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終于挑出一個比較順眼的,在夜間沐浴后,套在了華粼手腕上,羨澤別扭道:“就這個還勉強能看,送你了,畢竟你不是總送我東西嗎?”
&esp;&esp;華粼在昏暗的屋中,摸著手腕上的細珠手鐲,恨不得將手捂在上頭,給金珠暖出他的體溫,咬唇笑道:“這都不算驚喜了,姑獲早就大嗓門的說,你做了七八條手鐲,是都發給誰了?”
&esp;&esp;羨澤:“我沒給別人。那些都是試做的,不好看就不給你了,我都收進寶囊里了。”
&esp;&esp;華粼不舍得:“都給我吧,我覺得羨澤做的東西都好看,我可以全都戴著。”
&esp;&esp;羨澤抿著嘴笑起來:“哎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那寶囊都快塞滿了,可不好找了,不給你了!喏,你也要還我東西——啊,之前不是偷偷拔過你的尾羽做發簪嗎?但是都已經壞了,你再給我一根羽毛吧。”
&esp;&esp;她只是隨便要個東西做交換,畢竟鸞鳥的羽毛掉了很快就能再長出來。
&esp;&esp;華粼沉默片刻,羨澤還以為他不愿意,剛要說算了,就看到華粼在昏暗的房間中張開了羽翼。
&esp;&esp;她剛伸手摸過去,華粼就壓住她的胳膊不許她挑選,而是半背過身去,從身上拔下一根羽毛。
&esp;&esp;他咬牙悶哼一聲,羨澤驚訝:“疼嗎?以前不都是不疼的嗎?那我不要也行——”
&esp;&esp;很快,羨澤感覺到一支靈力充沛的羽毛遞入手中,他似乎小口抽著冷氣,道:“羨澤可要收好了,這根羽毛可是弄不壞的。”
&esp;&esp;羨澤依稀能瞧見羽毛根部的一團血色,但觸摸上去卻是細細的絨毛,其他地方與他身上的羽毛看起來并無區別,她撫了撫,笑道:“好。那我反而不舍得做成發簪了,我就收起來了。”
&esp;&esp;華粼半晌有些虛弱的輕聲道:“沒事,你也不必在意,畢竟我也……說不定這根羽毛也是假的……”
&esp;&esp;羨澤:“什么?”
&esp;&esp;華粼只是緊緊擁著她,搖頭不再說了,只是手撫上來。
&esp;&esp;羨澤笑著縮起脖子:“我就喜歡華粼又不好意思又很主動的樣子。而且你現在都已經這么熟練,技術好的我有點招架不住了,還總是說幾句就臉紅——唔,干嘛,我說了什么你就咬我……啊!別咬那地方!”
&esp;&esp;羨澤將那對他來說如撕裂靈魂的羽毛放在了枕頭下面,手指穿過他的發絲抱住了他。
&esp;&esp;不過華粼其實也想,羨澤對他是著迷還是喜歡并不重要。
&esp;&esp;重要的是她的金丹愈發耀眼,她的龍角有更多成熟的烏色,她能最大化作的身軀堪比靈山,羨澤真的要長大了。
&esp;&esp;他遙遠的記憶里,蓬萊的群龍們或多或少都沾著魔氣,更有蜃龍那般的魔龍,可羨澤不一樣,她在泗水畔這片由無數神鳥精心維護的蜜罐子中長大,她的金丹是真正的純凈無瑕——
&esp;&esp;只是他們能找尋到的上古典籍太少了,對于如何讓海底的蓬萊重現世間,只有些只言片語提到了什么“天雷”和“息壤”。
&esp;&esp;息壤還是多年前從西海前來求封公主的玄龜送來的,聽說是西海長壽玄龜吃千年寶珠拉出來的——羨澤當時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想拒絕這“貢品”,沒想到卻是蓬萊重現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