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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完了,這跟沒電了有什么區別。
&esp;&esp;她手腕立刻失去力量,別說揮舞巨劍,連抬起來都費勁。
&esp;&esp;可她確實已經抓住了機會,此刻退下來算什么?
&esp;&esp;這個陸熾邑為了試出她的功法,就在課上下手這么狠,羨澤已經相當不爽了。
&esp;&esp;她干脆心一橫,抬腳用盡最后一點力量,踹向傀儡。另一只手抓住了刀刃的部分,猛地躍起來,連帶著自己的重量,朝傀儡的方向劈過去!
&esp;&esp;江連星腦后冒出冷汗,其他弟子更是直接叫出聲。
&esp;&esp;因為羨澤踹倒傀儡后,橫握著巨劍,像是屠夫剁碎骨頭般,跨坐在傀儡身上,將它頭整個剁了下來!
&esp;&esp;滿地木屑碎渣,傀儡腦袋滾出去好遠,一直到臺階邊緣,噔噔噔掉下去。
&esp;&esp;課上一片寂靜。
&esp;&esp;第13章
&esp;&esp;只有羨澤呼呼的喘息聲,她甩了甩手,掌心一道血痕,幾滴血落在了剛剛被她砸碎的石磚地上。
&esp;&esp;她另一只手拎著巨劍,胸口起伏著站起來,剛剛那副要將傀儡置于死地的兇狠表情消失了,面上又是淡淡的好像根本不存在的微笑。
&esp;&esp;陸熾邑早就從躺椅上站起來,他對于自己操偶的本領還是頗有自信,此刻有些發愣的望著被砍掉頭的傀儡。
&esp;&esp;雖說這傀儡是他手底下最低階的那種,但他也確實親自操偶對戰——
&esp;&esp;怎么……怎么可能……
&esp;&esp;難道是他在明心宗這些年太憊懶了?還是他最近修為倒退的太多了?!
&esp;&esp;羨澤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收回了巨劍,朝著陸熾邑的方向微微頷首作揖,她鬢角恰好有汗珠滑落:“陸脈主,弟子贏了。”
&esp;&esp;年紀稍長的女人就是有種不一般,風吹過她發髻上的玉蘭花和鬢邊汗濕的發絲,她有種我自不動的巍然,剛剛的憤怒也罷、兇狠也罷,都是她與自己搏斗,他人入不得她的眼睛。
&esp;&esp;陸熾邑看著她作揖時,溢血的指縫,張了張嘴:“……啊。嗯、你贏了。”
&esp;&esp;她抬起眼來,和陸熾邑雙目對視,陸熾邑被她眼神震了一下。羨澤伸手觸碰了一下脖頸上的小海螺吊墜,這次卻不是聽他的心聲,而是把自己傳音入密:
&esp;&esp;[踩著高跟鞋的小矮子,你這是教個屁的課!]
&esp;&esp;[我把你那偽裝身高用的高馬尾給剃了塞你屁股里。]
&esp;&esp;[下次見到你媽我,要不就好好上課;要不,我剁了你的頭在你脖子上拉個大的!]
&esp;&esp;羨澤親眼看到陸熾邑面部表情扭曲了,從震驚到憤怒再到肌肉顫抖,他張嘴道:“——你、你罵我?!你敢罵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殺了你!!”
&esp;&esp;哦太爽了,扮演太久溫柔師母,她都忘了自己的素質有多低了。
&esp;&esp;但不可能有任何人聽到這些低素質發言。
&esp;&esp;羨澤立刻眨了眨眼,做出有些驚訝受傷的神情,她甚至毫不費力,眼眶里就蓄起一絲水痕,后退半步:
&esp;&esp;“陸脈主……在說什么?怎么就要殺了我?”
&esp;&esp;連帶著周圍的眾多弟子也嘩然:“脈主大人,您什么意思?您讓傀儡下手如此之狠還不夠,還要殺人嗎?羨澤做錯了什么嗎?”
&esp;&esp;“你這樣也堪為人師表?明心宗就是這樣的地方?是我們入錯了門吧!”
&esp;&esp;“傀儡輸了就惱羞成怒?!明心宗就不能給個說法嗎?如此重要的武藝課,為什么會由這樣的人教授!”