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華粼握著她肩膀,心中想:哪怕自己在她心里算不得什么位置,但只要她享樂又好奇的本性在,他一定要窮盡辦法,學會去掌握住她的注意力,這就夠了。
&esp;&esp;他微微撤開些,二人的嘴唇就像是太久未開口說話的上下唇那般黏在一起,華粼吐出一口氣,剛要開口,羨澤就伸手扣住他腦袋,逼得他一個踉蹌,她又咬上來,惡狠狠道:“我還沒說不親呢,你一副要發表最終感言的模樣,算什么呀?”
&esp;&esp;她這會兒完全見不到平時的寬和可愛,真是霸道極了。
&esp;&esp;華粼卻因為她展露的獨斷有點腿軟,他聽到自己嗓子眼里,咕噥出一點溫馴又勾人似的聲音,頓時耳根紅了。她也因為這點聲音,手指緊緊扣著他腰帶,喘息道:“你老發出這種怪聲!”
&esp;&esp;華粼:“我沒有……唔!”
&esp;&esp;她又咬上來,他沒能忍住又輕哼了一聲。
&esp;&esp;她也跟著得意地輕哼一聲。
&esp;&esp;華粼又不好意思又無奈,但還是對著亂啃的羨澤推了推:“你再咬下去、就容易被看出來了——”
&esp;&esp;她總算收斂了一點。
&esp;&esp;這話倒是管用,華粼心里一黯。
&esp;&esp;他說:“趕緊去借枕頭吧。要不然就走出來太久了。”
&esp;&esp;羨澤有點心虛:“說不定回去的時候,葛朔已經睡著了——”
&esp;&esp;但并沒有。羨澤他們借個枕頭,姑獲非說也想要過來睡,華粼勸了半天最后以她打呼嚕聲音會吵到羨澤,把她給攔住了。
&esp;&esp;回到屋里,葛朔披著單衣托腮昏昏欲睡,看到他們二人才倒下去枕著胳膊:“困死我了——怎么才回來!”
&esp;&esp;羨澤擠上床去:“你不是占著枕頭嗎?先睡就是了。”
&esp;&esp;葛朔沒說話,羨澤其實有點別扭,但他倆人之間空出位置,理所當然地讓她躺在中間,她只能躺下去之后拳打腳踢地給自己爭出空間:“別擠我那么近,熱死了。”
&esp;&esp;華粼乖巧的往那邊退了退,葛朔卻寸步不讓,直接伸手摟住了她:“天都冷了,還怕什么熱?你過來一點。”
&esp;&esp;羨澤踹了他一腳:“我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esp;&esp;她面對葛朔有點不大好意思,便故意轉身朝著華粼那邊睡,華粼當然也睜著眼睛看她。他抿嘴笑了笑,羨澤想到剛剛倆人偷偷在回廊下的親吻,要是哪個鳥兒在周圍的樹上巡邏沒有睡著,恐怕已經瞧見了。
&esp;&esp;華粼垂下眼睛,默不作聲地將枕頭朝她的方向靠近了一點。羨澤屏息,這搞得就像是要等到葛朔睡著再偷偷親她似的——
&esp;&esp;就在這時,葛朔在她背后輕輕拽了一下她頭發,羨澤不知道自己表情變成了什么樣子,但華粼看到她的臉,動作僵硬了一下。她掩飾一般,兇巴巴的轉過頭去:“葛朔,你幼稚不幼稚,別拽我頭發!”
&esp;&esp;葛朔枕著胳膊笑:“你轉過來啊,我有話跟你說!”
&esp;&esp;她臉上寫著不耐煩,但還是轉過去了。
&esp;&esp;葛朔要說的都是去閑豐集要注意的事情,還跟她商議如何能讓凡人都用上窄鏡,說不定她就能在山中足不出戶,就知道凡人們每天寫在上頭的文字了。
&esp;&esp;葛朔故意聲音壓得很低,但他敢確信華粼在那邊一定也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