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esp;&esp;羨澤有些驚訝,但還是裝作沒罵過他似的,客客氣氣的行禮道:“陸脈主。”
&esp;&esp;他怎么會在這里——
&esp;&esp;陸熾邑別扭地轉過臉去:“上次傀儡下手有點狠,是我對不起!”他最后三個道歉的字,說得又快又急:“但我發現你還挺厲害的,是越戰越強的類型。之后還來切磋吧。”
&esp;&esp;切磋?他一個脈主,跟她這個剛筑基的弟子切磋?他是不是腦子被傀儡踢了。
&esp;&esp;羨澤皺眉道:“若是以后有機會,再請陸脈主請教,今日還有要事,我便先告辭了。”
&esp;&esp;陸熾邑:“你逃課出來的,別以為我不知道。我覺得今日就有機會,切磋吧。”
&esp;&esp;陸熾邑胳膊一撐從石墻上頭跳下來,木屐踏在石板路上,抬起手臂來。羨澤這才看得清,他手臂的陰刻說是花紋,更像是有人用刀在他皮膚上刻下細密的文字,文字溢血凝結形成了疤痕。
&esp;&esp;她瞇瞇眼想要仔細看清,兩側樹叢中忽然冒出兩只細長傀儡,朝她撲來。
&esp;&esp;……什么?真來切磋?
&esp;&esp;他這更像是白日襲擊她啊。
&esp;&esp;羨澤立刻從芥子中抽出艮山巨劍,朝后疾退,驚疑不定地望著陸熾邑:“陸脈主,你是想報復我嗎?這哪里是什么切磋!”
&esp;&esp;陸熾邑心道:果然,她急了也是罵得如此客氣,上次那些臟話,真是他幻聽的心魔!
&esp;&esp;只要自己再跟她對戰,心魔就應該還會上來,他就能借機壓制心魔了。
&esp;&esp;不過是應對這個區區筑基弟子的同時,抵擋心魔罷了,他完全可以做到。
&esp;&esp;陸熾邑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手指如同撥弦般輕輕舞動。
&esp;&esp;羨澤看清了兩個傀儡。
&esp;&esp;跟之前課上的完全不一樣,身量約有兩三米高,細瘦干癟,手長腳長,五爪鋒利。腹部就像是蜈蚣一般,有多層節狀結構——也就是說,這兩個細長傀儡,是可以朝著前后左右各個方向彎腰的!
&esp;&esp;兩個傀儡行動詭異地朝她撲過來。
&esp;&esp;她到現在只會那一套劍法,羨澤再像上次一樣反擊時,就發現不對勁了。
&esp;&esp;陸熾邑上次是對她不知深淺,但現在他完全能看出她的套路。而且用兩個傀儡,讓她被左右夾擊,根本找不出逃脫的空隙!
&esp;&esp;他出手雖然像上次一樣沒輕沒重,羨澤故意暴露心口引得傀儡襲擊時,傀儡頓了一下,并沒有向她弱點給上致命一擊。
&esp;&esp;她看出來了。陸熾邑不想殺她,但是很想贏了她。
&esp;&esp;什么勝負心小屁孩!
&esp;&esp;羨澤揮劍皺眉道:“我說了,我趕時間,沒空陪你玩!”
&esp;&esp;她平日雖然總笑得溫和,但神情凜然時,總讓陸熾邑想起高高在上的怒目神佛。
&esp;&esp;陸熾邑不知道為什么,面對她就容易心虛。面對鐘霄心虛,是因為曾經被她打得太慘,可為什么面對羨澤這種弟子,他也會心虛?
&esp;&esp;陸熾邑僵硬的昂起下巴,他等待著心魔的到來,像是被她怒視的有些心虛,故意大聲道:“陪你玩玩。你要小心了,你輸了我就把你頭發鉸短眉毛剃掉,把你扔到食堂門口去。”
&esp;&esp;他話音剛落,果然心魔就來了!
&esp;&esp;[呵,不會又跟當年似的,傀儡被打廢了就要坐在地上哭吧?個子不長、腦子也不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