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朱鶴委屈的要死:這事兒是因為學他嗎?什么叫他性子就是這樣!
&esp;&esp;羨澤也太過驕縱他,明知道他表里不一,卻還袒護他!
&esp;&esp;當夜里,照舊能瞧見他們手牽著手在溪邊游蕩,或坐在高枝上一起吹葉子。
&esp;&esp;不過這并沒有能阻止這群少男神鳥更加動心,一個個都忍不住想:若是我也能早就認識羨澤,若是我也能成為特殊的那個,會不會羨澤也會這樣無條件的偏袒我?日日夜夜與我在一起?
&esp;&esp;葛朔反而不怎么出現(xiàn)在他們周圍,甚至是他去到凡人之間數(shù)年都未必會回來一次。
&esp;&esp;“你說葛朔是遭到厭棄了嘛?”吐綬鳥理了理翅膀,偏頭問道。
&esp;&esp;竦斯搖搖頭:“倒也不像是,每次葛朔回來她都要高興個好幾天啊,而且前一段時間三個人不是一同去往中原,說是開了什么櫛比閣……感覺他們是不是和好了?”
&esp;&esp;說是和好了,更像是各自都找到了界限。
&esp;&esp;第162章
&esp;&esp;葛朔對華粼有些行為雖然看不慣, 但他也意識到華粼于羨澤的關心愛護,甚至是為她未來鋪路的心思,絕對不在他之下。
&esp;&esp;若是能讓她高興, 又處處為她考慮, 那或許華粼就是最適合她的人。
&esp;&esp;華粼也心里也總擔憂葛朔和羨澤會不會續(xù)上情……但他也看得出,羨澤心里明鏡似的,雖然照舊跟葛朔開玩笑, 但與對華粼的親密還是截然不同。
&esp;&esp;而葛朔心思豁達, 哪怕沒有成為佳偶, 但對于羨澤的付出卻絲毫沒少, 他心里也敬佩葛朔的真誠。
&esp;&esp;不過, 葛朔很看不慣華粼的過度粘人,以及華粼對其他接近羨澤的神鳥、妖類十分“刻薄”, 嘴上忍不住罵他幾句。
&esp;&esp;華粼因為葛朔那頂被羨澤夸過幾句就鑲在腦袋上的竹笠, 以及那明顯心里還放不下的反應, 按捺不住要對他有點陰陽。
&esp;&esp;但這些年, 隨著他們通力合作,四處搜羅與蓬萊相關的信息, 也找到了越來越多跟應龍成長的線索——
&esp;&esp;應龍是所有真龍中最難以成年的,其余一些蜃龍、蟠龍不過一兩百年便可以成年, 應龍卻要經(jīng)歷四五百年甚至更久, 而應龍也是群龍之中對天雷掌控力最強的龍,可以說夷海之災中曾經(jīng)被人只言片語記載過的如密林般的紫色天雷,就是只有應龍才能召喚的。
&esp;&esp;在她龍角尖化作烏色,龍身形態(tài)最大可比擬山脊時,就到了該邁入成年的時期。這時真龍恣情期的性情漸漸褪去,會變得更成熟更穩(wěn)定。
&esp;&esp;而當她靈力溢出, 周身實力足夠強大之時,便可以在蓬萊周邊海域蒸騰水汽,攪動風云,讓東海掀起暴雨與烏云——
&esp;&esp;典籍被損毀太多,雖沒有說細節(jié),但應龍就可以在這暴雨烏云中邁向真正成長的一步。
&esp;&esp;羨澤的角只有一點點烏色,她的龍身還沒有大到堪比山巒的地步,葛朔畢竟不知道她身處危險之中,還總希望她依舊是受他們庇護,在神鳥環(huán)繞中快樂的幼龍,便推測道:“她應該還小吧,如今的時期好像還沒結(jié)束——”
&esp;&esp;華粼搖了搖頭分析道:“她做的墨經(jīng)壇已經(jīng)在凡界傳播開來,修仙者人人皆可用,她早就不再為此閉關研究了;櫛比閣不是也在閑豐集還是什么地方開始開了,感覺她進入正軌之后就有些興趣缺缺了。許多事情她都沒有再那么沉迷了。”
&esp;&esp;葛朔看著別的地方缺損的卷軸,上頭寫著“恣情期”幾個字,愣愣道:“我才發(fā)現(xiàn)這里寫的是恣情期,這跟發(fā)情期有什么區(qū)別?”
&esp;&esp;華粼抿嘴道:“其實從來就沒有什么發(fā)情期,只有恣情期,是真龍沉迷外物、恣意放縱的時期?!?
&esp;&esp;葛朔一直以為羨澤跟他的親吻有“發(fā)情期”的成分,之所以后來她不再纏著他,轉(zhuǎn)去黏著華粼,是因為發(fā)情期在華粼身上得到了滿足。
&esp;&esp;但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她一直都很清醒。
&esp;&esp;很清醒地喜歡過他。很清醒地避開了他。
&esp;&esp;葛朔面上表情古怪了起來:“若是沒有發(fā)情期……可她不是還每天跟你纏在一起?”
&esp;&esp;華粼微微昂起頭,這些年過去,他越來越展現(xiàn)出鸞鳥本身或許就有的傲氣:“我們畢竟不一樣?!?
&esp;&esp;葛朔沒忍住,嗤笑道:“你們要是如此不一樣,那你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