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到自己正在大口呼吸,胸口起伏。鐘以岫連忙閉上唇,但氣息卻不可能這么快平復(fù),鼻息熱的像是在燙他的上唇。
&esp;&esp;腦子里有太多話,反而一句也都說不出來了。
&esp;&esp;羨澤忽然勾起嘴唇露出笑容來,轉(zhuǎn)過了臉去,輕聲道:“最后這句,應(yīng)當怎么理解?”
&esp;&esp;鐘以岫呆呆看了她發(fā)髻片刻,這才意識到她在問功法,他撐起胳膊,坐直起來,眼睛落在宣紙上。
&esp;&esp;卻一個字都看不進眼里去,只瞧見了紙邊被他抓破的地方。
&esp;&esp;羨澤看他許久都不回答,回過頭去看他。她目光從他略顯慌亂的雙瞳,落到他嘴唇上。
&esp;&esp;他像是被她的目光燙到,突然將唇抿進口中。
&esp;&esp;羨澤笑了一下。
&esp;&esp;果然,他并沒有察覺到自己被她吸了一大口靈力,注意力只是放在這個吻上。如果這般順利,她完全可以后續(xù)進一步、再進一步,能讓他頭暈?zāi)垦5恼袃哼€多的是,以后怕不是能找到了長期靈力飯票。
&esp;&esp;鐘以岫忽然道:“為什么突然親、親……”
&esp;&esp;羨澤目光直白:“因為想要這樣做。”
&esp;&esp;面對這樣的回答,他想要追問“為什么想要這么做?”嘴卻像是被粘住了。
&esp;&esp;鐘以岫只感覺自己若與她對戰(zhàn),只怕是劍都被她挑飛了。
&esp;&esp;她再次轉(zhuǎn)過頭去,發(fā)髻上玉蘭花簡直像是蹭過他眉眼,鐘以岫欲言又止,手剛要扶住她肩膀,還要再開口,羨澤忽然抬起頭來,對著遠處道:“江連星,你來這里做什么?”
&esp;&esp;……
&esp;&esp;江連星拎著飯盒,在她院里來來回回糾結(jié)了小半個時辰,忽然見到胡止也來找她。
&esp;&esp;“羨澤不在嗎?”胡止看見院內(nèi)窗戶緊閉,便猜到:“你在這兒干什么?”
&esp;&esp;江連星猛地抬起頭:“啊。她在明坡上修煉功法,我打算去給她送飯。”
&esp;&esp;胡止笑:“天天有你管飯,我就沒見她吃過辟谷丹。正好,她給我的這半塊夾沙蓬萊金,我打算給自己打一柄武器,不知道她最近用刀可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想跟她探討一二。要不,我跟你一起去送飯?”
&esp;&esp;江連星想到那偏院里不只她一人,連忙搖了搖頭,不想讓胡止去撞見:“她說了不讓打擾,我在考慮還要不要給她送飯,就怕她不想見我。”
&esp;&esp;胡止笑了:“那我就不去了,可你有什么不能去的,她防誰也不能防你。你去一趟,順便幫我轉(zhuǎn)達一下吧。”
&esp;&esp;江連星心里也鼓起勇氣來,干脆一點頭御劍朝偏院去了。
&esp;&esp;飛到半山上,快落下的時候,他才瞧見廊下似有煙雨霏霏,立了一張書案,二人坐在一處似乎正運轉(zhuǎn)功法,羨澤忽然轉(zhuǎn)頭擰身,朝鐘以岫的方向靠近。
&esp;&esp;他第一反應(yīng)是師母要一頭撞死鐘以岫,之后才打個激靈后知后覺,腳下御劍急剎,停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esp;&esp;前世,他也偶然撞見過她與其他人親近,但那時候更多是對師母寄人籬下的心痛——
&esp;&esp;可此刻,江連星也不知道是自己成熟了,還是對方確實不算是混蛋。他更多的是尷尬與避之不及,目光都不敢往那個方向轉(zhuǎn),急急背過身去。
&esp;&esp;羨澤是真的喜歡他嗎?
&esp;&esp;江連星將劍倒轉(zhuǎn)回去往回飛,飛了一段又覺得惱火,這個什么師尊,明明就是為老不尊!也沒有對外頭說過什么,也沒有任何婚娶的意味,怎么就這么親近了?這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