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舊址的時候,知道新家在何處,更重要的是要寫上——
&esp;&esp;哪怕真的成為魔修,也先團聚再說吧!
&esp;&esp;……
&esp;&esp;幾十里外。
&esp;&esp;被術法結界藏起來的玉鑾云車,飛到了幾乎與云層相同的高度。
&esp;&esp;在云車上層的房間內,宣衡死盯著眼前的虛景鏡像,戴著手套的手指搭在嘴邊,虛景已經放大到遠視的極限,乘坐翼虎靠近“陰兵”的人小如米粒,但他仍然是一眼認出來了。
&esp;&esp;宣琮抱著腿,歪坐在圈椅上:“這根本看不清?!?
&esp;&esp;宣衡捏著眉心不想回答。
&esp;&esp;但宣琮這張嘴或許別的本事沒有,刺激他的本事是已臻化境。
&esp;&esp;“你的窺探虛景只能放到這么大了嗎?若是你這些年實力倒退,不如早跟我說,我就不跟你來送死了?!毙腥馈?
&esp;&esp;宣衡十分希望手邊有個硯臺,能再次扣到他腦袋上。
&esp;&esp;宣琮湊上前一些,依稀可以看到翼虎降落,戈左抱著她下來,他嘖嘖兩聲:“哥,嫂子在別人懷里,這要我我忍不了啊?!?
&esp;&esp;宣衡額頭青筋凸起,他咬牙道:“你根本不該出現在這里。宮中無人領事,你跑過來是想讓咱倆都葬身在此處,讓千鴻宮徹底完蛋嗎?!”
&esp;&esp;宣琮一臉無辜:“說得好像是我回了千鴻宮,就會好好管事一樣,我這個消極怠工的性子你也知道。再說你都驅逐我十幾年,再讓我回去管事,也不怕那群宗親長老又覺得咱們二人還在奪權,搞出更多的幺蛾子來?!?
&esp;&esp;他卷起寬袖,背著手,輕飄飄道:“再說千鴻宮那糟污泥潭,毀了又如何?我恨不得十幾年前,一切都被燒毀了?!?
&esp;&esp;宣衡沉默。
&esp;&esp;他以為兄長也贊同他的想法,回過頭去,宣衡像是沒聽見,閉著眼睛,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雙手,在身前捏作復雜的訣印。
&esp;&esp;虛景中的畫面逐漸拉進,也愈發清晰。一般的靈視都需要傀儡作為載體,而宣衡在法術上的精妙造詣卻足以讓空構虛景,甚至與此同時還維持著在云層中隱匿的法陣。
&esp;&esp;宣琮其實越是長大,越明白兄長的天賦異稟……宣衡只是面上看起來鈍拙無趣,下頭則是靜水深流。而他這個弟弟所掌握的不過是些討人喜歡的小花招,就誤以為自己聰明絕頂……
&esp;&esp;宣衡不再看他一眼,只望著虛景中的山窟,羨澤進入了內部,但那位西狄圣使并沒有進入。
&esp;&esp;隨著虛景拉近,戈左叉著腰閑立在翼虎旁,也轉過臉來。
&esp;&esp;宣琮一眼認出來,皺眉道:“這是之前襲擊過西行宮的伽薩教圣使,我記得叫戈左?!彼D過臉去看向宣衡:“羨澤有提到過他嗎?”
&esp;&esp;宣衡冷著臉不說話。
&esp;&esp;他笑了笑:“那看來是沒有。唔,他身材比你好吧,聽說西狄人都挺會玩的。哥,我猜你能排在她身邊男人的前八個里,哎別潑我——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不介意當第九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