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爹終于來找我了, 咱們愛過一場,我還想著你怎么沒來找我,反而讓我跟你大伯哥睡了一夜。”
&esp;&esp;宣琮聽見她聲音,放松下來似的舒了口氣,這才笑道:“你是不知道我在屋里哭的多傷心,眼睛都哭腫了。”
&esp;&esp;羨澤當然不會信這種鬼話,卻從他松口氣的態度察覺到不對勁:“你在擔心我?你怕你兄長對我做什么嗎?”
&esp;&esp;宣琮似乎靠在了門外,半晌后笑道:“那就說不準了,十幾年前他可是瘋了。我一直以為他這些年都是瘋子裝正常。”
&esp;&esp;羨澤也覺得宣衡有種瘋了但沒完全瘋的氣質,誰跟前妻睡覺睡得跟躺尸一樣啊?誰大半夜只敢偷偷摘手套啊?
&esp;&esp;而且吸他靈力也不用脫衣服啊,他干嘛忽然脫衣服讓她把手放在胸口上吸個爽,這種好似哺養似的姿態讓她汗毛直立。
&esp;&esp;危險啊危險。
&esp;&esp;羨澤走到門口處砸了砸結界:“救我出去,咱倆去找孩子去。”而且她感覺這個結界比昨天還加強了,應該是宣衡發現羨澤真的跑不出去后,更堅定地要圈著她了。
&esp;&esp;宣琮笑著嘆氣:“這結界就是防我的,我可沒辦法,再說你不跑,我還能聽個聲,你跑了我是影子都見不著了呢。你昨天說什么老宣家血脈——”他笑場了:“那你要待在我們老宣家啊。”
&esp;&esp;羨澤:“滾吧。”
&esp;&esp;她喝了口水,忽然見到屋內的茶壺,道:“外間有茶壺嗎?”
&esp;&esp;宣琮:“有。怎么,他連一壺茶都沒給你留?你就算是什么仙也要喝水啊。”
&esp;&esp;他側耳聽到屋內的走動,剛要再開口問,忽然察覺到身后的氣息。
&esp;&esp;宣琮轉過臉去,就瞧見羨澤穿著單衣,右手拿著桌案上的茶壺,左手拿著降魔杵,站在外間正中。
&esp;&esp;她嗤笑一聲:“說困不住我也是真的,什么結界,就這。”
&esp;&esp;宣琮手里正端著玉璧狀的法器,他一愣:“……這結界別名叫囚金枝,以前可是把我困得絞盡腦汁也出不來,你這么輕易就跑出來了?”
&esp;&esp;羨澤赤腳踩在絨毯上,放下茶壺收起降魔杵:“那你可以反思一下自己的問題。手里拿著法器,是打算救我嗎?”
&esp;&esp;或許是宣琮那混不吝又什么都能接住的性子,羨澤自己都沒注意到,她跟他說起話來也是不一般的放松。
&esp;&esp;宣琮收起來,朝她走過來:“怎么會呢,只是拿在手里看著玩。下一步打算去哪里?”
&esp;&esp;他確實懂她,知道她不會打算留在這里。
&esp;&esp;羨澤蹙著眉頭沒說話,宣琮摘掉自己的發簪,隨手攏了攏她頭發,羨澤回頭要掙扎,他道:“別啊,頭發那么亂,逃跑的時候也不方便。”
&esp;&esp;要有人愿意伺候,她從來都是心安理得享受,羨澤便坐下讓他給梳頭,順便運轉著自己的經脈。劇痛的感覺幾乎已經消失了,看來昨天喂的真不少。
&esp;&esp;她看著自己掌心手腕游走的微光,輕聲道:“我要是殺了你哥,你是不是就要繼承千鴻宮了?”
&esp;&esp;宣琮站在她身后簪發,笑著從她身后探頭過來,偏著臉看她,長長耳墜搭在她肩膀上,眉眼繾綣:“一般來說也能繼承嫂子。”
&esp;&esp;羨澤勾著嘴唇笑起來,她絲毫沒注意到自己在思索謀劃時,眼里閃爍的光有多么灼人:“那我要是殺了你哥,你能攔得住千鴻宮上下來找我尋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