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不不她要冷靜一點。
&esp;&esp;她之前做那么多事不都是為了增加他的黑化值, 現在不就是在增加嗎?
&esp;&esp;哈、哈, 多好的事。她干脆任務至上吧。
&esp;&esp;還要怎么增加數值?要她親回去嗎?還是要她拽他衣領子把他拖到床上來啊?啊啊啊啊不對她扮演慈愛師母這么久, 現在搞這些她跟大和尚脫了袈裟穿薄紗有什么區別!
&esp;&esp;她根本冷靜不下來啊!
&esp;&esp;而耳邊, 系統的提示聲突然如同燒熟的開水,發出過于快速的報警聲!
&esp;&esp;[系統]:警告!警告!上升速度過快, 可能提前達到[階段九]!請做好準備殺死江連星——
&esp;&esp;啊?啊??
&esp;&esp;不是什么啊所以之前延期三十天,果然就是延期養肥, 是要等到了下個階段之后再宰了他嗎?
&esp;&esp;[系統]:進入[階段九]后, 江連星的狀態將極不穩定,也可能隨時會觸發最終狀態[階段十],請做好惡戰準備——
&esp;&esp;惡戰?!
&esp;&esp;這怎么就從師徒戀旖旎畫風變成勇龍斗惡徒了,難不成再這樣下去,他親幾口突然自己內耗黑化變成魔修,她也從床上蹦起來拿劍大喊一句“早知你有今日”“此子恐怖如斯”嗎?!
&esp;&esp;哪怕是男頻, 她這樣的玉頸玉手玉臂的人妻師母跟徒兒大半夜在熟睡的前世戀人身側親吻后,忽然變成戰斗劇情也會被人罵的啊!
&esp;&esp;兩個人仿佛都要憋死自己那般陷入漫長的寂靜中,終于還是跪在床邊的江連星啟唇,嗓音干啞又輕顫:“……羨澤?”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你給我叫師母不許叫我名字!
&esp;&esp;不不不她要是敢開口質問,江連星就敢數值飆升,當場變身給她看。
&esp;&esp;與此同時,系統還在報警,數值還在暴漲,羨澤感覺自己身邊如同在水龍頭忘了關、電話鈴在響、鍋燒糊了還有人砸房門。
&esp;&esp;江連星沒有聽到她的回應,似乎又有些不確信她是否醒來,有些試探性的低下臉來,再次輕聲道:“羨澤?……你醒了嗎?”
&esp;&esp;羨澤這輩子的勇猛都好像消失了。
&esp;&esp;她慫了。
&esp;&esp;但江連星距離太近了,她實在是覺得太怪了,動了動脖子,頭發摩挲在枕頭上,在死寂的房間里發出一聲輕響。
&esp;&esp;江連星呼吸一頓,頭頂立刻數值大跳步,羨澤也嚇得心里咯噔,下意識的裝作半夢半醒,喃喃道:“……華粼。”
&esp;&esp;對不起小華粼叫你的名字實在不是某種游戲只是不這么說糊弄不下去了!
&esp;&esp;江連星屏息。
&esp;&esp;羨澤正在自我懷疑演技時,卻忽然聽到一聲極其低微的“嗯”。
&esp;&esp;嗯。嗯?
&esp;&esp;她叫華粼,他嗯什么?!
&esp;&esp;江連星垂下頭,跪在床邊的膝蓋動了動,才再次輕輕開口道:“羨澤夢到是誰,我就是誰……”
&esp;&esp;羨澤傻了,她都不知道這話該怎么接。
&esp;&esp;她夢見獠牙尖叫大野豬,他也能演?
&esp;&esp;但戲都到這里了,江連星頭頂的進度條也暫時停下來了,羨澤只能裝作自己還在半夢半醒,硬著頭皮往下演。
&esp;&esp;她嘴角噙著一絲笑,用最迷蒙的口吻,昏沉囈語道:“華粼……唔、你為什么總遮住我眼睛?”
&esp;&esp;尬。太尬了。原來她說話還可以這么夾。
&esp;&esp;江連星沉默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似乎也陷入某種記憶漩渦的混亂。
&esp;&esp;羨澤覺得是時候可以偏過頭去繼續裝睡,最好再來幾聲微微的鼾聲來證明自己睡熟了——
&esp;&esp;可就在這時候,江連星伸出了手指。
&esp;&esp;他掌心都是繭,捂在了她眼睛上。
&esp;&esp;啊。
&esp;&esp;羨澤忽然意識到他想做什么,下一秒就感覺到唇角有溫熱的觸感。
&esp;&esp;介于親吻與觸碰之間,也介于他對她的信賴孺慕與男女情思之間,羨澤本來因為他之前的親吻而有些惱火,但這一下卻并不——
&esp;&esp;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