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心疼你,她只會故作驚訝的捂著嘴,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
&esp;&esp;第110章
&esp;&esp;他說得很對。這像是羨澤的性格。
&esp;&esp;宣琮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esp;&esp;宣衡已然知道了她的本性。前一段時間, 還有幾位長老先后慘死,證據全都指向了宣衡,這不是他下手不干凈, 而是他有意要替羨澤隱瞞并指向自己。
&esp;&esp;宣衡什么都知道了。但他們依舊如此和諧地相處在一起……
&esp;&esp;宣琮越是心里憋得慌, 越是笑道:“兄長,我聽說除了青鳥、蒼鷺那樣極度忠貞的神鳥,絕大多數神鳥都是享樂愛玩。說不定你這連大房都算不上, 人家在外頭還有家, 還有別的好幾任丈夫, 你跟我斗又能斗出什么呀?”
&esp;&esp;這比想象中更戳到宣衡的痛處, 宣衡怒瞪向他, 拿起旁邊的酒杯幾乎就要潑到他臉上。宣琮就想要這樣的鬧劇,卻看著宣衡用力到發白的手指微微松開了。
&esp;&esp;宣衡緩緩吐氣道:“你知道我是與她是夫妻就好, 跟誰都也與你無關, 你只要恭敬叫嫂嫂便是。”
&esp;&esp;宣琮看著他故作平靜的神色, 轉過頭去, 果然是羨澤在院子里探頭探腦的看他們倆。
&esp;&esp;宣琮:“怎么了?嫂嫂有事找我們?”
&esp;&esp;羨澤:“一個人玩雪怪沒意思的,陪我唄。”她說這話, 目光在二人臉上游走,最終對宣衡伸出了手。
&esp;&esp;宣衡面上露出一絲笑意, 起身走到了院子中, 握住她冰涼的手指,院子里傳來他們說話的聲音。
&esp;&esp;羨澤忽然笑鬧起來,宣衡走動幾步,咬牙切齒叫她名字,宣琮在暖閣中側目看過去,她似乎剛將一團雪塞進了宣衡衣領里。
&esp;&esp;羨澤也像要叫宣琮過來玩雪, 但宣衡牽住她的手:“說好了要陪我一起寫春聯的,走吧。”
&esp;&esp;到宣琮將桌上的酒都獨自喝完,腳步有些踉蹌出門的時候,側間偏房的窗子正開著,她拈著筆,將筆桿戳在下巴上思索著,宣衡在身后圈著她,開口提了幾個字眼。她眉眼含笑,嘴上雖然似乎在罵他,卻落筆成行。
&esp;&esp;到過幾日,宣琮出發準備去往東山別宮前,與宣衡告別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兩行對聯被裝裱后掛在鴻鵠殿內殿門下。
&esp;&esp;宣琮只是望著那兩行字,忽然咧開嘴笑起來,一瞬間頭腦清明。
&esp;&esp;……
&esp;&esp;“我以為你不會想出來的。”宣衡立在云車的露臺上,看著她戴上帷帽。一身寬袖青色長裙,除了是錦緞外罩著云紗,周身沒有一點花紋,襯著她腰間玉衡更如草葉露珠一般顯眼。
&esp;&esp;“你羽翼剛剛痊愈,或許可以好好修煉養傷。”宣衡雖然這么說,但還是伸手替她捋平帷帽的輕紗。
&esp;&esp;初夏時,宣衡從千鴻宮的禁庫深處尋來了幾本舊典拿給她,羨澤這才發現這書冊講到了夷海之災前群龍彼此內斗之時,真龍盤踞山頂,以雷電為自己療傷的故事。
&esp;&esp;不過其中也說到了當時很多神鳥負傷,銜草食果以療愈翼傷。
&esp;&esp;正好千鴻宮雨多雷也不少,她獨自離開千鴻宮,嘗試吸納那些白雷恢復傷勢,真讓她雙翼、鱗身恢復了不少,只不過內丹還沒有恢復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