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魔域本來就語言、物種混雜,所有人都在一門心思想辦法進入照澤城內,更是懶得改變生活,每個人都憋著一肚子火生活在這雜物堆里。
&esp;&esp;羨澤他們覺得城外聚居地的路比嶙峋的山路都難走,說不定連忌使都覺得他們是老鼠鉆入下水道,恐怕再難以追蹤了。
&esp;&esp;羨澤拿著手里早就臟兮兮的地圖,去往伽薩教陰兵在照澤的唯一據點。
&esp;&esp;“……就這兒?”刀竹桃背著包裹,探著頭看地圖:“真的沒搞錯嗎?這樓就是他們開的?”
&esp;&esp;江連星腳步遲疑:“這一看便不是什么太正經的地方吧。”
&esp;&esp;一行人面前的,正是一棟老舊中透著艷俗的三層小樓。木頭圍欄修修補補,掛了些破爛彩色布條,門口是幾個臟兮兮的紫紅燈籠,隱隱透露出旖旎。牌匾上如同稚童練字一般,刻著“純人勁爆春色秀”,門口還有一副掉色對聯,隱約寫著:
&esp;&esp;“無毛無角光滑肌膚盛宴,有肉有胸揮汗捆綁熱舞”
&esp;&esp;啊?
&esp;&esp;你們伽薩教陰兵不是要在魔域開疆拓土,為弓筵月搜集魔主的情報嗎?怎么就干這個了?
&esp;&esp;這棟三層小樓隔壁就是羨澤之前住了一路的“千里一盞燈”,對比下來都顯得“千里一盞燈”這魔域連鎖店正經極了。
&esp;&esp;魔域也分不清天色是幾時幾刻,只聽見土路上有人敲更驢叫,這家“純人勁爆春色秀”的燈籠也在法術下亮了起來。
&esp;&esp;他們一眾人躲在對面的巷子中,看著吱吱嘎嘎破爛的門打開,露出深邃的門洞,本以為不會光顧的生意,卻沒想著漸漸開始有人紛至沓來,甚至感覺生意比旁邊的“千里一盞燈”還好!
&esp;&esp;羨澤摸了摸下巴:“看起來簡直是魔窟,要不我還是進去探一探吧。”
&esp;&esp;江連星立刻道:“一看就很危險,我跟您一起去。”
&esp;&esp;羨澤:“不用不用——”
&esp;&esp;江連星義不容辭:“不行,總要有個照應!”
&esp;&esp;宣衡的靈識雖然能識別建筑輪廓,但又看不清牌匾和對聯,也嚴肅道:“我要不也與你一起去。”
&esp;&esp;……跟瞎眼前夫一起逛窯子,還是跟羞澀徒弟一起逛窯子。
&esp;&esp;羨澤果然選擇了更聽話更強大的后者。
&esp;&esp;一直到二人快接近那春色秀的店門,江連星的臉才慢慢漲紅起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副對聯。顯然是剛剛他根本沒看清,也沒發現這是什么樣的地方。
&esp;&esp;羨澤裹著頭紗,江連星則壓低了斗笠,二人邁進幾道院門,隱約能聽見里頭的吶喊表演,人聲鼎沸。門口處一個鬣狗半妖穿著圍裙,先拿個了皮質菜單讓他們點單才能落座。
&esp;&esp;還有最低消費!
&esp;&esp;羨澤拿著菜單呆住了,江連星以為上頭寫著什么可怖的血肉餐飲,探頭看去,眼睛微微瞪大了——
&esp;&esp;好貴!一壺葷酒賣四兩六十文是什么黑店!
&esp;&esp;他們之前孤兒寡母擺攤才能賺多少!
&esp;&esp;羨澤和江連星雙目對視,兩個摳人眼里寫滿了心虛和惱火,羨澤硬著頭皮道:“來一壺葷羊酒。”
&esp;&esp;“本店最起碼一人一壺。”
&esp;&esp;羨澤死不要臉道:“吾兒年歲不大,不能喝酒,就獨我一人的就是。”
&esp;&esp;鬣狗一臉懷疑:“吾兒?”
&esp;&esp;羨澤連忙踢了他一腳。
&esp;&esp;江連星壓了壓斗笠:“啊、嗯。我今年十三。”
&esp;&esp;鬣狗:他剛剛進門的時候都要低低頭才能通過門框,這是十三?!
&esp;&esp;不過那個鬣狗似乎也意識到羨澤頭紗的樣式有些眼熟,猶豫片刻,又強行給他們加了二兩的花生,放他們進去。
&esp;&esp;落座之后,江連星死盯著那盤價格二兩而不是分量二兩的花生,仿佛計劃著怎么跟店家拼命。
&esp;&esp;羨澤環顧四周,才發現里頭桌臺幾乎都坐滿了人,而舞臺上……正有七八個光頭大哥款款走出,身上還有伽薩教的百獸群龍紋身,開始勁歌熱舞。
&esp;&esp;啊別紋我的種族當做軟澀情的一部分在魔域賣肉啊!
&esp;&esp;四周歡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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