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千鴻宮弟子接觸。”
&esp;&esp;宣琮還有別的法子,給她這個,只是來測試她到底有沒有失憶。
&esp;&esp;羨澤也無語了:有沒有可能,我變了臉,我們宗門的人也會問啊。
&esp;&esp;但她已經(jīng)心里已經(jīng)對過去的哥哥嫂嫂倫理愛情有了點數(shù),懶得跟他多話,直接裝傻,面露感激之色:“真的嗎?那太好了!那……你既然知道誰跟我有仇,能不能告訴我仇人的名字?”
&esp;&esp;“知道了又如何?”宣琮準備離開,聽到這話回過頭。
&esp;&esp;羨澤咧嘴笑了一下:“暗箭難防。誰跟我有仇,我先殺了他就是。”
&esp;&esp;宣琮看著她的雙眼,似乎很喜歡她這么說,笑容緩緩擴大:“等過幾日,我會告訴你的。放心,我好歹是千鴻宮青鳥使,能庇護你的。”
&esp;&esp;喲喲喲趁著她失憶,竟然裝杯起來了。
&esp;&esp;羨澤恰到好處的面露緊張、警惕與一點點依賴,她面對鐘以岫總是演不下去,但面對這種同等貨色滿嘴扯謊的,還是能充分發(fā)揮專業(yè)特長。
&esp;&esp;宣琮臨走的時候,衣袖擦過,非常隱秘的牽了她手指一下,聲音輕飄飄的傳入她耳朵里:“你什么時候把這孩子的父親也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吧。”
&esp;&esp;她故作驚訝的抽回手,弟子服的衣袖很大,她捏了捏手指的緊張動作,落在宣琮眼里。他終于笑進了眼里,走過石道,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esp;&esp;他剛走,江連星就急著想要開口,羨澤一抬手,將他的嘴捂住了。
&esp;&esp;他唔呃一聲,瞧見羨澤警惕的目光,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出聲。
&esp;&esp;羨澤嘴上念叨著:“或者幾天后的試煉我就不該去……你說我該怎么辦啊?”說著這話的時候,她還彎腰在周圍尋找,江連星呼吸一滯,她竟然釋放了自己的靈識,極為恰到好處的覆蓋整座院落。
&esp;&esp;羨澤很快蹲在了臺階附近,從角落某個灌木下,撿起一片如同鵝絨般輕巧的小小羽毛。
&esp;&esp;那枚羽毛不過花生大小,她示意江連星開口講話,江連星有些慌神,硬邦邦道:“沒事,師、呃、娘,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esp;&esp;就看到羨澤拈著那枚羽毛,扔進了門口擺著的瓷瓶里,抓了幾只蛐蛐扔進去的同時,拿石頭將瓷瓶蓋上了。
&esp;&esp;江連星臉色難看:“……是千鴻宮的竊聲羽,他想偷聽你?人品實在是低劣!”
&esp;&esp;羨澤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esp;&esp;這小子不是以后要大殺特殺嗎?怎么這點耍心眼的事都看不下去啊。
&esp;&esp;她之所以能找到,是因為她以己度人,要是扯了這么多淡還很關(guān)注對方的情況,她肯定會留東西偷聽。果不其然,宣琮本性至少跟她是一個路數(shù)。
&esp;&esp;羨澤讓一堆蛐蛐給竊聲羽做伴奏之后,就不管了,回到屋中,有些惋惜的看著院中的花圃,還有臺階上的刀痕,嘆了口氣。
&esp;&esp;江連星兩只手用力交握,站在羨澤身后,道:“我認出他來了,他是宣衡的弟弟,我怕他糾纏,所以謊稱您是我……娘親。”他說到最后,有些沒臉地轉(zhuǎn)開眼。
&esp;&esp;羨澤覺得這無所謂,入門的時候就填的是母子,這不都是劇情嗎?
&esp;&esp;江連星又道:“萬萬不能相信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