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能。叔父,你很香啊,你該知道的,我很需要金核。”
&esp;&esp;弓筵月隔著面紗,彎起眼睛,他將腰壓的更低,毫不介意刀尖抵著他腹部。羨澤不知道是劃傷了他,還是抵在哪處舊傷附近,他蹙著眉頭似吃痛似曖昧地呻吟一聲。
&esp;&esp;羨澤本以為他是裝的,可他腰有些顫抖,甚至將肚臍附近往刀尖上壓,那副吃痛、著迷與恐懼的樣子不像是假的……
&esp;&esp;老騷貨。
&esp;&esp;羨澤真的是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了。
&esp;&esp;“說起來,還未恭喜尊上神功大成,作為世上唯一一條真龍,終于有能力掌管天雷。”
&esp;&esp;羨澤一愣。
&esp;&esp;這意思仿佛是在說,她以前從未掌握天雷的力量。
&esp;&esp;他就保持著這個姿勢,繼續(xù)道:“我知道修仙界有誰背叛了你。伽薩教進入九洲十八川腹地,只為了向當年東海屠魔那些人復仇,并且讓尊上成為這修仙界唯一的上神。”
&esp;&esp;“今后,這神廟尖頂上的雕龍,應該出現(xiàn)在每一個宗門的金頂上。包括明心宗、千鴻宮……”
&esp;&esp;哦?他的意思是說,這伽薩教都是她的信徒,她的勢力?
&esp;&esp;他要做她的打手,替她碾平,替她復仇。
&esp;&esp;靠血緣的皇位都不能白給兒子,這統(tǒng)御九洲十八川的神位就能白送給她了?
&esp;&esp;羨澤可不太信。
&esp;&esp;第69章
&esp;&esp;但這叔侄二人面上都是信奉真龍的, 和其他宗門相比,他們短時間內(nèi)沒有利益沖突,羨澤完全可以通過他們了解過去的事, 甚至讓他們幫忙找到其他有金核的人……
&esp;&esp;她將刀收了收。
&esp;&esp;弓筵月吐出一口氣, 他坐直了身子道:“尊上是相信我了嗎?那太好了。回去休息吧,草原的夜里很涼,現(xiàn)在衣衫實在單薄了。”
&esp;&esp;外頭有許多教眾等待著。
&esp;&esp;他們見到神廟上端羨澤與弓筵月的身影, 立刻單膝跪地。但西狄人本性似乎還是膽大活潑, 有幾位仰起頭來看她。
&esp;&esp;只瞧見女人赤著雙腳, 豐腴窄腰, 血污中衣腰帶半緊, 露出白的發(fā)光的脖頸鎖骨,纖長矯健的金色尾巴在她身后, 如鳧水一般悠閑的輕輕擺動。
&esp;&esp;亂發(fā)本被風吹動亂貼在面頰上, 隨著有鳥群飛過, 她仰頭看過去, 發(fā)絲朝后飛揚,露出那張生來四海平定般的面龐, 流光溢彩的尾巴尖也跟著歡愉的翹起來。
&esp;&esp;弓筵月像是指引神女落入人間的薩滿,在她耳邊輕語幾句。
&esp;&esp;雙角與尾巴轉瞬就從女人身上消失, 可這并不能削弱她與生俱來的氣度, 她明明對伏身的眾人露出了溫柔的微笑,但諸位教眾仍然不由自主的深深低下頭去:“恭迎尊上。”
&esp;&esp;弓筵月的坐騎并不是翼虎,而是一只銀色的角馬,周身披覆著細軟的銀白色鬃毛,如羊一般盤旋的羊角彎在兩側,溫馴而強壯, 他和羨澤共乘一騎,介紹著遠處雪山的名字,近處湖泊的傳說。
&esp;&esp;比如說好幾個湖,都傳聞是真龍在草原上撒野尿造就的,羨澤嘴角抽動了一下:“怎么不說是真龍的眼淚。”
&esp;&esp;弓筵月笑了:“龍還會流眼淚嗎?”
&esp;&esp;她一愣,迎風笑道:“說的也是。”
&esp;&esp;弓筵月:“尊上等再修養(yǎng)一番,就可以出來玩玩。戈左最近被我罰了,不會再讓他去出征,不如讓他陪你在周邊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