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能讓絕大多數人乖乖聽話。
&esp;&esp;可憐在于,她覺得自己本沒必要學會這些,聽說夷海之災前是群龍翱翔的時代。如果她生長在那個時候,她再怎么頤指氣使,應該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田地。可她如今單打獨斗,又暫時不能恢復實力,她必須學會這些能夠掌控凡人的手段。
&esp;&esp;她要學會折斷他們筋骨,也折斷他們的精神。
&esp;&esp;從那之后,鐘以岫再也沒抗拒過她以龍身的接近,連帶著在歡好時也有了幾分給予靈力的配合。
&esp;&esp;鐘以岫總是開始時一副冷淡又無奈的樣子,每次到中段,明明她都已經掐住了他喉嚨,按理來說應該在他痛苦掙扎的時候,可他卻頭暈眼花,無法自控,甚至偶爾會鼻息大亂的配合她,會蹙著眉頭難堪地叫出聲來。
&esp;&esp;而后他又忽然被自己的聲音所震驚羞愧,也意識到,羨澤是能在黑暗中看清他的一切反應和作態,他崩潰的用手臂擋住臉,卻擋不住夾雜著悶哼的呼吸。
&esp;&esp;羨澤在這方面一向是符合龍本性的亂暴縱情,以前鸞鳥甚至被她揪下來好幾根羽毛,哭哭啼啼地要她賠,沒法靈力傍身的鐘以岫,幾乎每次都被她所傷,輕一些只是牙印抓痕,重一些就是淤青劃傷,甚至被她拽脫臼過。
&esp;&esp;可他只要一開始推拒她,羨澤就會故意吃痛叫幾聲,甚至假哭著喊自己身上疼,鱗片要掉了——可她化成人形的時候身上哪有什么鱗片。
&esp;&esp;鐘以岫信以為真,強忍著,哪怕是他疼到開始發抖半昏,也不敢再亂動了。
&esp;&esp;不過羨澤發現,弄傷的太嚴重,還要分出一點靈力來給他治療,實在不劃算。而且他身上有了青紫也不太好看,就像是白瓷被人磕碎了邊角,便學著手輕一些,只要他乖乖,就盡量不要弄傷他了。
&esp;&esp;有了這樣的先例,鐘以岫哪怕此刻渾身燒熱,也不好、或者說……他也不愿意推開她。羨澤這樣霸道的擠過來,貼在他胸膛上,鐘以岫默默拽了拽衣襟,像是把她也抱在懷中。
&esp;&esp;羨澤瞇了一會兒,又爪子撐在他鎖骨上抬起頭:“你到底怎么了?喘得很厲害。”
&esp;&esp;“……我可能病了。”他沉默片刻后,低聲道。
&esp;&esp;“哎?”她嚇了一跳:“可你不是什么化神期修仙者嗎?不是說修了仙就不會生病了嗎?”
&esp;&esp;鐘以岫心道:你看我現在哪里還有一點化神期的樣子……
&esp;&esp;不過他這才意識到,她并不是不管不顧,只是不知道他病了。
&esp;&esp;羨澤:“那你會死嗎?”
&esp;&esp;鐘以岫燒得已經有些難受了,他仰著頭:“……我不知道。”
&esp;&esp;羨澤自顧自的道:“我覺得你死不了。”
&esp;&esp;鐘以岫心里嘆氣:好吧,那他也只能祈禱自己不會死。
&esp;&esp;如果他死了,她會不會孤單一個在洞室中,稍微有點害怕?
&esp;&esp;第66章
&esp;&esp;她趴了一會兒, 又不安生,這次腦袋離得更近了,她龍首上有細軟柔滑的鬃毛, 蹭在他下巴上:“你難受嗎?”
&esp;&esp;鐘以岫都有些無奈:這還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