身道:“先別動,我給你拿些溫水?!?
&esp;&esp;葛朔看著她身影走出去。她烏發披肩,將手撐在桌邊,半天都沒有倒水,似乎想平復一下。
&esp;&esp;而葛朔偏過頭,看到了她放在床旁桌上的幾支發簪。
&esp;&esp;羨澤正要倒水,忽然察覺到不對勁,驟然回過身去。
&esp;&esp;就看到剛剛被他治愈部分傷勢的葛朔,拿起桌案上的發簪,毫不猶豫的刺向自己的喉嚨!
&esp;&esp;她只聽到自己嗓子眼里發出一聲短嗬聲,靈力驟然朝葛朔撞過去!
&esp;&esp;他手中發簪落地甩出去,緊接著羨澤的淡金色靈力化作大手,將葛朔一下子按在墻壁上,窗戶也驟然緊閉。
&esp;&esp;葛朔掙扎片刻,瞬間意識到沒了金丹之后的自己不可能是羨澤的對手,眼睛緊閉,偏過頭去不愿面對她。
&esp;&esp;被她的靈力巨手捏痛傷口,才微微皺起眉頭。
&esp;&esp;羨澤的肩膀還在發抖。她忽然快步走過去,一只手拽住被按在墻上的葛朔的衣領,另一只手甩出去,卻在空中頓了又頓,只是不輕不重的打在他面頰上。
&esp;&esp;葛朔臉偏過去,垂下的兩只手攥緊了。
&esp;&esp;不疼。只是他感覺到了她掌心比之前多了一層薄繭。
&esp;&esp;這件事本身更讓他心疼。
&esp;&esp;羨澤壓低聲音,幾乎是不可置信到輕笑出聲:“……葛朔,我好不容易救出你來,你卻想死在我面前是嗎?想血濺我一身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