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忍不住吸溜一大口, 雖然現在這個動作有種拿手指讓沒長牙的嬰孩嘬的感覺, 但他體內流淌的靈力實在是美味, 羨澤覺得自己能忍。
&esp;&esp;但很快,她又覺得不能忍了。
&esp;&esp;因為輕紗之后, 那個男人以慈愛到色情的目光望著她,甚至在羨澤咬他手指的時候還輕笑道:“就飽了嗎?多吃一些呀。嘬嘬的很可愛。”
&esp;&esp;啊啊啊啊啊從來都是我當媽的份你現在這是倒反天罡!
&esp;&esp;戈左竟然擠過來, 也把自己手指也放到她嘴邊來:“媽媽不吃我的嗎?我的靈力也很好吃的!”
&esp;&esp;啊啊啊啊什么“別光吃叔叔的也嘗嘗我的”, 這臺詞嘔嘔嘔好變態啊啊啊啊!
&esp;&esp;羨澤痛苦的閉上眼睛,但沒忘了繼續屈辱的嘬嘬。
&esp;&esp;這男人金核中涌出的靈力實在是溫柔磅礴,甚至有種奇異的芳香,吃了靈力恢復傷勢才是正路,其他的先都別管了!
&esp;&esp;她咬著對方手指,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過去的。男人放松下來, 手臂穩穩架著她,胸膛柔軟的像枕頭,在風沙的路段,甚至還在她身上也蒙了一層輕紗。
&esp;&esp;他輕輕哼起異域的歌謠,羨澤感覺到曲聲中有安撫的靈力,她爪子不甘的拽著他衣襟細帶,漸漸昏睡過去。
&esp;&esp;……
&esp;&esp;飛閣重新拆分變回玉鑾云車,只是返程的時候再也沒有笛曲歌聲,沒有金碧輝煌,車內滿載著的是千鴻宮弟子們的尸體。
&esp;&esp;圍欄上的輕紗帷幔因為濺了太多血都已摘掉,從高處更能看清千瘡百孔的明心宗,幾處暗淵像是黑漆漆的眼珠子一般望著天空。
&esp;&esp;其實也有幾位千鴻宮弟子掉入了魔域,但千鴻宮決定放棄他們了。
&esp;&esp;已入魔域,哪怕能活下來,也絕對不是千鴻宮弟子了。
&esp;&esp;宣衡跪坐在桌案后,頭戴窄冠,深青色緞面冠帽上還有幾個不顯眼的血點子,微風拂動他下巴上系緊的冠帶,正提筆在案上書寫,聽到有人一瘸一拐的走過來。
&esp;&esp;直到那人跌坐在他對面的蒲團上,衣袖飛揚,斜靠在桌案上,吃痛地嘶了一聲。
&esp;&esp;宣衡都沒有抬眼:“腿都斷了,還跑出來干什么?”
&esp;&esp;宣琮撐著下巴:“屋里一股血味,出來吹吹風吧。你還沒感謝我呢。伽薩教肯定會要將她藏起來的,我那發簪幫上大忙了,現在你不就是在追蹤她的方向嗎?”
&esp;&esp;宣衡:“你幫她逃走了?!?
&esp;&esp;宣琮大笑起來,他臉上還有傷,不敢笑得太夸張:“她哪怕虛弱,也不需要我幫她逃。你怎么還不明白,她就是討厭你。”
&esp;&esp;宣衡翻看著卷軸,眼皮都沒抬一下,對他的話置若罔聞。
&esp;&esp;宣琮兩只手搭在桌子上,托著腮看著宣衡認真的面容:“當年我不懂,現在我確實懂了,你為何這么恨,這么放不開她。因為她根本不是什么所謂神鳥,而是那只真龍,她從來到千鴻宮,就不是因為救你或入世,只是單純地為了……復仇?!?
&esp;&esp;宣衡手頓住,眼神直直的盯著卷軸,幾乎要將薄絹灼穿。
&esp;&esp;宣琮笑容越來越大:“什么成婚,什么結發,你就是她復仇的工具,或者說是復仇的對象之一。哥,你被白玩了?!?
&esp;&esp;他話音剛落,宣衡抓住他的頭發,狠狠砸在桌案上,硯臺飛起,濺了兩人滿身墨點,宣衡鼻翼的那顆小痣旁邊,也有幾顆墨滴,正緩緩往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