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窗邊。
&esp;&esp;榻上有些軟枕,似乎常有人偷偷躲藏在此處,歪在榻上閑懶看書。
&esp;&esp;這里顯然是他樂得悠閑的藏身處。
&esp;&esp;羨澤看見那窄窄竹榻,心里一跳。
&esp;&esp;不會吧。
&esp;&esp;這么直接。為了證明不是友人,牽著她跑到竹榻上白日宣淫?
&esp;&esp;鐘以岫真的牽著她往竹榻那邊去了,按著她坐在竹榻上,他也在她旁邊坐下,轉(zhuǎn)過頭來道:“你想不想一同看看妙箴峰現(xiàn)在的情形?我雖然沒去,但其實還挺好奇。”
&esp;&esp;啊?
&esp;&esp;這么好的地方,他就打算在這兒跟她看遠(yuǎn)程會議?!
&esp;&esp;……這跟開了房只是為了一起加班有什么區(qū)別!
&esp;&esp;羨澤卻按住他手腕:“師尊想見我,說的就是這個嗎?”
&esp;&esp;鐘以岫一愣,目光躲閃。
&esp;&esp;羨澤直球道:“當(dāng)時在陵城你沒有看錯,我確實是會《悲問仙抄》,你說你搜尋這門功法的時候,我沒敢開口,我怕是別有目的,會惹上殺身之禍。”
&esp;&esp;鐘以岫轉(zhuǎn)過臉來看向她,這才意識到倆人想的不是一件事,她說的是《悲問仙抄》的事情。
&esp;&esp;“但現(xiàn)在,我也知道你天性正直誠懇,而我自知力量薄弱,便有一事想要求你。”她轉(zhuǎn)過臉來:“我愿意將我所掌握的悲問仙抄都告訴你,能否也請你將會的部分,教授與我。我也想要像垂云君一般有擊退那些伽薩教狂徒的能力,而不至于、而不至于……”
&esp;&esp;她肩膀微微發(fā)抖,咬牙道:“也不至于讓人輕薄!”
&esp;&esp;現(xiàn)在她就是受了欺辱之后想要變強的堅強小白花。
&esp;&esp;這還是她看出鐘以岫的愧疚后,緊急調(diào)整的策略。
&esp;&esp;果然,鐘以岫更覺得自己連她也保護不好,神情一黯,半晌后點頭道:“好。我們便相互教授,你入門不過幾個月便已結(jié)晶期,以這般天資,年內(nèi)就能入成丹境界,再有個十余年,說不定天下難逢敵手。只不過,你是如何習(xí)得悲問仙抄?這可是上古的功法。”
&esp;&esp;羨澤早已準(zhǔn)備好說辭:“我……過往的事雖然不便多說,但與江連星確實是被人追殺,孤兒寡母逃難之際,墜入深淵,好不容易潛入水下洞府才勉強茍活。我們在水下洞府中發(fā)現(xiàn)一卷典籍殘篇,得以學(xué)習(xí)。只不過悲問仙抄對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厲害的功法,所以你提出來要找這門功法時,我都有些不可置信……”
&esp;&esp;鐘以岫聽到她說“水下洞府”才得來的,就已經(jīng)信了大半。
&esp;&esp;羨澤又道:“我記得是在射南淵,只不過我記不清楚方位了,當(dāng)時也是依稀看了半卷,沒能帶出水,若是師尊覺得功法要緊,可以再去讓人尋找,應(yīng)該還在原處。”
&esp;&esp;她說法都是通過江連星的口述加工而來,鐘以岫想了想射南淵的方位,離東海不算遙遠(yuǎn),確實有可能,便點點頭,笑道:“竟然還有這樣的緣分。不過怎么會有人追殺?”
&esp;&esp;羨澤句句話都給自己留后路,垂眸苦笑了一下:“遇人不淑。如今修仙者不問男女,皆是獨立自由身,可我是凡夫俗子時卻只是尋常女子,一旦婚姻選錯了人便萬劫不復(fù)……罷了,舊事就那么過去吧……”
&esp;&esp;所以等你發(fā)現(xiàn)千鴻宮少宮主是我前夫的時候,一定要想起來我說的“遇人不淑”“慘遭追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