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又道:“他天生就不一樣,又是有人死后托付的,對我來說很重要。”他死在她手里這一點,很重要。
&esp;&esp;戈左雖然天天傻笑,可他遠比看上去聰明,立刻蹙起眉頭想到:“當時在閑豐集,替你寄賣東珠的少年,十七八歲,是他對不對?以媽媽的性子,不可能隨便讓人幫忙寄賣東西。”
&esp;&esp;他立刻又道:“而且,他身上有著從未見過的強烈魔氣,當時就刺傷了我,媽媽也看到了傷口不是嗎?我就覺得他是藏在明心宗里的危險人物,只可惜當時那小變色龍作掩護,沒能殺了他!”
&esp;&esp;羨澤怔愣。
&esp;&esp;戈左看她的表情便懂了,立刻道:“媽媽怎么會有那樣的孩子,他絕對是個危險人物!”
&esp;&esp;弓筵月輕輕梳著頭發(fā),語氣溫柔:“我還從來沒聽過尊上會對誰掛念到,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了……他不會是尊上真有血脈的孩子吧?十七八歲……”
&esp;&esp;啊啊啊這倆人!
&esp;&esp;雖然說羨澤知道任務是殺江連星,但她更想搞清楚,為什么她要殺江連星。
&esp;&esp;羨澤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弓筵月以退為進道:“不如讓戈左帶尊上去看看伽薩教的‘陰兵’,如果信得過他們出入兩界的水平,便讓他們幫忙找找。”
&esp;&esp;她心里歇了口氣,剛要同意,就聽到他狀似無意問道:“就是沒個名字可不好找,那孩子叫什么?不會是姓宣吧?”
&esp;&esp;第82章
&esp;&esp;“難不成是姓鐘?”戈左又貼在她耳邊問道。
&esp;&esp;此刻戈左已經(jīng)帶著她騎在翼虎之上, 羨澤捂住耳朵:“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問了!再說了,他怎么就不能跟我姓了?”
&esp;&esp;戈左立刻道:“他不配。除非說他也有真龍的血脈。但我小時候聽的上古唱詩,都是什么龍會長眠, 以龍氣和夢境孕育一顆龍蛋, 龍蛋須孵化數(shù)年才有可能破殼,龍蛋好像也不是真龍來孵化,他應該不會——”
&esp;&esp;他說著, 還伸手很困惑的摸了摸羨澤的肚子, 羨澤掰住他手指, 咬牙道:“孩子只是個統(tǒng)稱, 他不是我親生的!”
&esp;&esp;要是弓筵月聽了這話估計會松口氣, 可戈左安靜了一瞬,反而笑了, 將腦袋壓在她肩膀上:“我要是有一天丟了, 媽媽會這么找我嗎?還是說媽媽只喜歡養(yǎng)十七八歲大的, 長大了便不喜歡了?”
&esp;&esp;羨澤:“……”別把她說得這么不是東西。
&esp;&esp;戈左摸了摸指節(jié):“當初在閑豐集, 若不是趕著去見媽媽,我真應該殺了他。或許殺了就好了, 媽媽經(jīng)歷喪子之痛,哭起來肯定很美。”
&esp;&esp;羨澤:“……那你也可以死一下試試。”不過她也問出了個疑問:“說起來, 你之前抓在身邊的小變色龍是誰?”
&esp;&esp;戈左一愣:“媽媽不認識嗎?在去臨江城找你之前, 我先到了你之前居住的院落。實話實說,那院落窮的不像你的風格——而后就發(fā)現(xiàn)有只小變色龍隱匿在院中,似乎也是在找你。”
&esp;&esp;小變色龍當時就在她蘇醒后那個破院子里?!
&esp;&esp;“我捉住了它要拷問,而它為了求饒,便說是你的舊友和眷族,能幫我找到你。”
&esp;&esp;羨澤挑眉:“它倒是護著我, 沒有把我的方位透露給你。”
&esp;&esp;戈左笑了起來:“護著你?未必吧。媽媽若是在我們身邊,說不定有著兩枚金核助力,早就恢復了記憶。那魔主分身如果敢來,大不了我和叔父的命都不要了,也絕對不會讓你受傷。”
&esp;&esp;羨澤一愣,緩緩回味過來。
&esp;&esp;她失憶后一直由著江連星引導,而江連星似乎堅定地認為戈左、宣衡這些人都只會給她帶來厄運,她也因此滿懷戒備與警惕。
&esp;&esp;但細想下來……也未必如此。
&esp;&esp;江連星反而像是在刻意領(lǐng)著她,走上一條本不該走上的道路。
&esp;&esp;不過她也說不上來哪條路更好。
&esp;&esp;如果在她剛失憶時,那茫然又無力自保的狀態(tài)下,被戈左或者宣衡這些人牽著鼻子走,恐怕自己收回金核的路也不會多順利,甚至可能會反被他們控制利用也說不定。
&esp;&esp;事已至此,羨澤也無法評價選擇的好壞,只不過她好奇,為什么江連星會有種預見許多事的感覺。
&esp;&esp;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